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all,
just
the
same
at
the
end
of
the
day
一切都一样,到最后都一样
and
we
cheat
and
we
lie
我们欺骗,我们撒谎
nobody
says
it's
wrong
没人说那是错的
so
we
don't
ask
why
所以我们不问为什么……”
利亚姆停下了抽烟的动作,扭头看向一旁的哥哥,“你见鬼的为什么突然唱这首歌?”
利亚姆讨厌这首歌,它叫《sad
song》,它不仅歌如其名的悲伤,而且还是他跟诺埃尔争吵后的产物。
“没什么,”诺埃尔摇摇头,“去喝一杯吗?”
“当然,任何时候我都有心情喝一杯!”
“帕齐的预产期是什么时候来着?”
“还有两周。”利亚姆长出一口气,声音裏突然多了一点很少见的颤抖。那是一种轻微的只有足够熟悉他的人才能听出来的情绪波动。
诺埃尔拍了拍他的膝盖,什么都没说,但利亚姆已经接收到了哥哥的信号。他看了诺埃尔一眼,也什么都没说。
他们不需要说太多。
诺埃尔突然说:“妈妈会很高兴的,她一直都想当祖母。”
利亚姆墨镜后的眼睛明显被这话点亮了。他扭头看向哥哥,“当然,如果你和梅格还在一起,也许你们已经让妈妈当祖母了。”
诺埃尔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窗外,“坦白说,我不相信她能成为妈妈……况且,妈妈已经是詹姆斯的祖母了,不是吗?”
利亚姆点点头,肯定地回答:“当然,詹姆斯是个好孩子。他很酷。但你知道妈妈希望你有个家庭。”
“现在谈这些还为时尚早,”诺埃尔压低了声音,“我还有太多事要操心。”
“当然,”利亚姆吸了口烟,“写更多歌吧,诺莉,我们需要那个。”
诺埃尔又翻了个白眼,利亚姆每次谈及让他写歌的时候都像是那玩意儿努努力就能出现一样。
“你觉得我们找gem来做我们的吉他手怎么样?”
“gem?heavy
stereo的gem?哦!对了!他们曾经为我们开过场,对吧?”
“对,他是个非常不错的吉他手。我觉得他来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已经决定了,对吧?混蛋!”利亚姆不满地看了诺埃尔一眼,却也很快同意道:“他是个乔迪1,但如果你觉得他很好,那就让他来试试!可贝斯手你打算让谁来?”
“我还没什么想法。”
“你知道不知道安迪·贝尔要加入gay
dad2?我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你得让安迪来!”
诺埃尔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安迪当然很不错,他的旧乐队ride是盯鞋流派的先锋,虽然算不上商业成功,但仍然曾经非常成功。ride解散后安迪组织的那个新乐队hurricane
#1甚至风格很像绿洲,可惜销量不佳。安迪现在算是休息状态,在业界很抢手,大家都想要他。唯一的问题是,安迪是吉他手和主唱,不是贝斯手。
“安迪·贝尔不会弹贝斯!”
利亚姆坚持道:“去你的,他会弹吉他就会弹贝斯,贝斯就是低音吉他!我们不能让安迪·贝尔加入gay
dad,我不允许这件事发生!他鞋子很酷!gay
dad一点都不酷!”
说实话,利亚姆的理由似乎很充分,确实,如果你会弹吉他,你总是能学会弹贝斯的。那玩意儿就四根弦,顶多五根,但oasis的贝斯手不弹5弦贝斯,他们又不是金属乐队。
诺埃尔一边腹诽着会让所有贝斯手怒视他的结论,一边妥协道:“好吧,我会给他打个电话,看他怎么说。”
利亚姆得到了他满意的答案,笑了起来。诺埃尔也笑了,随意地看向了窗外。
这一刻他的笑容很快消失了。他才註意到他们的车正在经过一个熟悉的街区。
马裏波恩西摩巷和约克街的交叉路口。
那家他曾经在早晨光顾过无数次的咖啡餐馆,乔琳很喜欢他们的培根三明治,说他家的培根煎得总是恰到好处,不像一般商店那样过硬或者过老。她会为了他跑去买早餐而给他一个吻,可如果他睡过头了,她也会耐心地给他煮杯咖啡,好让他清醒清醒。
那家他每次路过都会忍不住进去买束花的花店,乔琳喜欢蜀葵、康乃馨和红色以外的玫瑰,不过即使他给她一束红玫瑰,她也会很开心。她只看重他的心意,不太挑剔花的种类。
她总能从人身上发现好的一面,更别提在他身上了,她真的让他觉得他是个更好的人了。
还有那家唱片店,他就是在那儿买了几张给乔琳的the
jam唱片。她有很多乐队需要补,不过没关系,他很乐意给她准备一整套速成课程。唯有一个问题,她觉得约翰尼·马尔和保罗·威勒太帅了,以至于他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介绍他们给她认识。
唱片店旁边的那家录像店乔琳倒是常去,她在那儿租了《泰坦尼克号》的碟,看得掉了两次眼泪,简直让他受不了。他不喜欢这个故事——穷小子、富家千金和未婚夫,让他想起她和他之间的问题。他现在是有钱了,可这不代表他能改变他自己是谁,他始终都是那个伯纳奇的穷小子。
当然,谢天谢地,她没问他如果她掉海裏,他会不会玩命救她。他不会撒谎,他自己也不知道生死关头,他的爱能不能超过求生的本能。
可他又有点不服气,为什么她连问都不问呢?
诺埃尔想到这裏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的傻姑娘在那时笑着回答他:“你当我傻吗?还是让我救你差不多吧,你个傻子根本不会游泳!”
她真见鬼的太可爱了!
诺埃尔的墨镜挡住了他眼角的湿意。
他的目光扫过那栋他再熟悉不过的红砖房,发现那曾经承载过他和她无数个吻的地方已经变了样子。
哦,那家书店现在是家理发店了。
该死的理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