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之间的水太深,王玄深感自己把握不住,果断只围观,不露头。
他很得意的在心里给自己的小机智点了一百零八个赞。
“可能吗?“圣皇子反问道。
王玄一怔,用余光瞟了两眼,悚然一惊,原来人群已经往后退了一大圈,而他此刻正站在狗日的圈内。
尼玛,这不是坑爹吗!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水深得如此不见底,太可怕了,就只是站在旁边围观,也能被风浪卷进去!
“公主殿下要来了吗?”王玄好奇道,这种仙葩切出来后无法长期保存,现服现用才有效。
“不知道。”圣皇子道,他只是发出了信息给准婶婶,来不来他说了不算。
但此花,他一定要一朵。
王玄头大,他肯定是偏向叶凡的,毕竟这才是终极大腿,但现在神蚕公主的拳头更大,万万不能得罪。
没得奈何,他只能施展最基本的源能力了。
“各位朋友,我知道大家都是有源人,不差这么点。但请给我一个小小的面子如何,此株仙葩就让予我吧?”
王玄向前一步走,在他身边,不时闪现各种奇珍异宝,大到吓死人的神源块,悚人惊魂的圣兵,沁人心脾的小药王,没有一丝气息的符箓,看不出威力的禁器……
“嘶,我没看错吧?”
“我的妈呀!这比一教之主还富裕吧?”
“何止,很多大教都没有这么多宝贝!”
“我拆,好想打劫——不是,好想当他的朋友——啊不是,好想做他的追随者啊!”
现场不知道有多少人咕噜咕噜地狂吞口水,眼睛通红,呼吸不畅,手脚不自在。
无数人嫉妒羡慕恨,这些东西能得一件就是侥天之幸,这辈子就值了,但这人身上竟然有成堆成堆的,简直是行走的聚宝盆!
此时,场中的男男女女,几乎没有一个能保持淡定的了,一片男默女泪。
特别是那些圣子们一个个震惊到无以复加,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和有心无力,看看自己身上的三瓜两枣,突然就有了深深的怀疑,莫非他们的圣子身份是假的?
许多圣女、皇女、明珠们瞳孔里更是一片黯然,难道要与青春永驻失之交臂了吗?往日里那些烦人的苍蝇怎么都不见了?
一时间,绝大多数本来还想看有没有机会的修士,全都黯然地退到人群里了。
“不够。”南妖微笑道,声音很轻,但一如既往的从容淡定。
小齐琪握着小拳头,兴奋地挥舞,尽情地摇摆,别提笑得多灿烂了。
妖皇殿之人,面无表情地站在前排围观,但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唱反调的,南妖说什么就是什么。
“嘶,这是要疯啊!真的值得吗?”无数男修士实在无法理解,这朵花,既不能洗炼筋骨,又不能增进道行,图啥呢?
“好帅!”许多女修士脸色通红,满眼都是小星星,此时此刻,无论是王玄还是南妖,在她们眼里都帅爆了!
小月亮急了,抱着自己哥哥的手臂摇晃个不停,大眼睛中满是祈求,两滴泪珠儿晃晃悠悠地挂在眼角,楚楚可怜。
姬皓月一个头两个大,憋着气暗暗握紧拳头,他恨自己太穷,也恨自己做不了主!
再看旁边,姬家圣主更是早就没影了。
不止是他,很多雄主大能也都看不到踪迹,不知什么时候就离开了。
“姬家不比任何人差。你们尽管出价吧。”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响起,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青年。
他中等身材,容貌普通,除了面相有些老成之外,毫无特色,放在芸芸众生之中,没有人会多注意一眼,就像刚才一样。
姬皓月和姬紫月瞳孔一缩,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默契的保持沉默,静静站立,什么都没说。
“这是谁啊?他能做姬家的主?”
“也没看出有多高深的修为,总不可能是姬家的宗老吧?”
人们好奇地议论,实在是这位男子太平平无奇了,他们没发现任何的稀奇之处,看了几眼之后都让人留不下什么印象。
王玄嗓子干哑,心中大呼卧槽,这肯定是姬子吧?
老哥你咋自己亲自来了?
圣皇子、南妖、姜逸飞等少数几个心中一震,此时都感应到了不同寻常之处,不得不深看了几眼,很快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判断,这是一位帝子!
“难道是他?”叶凡和庞博想起了此前的那道请柬,里面落款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的名字。
“这人看来来头不小啊。顶不顶得住?”
小土匪们感受了深深的压力,那些传承久远的大势力底蕴深厚,一旦他们动真格,真的很难想象会是多么惊天动地。
“我感觉我们没必要这么争来争去,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喝两杯,怎么样?”王玄开口,这都是日后的大佬,大家一起做朋友,有福同享不好吗?
“没问题。”姬子几人也都答应了,很清楚再争也不会有结果,没必要浪费资源还彼此结下怨恨。
说实在的,他们真没觉得这花值这么多。
“这花我拿了,以后保你们一次灭门危机。”王玄将并蒂仙葩封印住,暂时收了起来。
“多谢王少门主!”冰雪宫之人惊喜万分,这承诺可珍贵多了,给太多资源他们还怕引祸上身呢。
“错了,是多谢叶行走。荒古圣体,以后你我都要靠他罩着。”王玄纠正道。
“啊对对对,都要谢都要谢。祝叶行走圣体大成!”冰雪宫之人从善如流,很听话的认清了形势,拜了下去。
“客气了,你我共勉吧。”叶凡实在无语,这也能扯到他身上。
“呵,要不是有你在,我在他们面前怎么能说上话?”王玄传音道,龙不与蛇居,鹏不与鸟栖,他可是沾了好大的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