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离开的那天晚上。
他为了挣脱绑住手上的绳子,宁肯磨破手腕也要去找黄佩佩。
他能做到,她也可以。
未小雨没有哭,她不会让他看笑话的。
何昱成把带子绑得很紧。
她还没挣脱几下,手腕就已经被磨出了红印。
他按住她的手腕,低头轻吻了一下,颇为心疼地对她说道:“你乖一些,弄伤了手就不好了。”
未小雨不理他,用手背甩了他脸一巴掌。
何昱成摸了摸脸上被她打过的地方,笑着对她说道:“看来绑住也没什么用。换种玩法吧。”
他伸手在床头柜裏摸出一个小透明袋,透明袋裏有两粒粉色的小药片。
撕开包装,把药片倒在自己嘴裏。
然后低下头往她的嘴裏餵了进去。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剧烈的挣扎着,可最后还是被迫咽了下去。
呛得她直咳。
药片进入到胃裏,顿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烧得她的胃很难受。
何昱成温柔地摸着她的脸说道:“听说,这种药见效很快,很快就能解开你了。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用上这种东西的,这还是我跟阿辰他们去别的会所暗访的时候,那裏的服务生给的。”
“怪不得人家比他的生意好,连东西都准备得这么全。”
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摸摸她的手,一圈一圈地给她解开。
她的手本来就软,吃过这个药后,就变得更柔软了。
他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对她说道:“来,再打我一下,我看看药效。”
未小雨刚想再打他一巴掌,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垂了下来。
再想推他的时候,手上软绵绵的。
竟然没有任何的力气。
他腻声道:“好玩吗?老婆。”
“别这么叫我,恶心。”
她偏过头去,何昱成看到她眼角的泪流了下来。
开始他是想让她哭的。
但想不到等她真的哭了,她的眼泪会这么刺眼。
他又挑起那根绸质带子,将她的眼睛蒙上了。
黑暗中,未小雨听到何昱成魔鬼般的声音响起:“老婆,尽情的哭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未小雨感到自己的脖颈间落下一片湿滑炽热。
伴随而来的还有阵阵刺痛感。
清晨,未小雨醒来后觉得一阵恶心。
看到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胃裏更是翻江倒海。
她费力地从床上爬起来。
连睡衣也顾不得披,想要立刻去卫生间吐。
结果刚下床,就因为没有力气摔倒在地。
动静太大,吵醒了何昱成。
他着急地翻身下床,将她抱到床上,看着她心疼地说道:“药效要很久才能消下去,你要去哪儿我抱你去。”
未小雨不想看到他,就转过头去,强忍着恶心对他说道:“卫生间。”
刚到卫生间,未小雨就趴在水池边吐了起来。
她昨天没吃什么东西,现在一直在吐酸水。
何昱成看她这么痛苦,就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却被她推了一下。
她的手还是没有什么力气。
推在身上软绵绵的。
未小雨的声音很轻,说出来的话很重:“滚。”
他自责道:“我不会走的,我不放心……”
何昱成的话还没说完,未小雨就晕倒了,顺着水池边滑了下去。
他及时地伸出手接住了她,她的身体很软很烫。
刚刚抱她的时候,就该觉察到的。
他随便找了件衣服给她穿上,就带着她去了医院。
医生在向何昱成问清楚情况之后,给未小雨做了详细的检查。
何昱成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
来来往往的护士,在看到何昱成的时候,都会窃窃私语几句。
尤颂闻讯而来,在打听清楚情况之后,他愤怒地想要暴打何昱成。
他把何昱成推到一边:“你他妈居然给她吃那种药?”
何昱成没有说话。
他以为那种药很安全的,不会伤害到她。
“你既不爱她,也不珍惜她,那你为什么还要折磨她?为什么不放她走?”
何昱成回答不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未小雨对冯梓的在意让他很难受。
难受到他想要立刻占据她的心。
无论是好的印象还是坏的印象。
他都要她的心裏满满都是他。
他要让她感到惧怕,让她不敢再去想别的人。
哪怕,是摧毁她所有的骄傲。
“你知不知道那些护士,看见她身上的那些痕迹,想过等她醒来帮她报警?
“何昱成,你他妈干的是人事?”
尤颂一向冷静,可他光是听那些护士的描述。
就能想象到,未小雨昨天晚上一定受了非人的折磨。
她那时一定很绝望。
一直没有说话的何昱成,突然开口说了句:“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