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嫂见状,悄悄走回前面的铺子里盯梢。
沈岚的外貌变化太大,楼清随一时没有认出,她连忙扶起下跪的沈岚,见到东宫旧人,也格外感慨:“虚礼免了就是,沈将军传信内廷,必有要事,我不敢耽搁,立刻过来了。”
沈岚听了这话,也是情绪激荡:“太子去后,东宫已散,如今只剩下我还在帝都苟活……”
“沈将军将庆儿送入宫中传信,所为何事?”楼清随时间有限,不敢耽搁,便直奔主题。
沈岚抹了一把脸,道:“容家把持朝政两年,已有夺位之势。大昭江山怎能任由他人篡国!”
楼清随静静听着,神色冷峻,不发一语。
“太子在时,兴庆宫曾秘密训练卫队作为东宫的机密军队。”沈岚压低了声音,“太子薨逝后,这批卫队被先帝遣散离京,两年间,他们散落各地蛰伏,只等长公主一声号令。”
这个消息对楼清随来说无异于平底惊雷,她一时不能消化沈岚的话,只愣愣地重复:“东宫的机密军队……”
沈岚点头:“正是。太子曾留下钧旨,新帝登基后,若是容家坐大,就与公主取得联系。只是内廷被容家把持,我无法传信,只得让庆儿净身入宫。”
楼清随不肯完全相信沈岚的话,她有些警惕:“为何太子不肯亲口告诉我。”
“容家毕竟是太子的亲人。不到不得已,又怎会对亲人出手。”沈岚抄起靠在墙角的铁锹,在院中枯梨树根底下挖出一个深坑。
坑里埋着一个木匣子,沈岚把匣子拿出来打开,被层层油布包裹的是一块小小的青玉印章,刻文“随思玉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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