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一下这个女人？”空跟苏汉要了一张白纸和一道：“先说说她的发型。”
苏立山有些怀疑的看了看空，很显然他是想要通过自己的描述把艾琳娜的样画出来，只是这样的本事只听说过，却从没见过。
“短发，差不多这么长。”苏立山用手比了一下，说道：“没有什么发型，梳理得很整齐。”
空随手在纸上先画出了头发的轮廓，接着又询问了眉眼口鼻等细节，一边听苏立山讲，一边在纸上随手涂画。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一个女人的头像便跃然纸上，虽然只是简单的素描，却给人一种栩栩如生的感觉。
“您先看一下，那些地方需要修改。”空将纸交给苏立山，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已经很像了。”苏立山啧啧赞叹道：“真没想到先生的绘画功底这么好，短短时间就画了出来。”
苏汉本就爱好绘画，如果不是老爷干涉，早已经跑去欧洲学油画去了，看到空这么快就画出了一幅头像，早已经按耐不住。此刻再听到老爷夸赞，怎么可能忍得住，也顾不得失礼，急忙跑到苏立山身后，探头看去。
“不过这眼睛画的大了些，鼻却稍小了一点。”苏立山没注意到儿站在身后，指着画点评道：“还有，艾琳娜看上去还要稍稍丰满一些，你画的有些瘦。”
“完美……真是太完美了。”苏汉却不像老头那样把注意力放在寻找不同点上，忍不住大声说道：“这简直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素描，阿空，你不要做警察了，我给你介绍几个画商，保证你一年赚几千万欧元都不成问题。”
苏立山被儿吓了一跳，转回身瞪了他一眼：“大呼小叫的做什么？”
“老爸，你不懂。”苏汉一把将画抢了过来，对空说道：“阿空，这幅画送我好不好？你要什么尽管说。”
“要不要我签上名字？”空淡淡一笑，说道：“可惜我对绘画没什么兴趣，不然一定会考虑你的建议。”
“天啊……愿上帝宽恕你。”苏汉不顾老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大声说道：“你竟然对绘画没有兴趣？你知不知道这是对天才的极大浪费？为什么我没有你这样的天分？上帝，你快让我嫉妒死了。”
“给我回去坐好。”苏立山终于忍不住了，怒道：“每次看到画就这个样，真是气死我了。”
“苏先生既然喜欢，就送你好了。”空不想这父两个因为自己吵架，急忙说道：“不过还得麻烦你再帮我拿张纸。”
苏立山拿儿没有办法，转回头对空说道：“真是不好意思，阿从小就喜欢画，让先生见笑了。”
“没有关系。”空微微一笑，说道：“对了，苏老先生您之前说艾琳娜跟警务处长的关系不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苏立山见空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不由得哈哈一笑，说道：“我刚才不过是打个比方，这个艾琳娜确实跟很多大人物都有关系，但具体有哪些，我怎么可能知道。”
这时苏汉又拿来了几张纸，空接过来，很快又画出一幅头像：“麻烦老先生再看一下，还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差不多。”苏立山接过纸，看了半天，才说道：“已经半年多了，我记得不是很清楚，恐怕帮不上太多忙。”
“苏老先生太客气了。”空却不急着拿回画像，微笑着说道：“已经很晚，我也该告辞了。不过最后还希望苏老先生能够把艾琳娜的电话给我写下来。”
“没问题。”苏立山接过空递过来的笔，在画像上写下电话，递还给空。
空看了眼上面的那串电话号码，将纸叠好收起来，随即告辞离开了苏家。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空不想吵醒符美仪，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却发现浴室的灯亮着，里面传来一阵阵的水声，想来是符美仪等不到空回来，准备洗洗睡了。空不禁笑了笑，轻手轻脚的走到浴室的门边，打算开个小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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