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先生的习惯很特别啊？”苏立山显得有些诧异：“年轻人怎么会只喜欢和清水，难道先生信佛？”
“当然不是。”空淡淡一笑，说道：“只是个人喜好罢了。”
“好！好啊！”苏立山赞叹道：“从这个习惯上就能看得出先生是淡泊名利之人，难得！难得！”
老头连说了两遍难得，眼睛却是盯着自己的儿，他这辈拼死拼活的守着诺大的家业，全指着苏汉能够撑起来。可不知道怎么搞得，苏汉似乎对生意上的事没有丝毫兴趣，如果不是自己强迫，恐怕早就甩手跑到国外研究所谓的艺术去了。
“苏老先生过奖了。”空也看了一眼苏汉，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内心对自由的热切，不过显然他的身份是最大的阻碍。
“美美。”苏立山又转过头看了看苏美美，瞪着眼睛说道：“你平时胡闹我也就睁一眼闭一眼的，不过今天这件事你做的实在太过分了。从现在起，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省得给家里招惹是非。”
“爸爸……”苏美美委屈的叫了声，可是看到老头满脸怒容的样，最终还是乖乖答应了一声，只盼着过几天老头心情好一些能放过自己。
空默默看着苏家父女两个，没有出声。人家的家事自然轮不到他来管，更何况他对苏美美本身便没有什么好感，一个性取向不正常的女人就算再优秀也很难令人欣赏。
“先生。”苏立山重新把头转向空，说道：“美美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她。听阿说你需要她协助调查，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好了，有我在这里，她不敢不说。”
“不用了。”空淡淡一笑，说道：“凶手已经抓到了，苏小姐方才也一直很配合，该问的我已经问过她了。”
“那就好……”苏立山微笑着说道：“先生果然不愧是警界精英，这么快就抓到了凶手，实在令人钦佩。”
空心里稍有些不耐，苏立山跟自己绕来绕去，却始终没有再提刚才说过的打听人的事，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脑不好，还是故意绕***，想要磨掉自己的耐性。
“苏老先生。”空不想再跟着老头的话题转来转去，也不接话，直接转移话题道：“刚才说到警方正在查一个人，您帮忙想一下，看看是否有印象。”
紧接着，空将艾琳的情况重复了一遍，然后默默地看着苏立山，等他的答复。
苏立山却似乎并没有多想，哈哈一笑，说道：“先生不用急，你说的这个人说不定我还真的认识。不过她的名字却不叫艾琳，而是叫艾琳娜。”
空不由得精神一振，苏立山显得十分自信，看样竟似对那个女人十分熟悉。
“不过这个女人很有些能量，不知道先生找她是为了什么？”苏立山语带深意的说道：“如果是为了查案，恐怕先生这次只能查到这里了。”
“怎么？这个女人有什么特殊的背景吗？”空皱了下眉，对苏立山的说法有些不太舒服，在他看来，就算这个女人是特首的女儿，该查的话自己一样要查。
“先生。”苏立山似乎是在措辞，好半天才接着说道：“这个女人不是你这个级别的警务人员能够查的，恐怕就算是你的上司也不够资格。”
“法律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空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虽然尊重老人，却对苏立山的话非常反感：“我对嫌犯的身份不感兴趣，只关心她有没有犯罪。”
苏立山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先生，年轻人有抱负自然很好，不过有时候理想和现实总是有些矛盾。”
稍停了下，苏立山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低声说道：“比方说，这个女人就算是警务处长也不敢得罪，不知道先生还有胆量查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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