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就坐在了她旁边。
啧……今天还没好好说句话呢。
那么这边,就是青木茉子,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一起了。
鉴于工藤新一的小学生本体,挤一挤倒也不成问题。
因为自己手上的伤口不方便活动,所以是她坐在了在外侧。
她把头抵着旁边的窗户,只留给旁边的人一个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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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几个人的对话不用青木茉子透过耳麦,就能听得很清楚。
“佐藤警官竟然也带了手铐?”白鸟警官眼尖地发现,不过现在只是纯属好奇。
“啊……那是……”佐藤美和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想这是你家人的遗物吧。”松田阵平只是瞥了一眼,就精准猜出剧情。
“你怎么知道?”佐藤警官楞住了。
“已经生銹了不是吗?”或许是情绪还处于高涨状态,他的语气也就带了点反问。
实际上,警视厅裏每一个女警,尤其是来自搜查课这种地方,绝对是各个部门男士讨论的重点。
就算自己无心打听——青木茉子和佐藤美和子的名字,也几乎每天都会有人提到。
况且自己身边还有萩原研二这个一级情报点,佐藤父亲殉职的事情,也就不是什么秘密。
佐藤美和子也因为对方的态度有些不高兴,用着别扭的语气,“你一定会说,我这样是一直走不出来的吧。”
漫不经心的人却开口了,“要不要走出来是你的事,只是你忘了,你老爸就真得死了。”
这次佐藤警官是真的呆住了。
就是这裏,松田阵平的形象才更加丰满,每一帧都是自己能背过的程度。
她胡乱地扯下了耳麦,自己在赌什么气啊。
摘下来又不敢扔,还是老老实实攥在手裏——万一要她赔钱怎么办?
工藤新一瞥见她的动作,以为她终于愿意说话了,于是开口询问,“茉子姐姐,你现在怎么样?”
怎么样,青木茉子自己也不太确定,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哪裏难受了?
身旁坐着两个伤员,萩原研二有些头疼,自己也不是医生,向来沈稳的性格也难以兼顾了。
看起来最惨的是青木茉子,因为撞击玻璃裸露在外的皮肤充满了被划伤的痕迹和血迹。
但伊达航的枪伤在胳膊上,不知道会不会伤到大动脉,但总归是他们几个受伤最重的。
“班长你刚刚就应该先走!”松田阵平没好气地说,虽然坐在前面,但是脖子已经180c旋转过来了。
萩原研二只是默默把伊达航的伤口勒的更紧。
“行了,你俩别掉个脸,”伊达航的声音明显很虚弱,“我没这么垮。”
“倒是那边那个,刚刚不是还挺好,怎么现在这么吓人?”
坐着也被点名。
青木茉子懒得理他,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别摆了,你这只手怪吓人的。”伊达航没好气地说。
知道伊达航还有心情扯皮,萩原研二也就放下点心,稍微解释了一下,“刚刚小青木救人被困在会场了,这是撞碎玻璃直接跳下来的。”
“她疯了,不带护具直接跳!”看来伊达航的情况比他们想的好得多。
声音铿锵有力啊。
“是啊,搁那自己上演英雄救美呢……”
青木茉子的头埋得更低了,她感觉松田阵平现在像个炮仗。
“嘛……”萩原研二把松田阵平的头扭了回去,“好好说话
。”
青木茉子指了指口袋,让工藤新一拿出来。
是刚刚的枪和毛利兰的东西。
“姐姐的意思应该是,自己先用枪射出了裂缝……”工藤新一试探地翻译,还没来得及好好摸一摸枪就被前面那个黑色卷毛的警官收走了。
“子弹用完了?”松田阵平检查了一下,“那怎么还伤这么重。”
按照她的准度,刚刚起码还有三发子弹吧。
“应该是刚刚在火灾现场待太久了。”见青木茉子还是没回话,萩原研二猜测还有别的问题,“准度有问题?”
青木茉子隐隐约约地思考,是不是自己刚才也应该直接晕倒,逃避这一切。
不行,别添乱了。
“不对,”工藤新一的推理本性再次上线,“这位警官是不是还经历过类似的事故?”
看看,一认真都不装自己的小学生身份了。
“咳……咳,这是秘密。”她硬是说出了一句话。
青木茉子其实更想说的是“道上的事少打听”,但似乎有些不妥。
她一点都不想再提那天的事。
萩原研二立刻从她的语气裏察觉到了不对劲,刚刚本来也想扛着她?
青木茉子执意自己可以,情况也不算太危机,也就放任了。
现在看来,是在硬撑。
萩原研二隔着工藤新一,把她拉回到正常的坐姿。
“怎么回事?”这人一头的冷汗。
虽然没睁开眼睛,青木茉子依然感受到无数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真狼狈啊。
说不出话了,她刚刚背对着他们就是不想被看见自己的脸色。
刚刚或许是因为行走的过程,萩原研二还没察觉到不对劲。
“她在发抖。”松田阵平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感觉到有人搭上了自己的脉搏,“跳得太快了……怎么回事,还受了什么伤?”
工藤新一很“善解人意”地补充,“这位姐姐从开始疏散人群的时候就这样了,可能是因为刚刚的爆|炸引发的心理问题。”
谢谢你小侦探……早知道把他扔到毛利兰旁边了。
别人不知道,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应该很清楚,两人对视一眼。
“那件事情引发的心理问题吗,估计小青木也是才知道。”
推测的八九不离十,反正现在也安全了,知不知道无所谓了,这是她昏过去之前最后的念头。
现在,应该不会太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