他一个人沈默地捧着烟灰缸吸着烟,灰蓝色的烟雾裏,竟有些瞧不清周围的陈设,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
被玩具玩到了后期,身心俱疲同时又极端渴望耿景的樊绰在卧室裏隐隐约约的,勾人心魂地媚吟,耿景裤裆裏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几次都忍不住摸了一把来抑制性欲的侵扰。
蓝猫静静地团在猫爬架上,揣着手手盯着沙发上的大主人,耿景并没有想过要留另一只宠物在家裏陪伴樊绰,阿拉斯加就已经足够了,但当那天,缩在沙发上毛绒绒的一团露出琥珀色的大眼睛时。
他改变了主意。
这对儿眼睛的瞳色像极了他家宝贝的。
“爸爸……唔……好大……骚货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只想要您啊啊唔……”
突然的一声明显是高潮时的表白,让耿景的双眼泛了红,血丝如同蛛网似的密密麻麻地爬上了他的眼白。
傍晚,七点。他在茶几下的暗格裏找到了垃圾袋,将嘴裏最后一支烟掐灭在了烟灰缸裏,为了防止带了点温度的烟灰燃起来烧着塑料的垃圾袋,他在上面洒了一杯凉透了的茶水,用纸巾慢慢地擦拭烟灰缸并倒进了垃圾袋裏,把它绑紧,放置在了不会有人註意到的阳臺角落。
一个人进到一楼的浴室裏刷牙洗漱,换了一身衣服上楼。
并迅速抱住了床上对他坦诚相见的小孩,嘴裏淫乱地喊着阿景哥哥,耿景将硬如烙铁的阴茎塞了进去,喟嘆着说:“宝贝流了好多水,好漂亮。”
心裏却在想,要是临走前再为他嘴裏塞上口球,看着他因为情欲而憋红了脸的样子,用鸡巴狠狠地干他,他该是多么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