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荒的风波渐渐归于平静,但不是轻松,反而更压抑了。
随着真实的太古种族出世,和他们即将的全面复苏,各大小势力都感觉到风雨欲来,天地将倾,甚至连极道势力也不敢轻举妄动,选择静观天下大势。
世事如水,一潮落,一波又起。
中州,奇士府,一万载岁月过去了,如今再次开启,吸引了全天下的目光。
所有的修士,不限出生,不限种族,只要是年轻一代,只要自信实力足够,皆可前往闯关,进去修行。
因为临近大道复苏,这次的盛会无与伦比,且意义重大,各大古老传承都有意将自己最杰出的弟子送入其中,
五大域年青一代,不知道多少人杰汇聚过来,想要在这个激情澎湃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光辉时刻。
山门外,等候的修士,早已人山人海,男女老少们占据各处地形,或坐或立,或饮或博,等候开场。
一个小型坊市临时成型,人们喝着茶,端着酒说说笑笑,各抒己见,彼此交流着捕风捉影的消息。
“往年来看,奇士府收取的弟子,都在五百到八百之间,也不知道今年会怎样。”
“万年一轮回,这一次的人杰,可能是最强大的一届,北帝、南妖、先天道胎等等,往年都是无可争议的最强者,这一次可就难说了。对了,东荒还出了个荒古圣体,啧啧啧,真是有眼福了。”
“前些天瑶池盛会不是出现了一个八禁的奇才嘛,连姬家的神体都打败了,名叫王九,想来或可一争。”
“当时没看到北帝或南妖上场,巅峰一战,我深感遗憾,想必这一次不会让老夫失望了。”
“呵呵,还有更刺激的呢,太古种族如果愿意,奇士府也不拒绝,就是不知道圣皇子会不会来了。”
“妖孽啊妖孽,我感觉这次一般的圣子级人物完全不够看了”
“这岂不是更有看头,定然会碰撞出当世最灿烂的火花!”
一番闲聊下来,许多人惊叹不已,这一次的妖孽级存在实在过于出类拔萃,人们甚至觉得,可能王体才能够得上奇士府此次的门槛,太变态了!
果不其然,人们的期待没有落空,第一天就爆出了大新闻。
一位化龙大圆满的年轻强者,单手吊打所有的闯关者,在他手下,没人能接住一掌,强势的一塌糊涂,第一个进去了。
“王小二!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好强!每个挨了他一掌的,受伤程度一模一样,这种妙到毫颠的控制力是怎么练成的?”
“你们看那个,他是南岭来的楚天,是一位王体,竟然也不是一合之敌,太恐怖了!”
“最强天骄的候选者之一,跑不了了!”
众人哗然,下巴惊了一地,觉得很不可思议,这绝对是人中龙凤,了不得的奇才,一举一动,风轻云淡,左拍拍,右拍拍,就进了奇士府,仿佛不是来闯关的,只是来游玩的一般。
奇怪的是,这样强大的一个天纵之姿,在场之人没有一个看出了他的来历,甚至都没有听说过,匪夷所思,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让人一时语塞。
“深山藏麒麟,大海隐鲲鹏。北斗浩瀚无垠,大荒之中自然有不世高人潜修,他们培养出什么弟子都不奇怪,真不知后面还会跳出怎样的天纵奇才。”
人们越是细想,就越是震撼,深感真是坐井观天了,修行界深不可测,远比他们以前想象的可怕得多。
第二日,又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一个野蛮人,拎着根狼牙大棒,穿着兽皮衣,露出古铜色的胸膛,一路横冲直撞,将一位王体当皮球一样连连拍击,最后竟然将他活生生地拍晕过去,躺在地上无意识地抽筋吐泡泡,简直无法直视。
“玛德,我没看错吧?那可是冥王体啊,中州年青一代的王者,就这样被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又是哪来的野蛮人,如此生猛?”
“蛮古战血!肉身远超常人,传言除却荒古圣体外,没有人可以媲美。”
“是了,这是南岭蛮族!原以为他们已经衰败,现在看来,也要重新崛起了!”
众人皆惊,近乎石化,真是彻底被镇住了,这是极其稀罕的血脉,非常难以出现,力大无穷,难怪可以将一位王者打的不能看。
很多年轻一代的天骄,本来信心满满,还有闲情逸致等待和观察,此刻心中皆是一片黯然,感觉喘不过气来,恨不得自己是在做梦才好。
按照古籍中的记载,本来只要战败一位圣子级人物,就可以轻松晋级,进入奇士府。
现在倒好,简直没天理了,连王体都已经二连跪,哪里还有他们的活路呀!
“非人啊非人!”
“大世真的来临了!”
无数人感叹,这才是第二天呢,就接连冒出上古年间也不多见的妖孽,真是难以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又会有多少天纵奇才现世。
很多大势力都心惊胆颤,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他们精心培养的后辈,完全不够看,本来寄予厚望,现在一下子变得跟杂鱼也没什么区别。
这个世界怎么了?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修行界吗?
太可怕了!
第三天,年轻人沉默不语,围观之人翘首以盼,还有非人会出现吗?还能看到王体被虐吗?
时至中午,没有一个人敢闯关,生怕不走运,被突然冒出来的不合理之人踩在脚下。
“搞什么?年轻人的锐气呢?王者的尊严呢?既然想进奇士府,磨磨唧唧是何意?连信心都没了,干脆回家吃奶吧!”
“失败不可怕,失败了爬不起来才可怕,重新出发,闯过这一关,又是一片坦途。”
眼见于此,很多人看不下去了,这不是浪费大家的热情嘛,于是一个个开始鼓噪起来,闹哄哄的,仿佛不闯关就是窝囊废。
现场的圣子级人物已多达上万,本来个个都是头角峥嵘之辈,一直活得风风光光,这会儿面对声势浩大的嘲讽,绝大部分都黯然神伤,无言以对。
因为他们真的已经放弃了,不再抱有任何奢望,之所以还赖在这里没走,只是实在不甘心,还想真切的看看,这个已经与他们无关的黄金盛世,是个何等模样。
“我是中州的王,神墙永恒!”
王冲霄大喝,长发披散乱舞,冰冷的双眸中红光闪烁。
在他的背后,一面黑色的墙壁绽放无尽神芒,数不清的各式神兵与法宝,嗡嗡震动,而后锵锵飞出,环绕在他身边,杀气冲霄,让每一个人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