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外面在涨水,幸运的是我们进来了。可为什么会涨水?我们来的时候有通道,不应该会涨水才对。”
这个时候,徐冉开口了:“这水是从我们前进的方向涨的,所以是前面有大水,这应该是一种安全装置,防止人进到这裏。”
你惊嘆于徐冉的冷静沈着。
萧聪看向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这个唯一活在这裏的男人。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可是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必须要这个男人清醒过来你们才能知道些什么。
你也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的文件,可这些文件裏全是专业术语,你根本看不懂。
而那些仪器,那就更加看不懂了。
苏梓悠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她趴在破旧的凳子上,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现在只觉得难受,特别难受。
想要喝水……
徐冉走远了些,他想要去看看那些仪器。
“你们……不是b区的人。”
放松下来的神经猛然绷紧,你们同时看向这个说话的男人。
这个男人面色痛苦,他发白的唇瓣在挪动着,最后他吐出了句:“你们来了也好……”
你的心再次充盈起了血液,这种感觉令你极其不适,可是这种紧张的状态不受控制,你只能调整呼吸。
“好啊……三区自食其果,世界陪葬,好啊!”
这个男人的精神状态又变差了!
可随后,男人抬起了头,又将抽屉打开,缓缓将视线挪下,取出了一沓纸,“他们不会来了……必须有人来阻止这一切……”
“你还正常吗?”
你害怕地问了句,你害怕这个男人发疯,因为你们无处躲避。
男人的喉咙裏发出怪异的声音,他似乎在清嗓子,他那浑浊的眼睛裏面亮堂了一点,他开口说话了。
“我叫邹平,是三区的a类研究人员,三年前,三区的叛徒带走了ak49……”
男人说到ak49的时候身子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了,他强行压制着,但是没有用。
“他该死!”
你们的心情有些覆杂,你听到这裏也明白了过来,这个男人是研究人员没错,但他不是洩露者。
可研究这种病毒就是过错!
是因为洩露才导致了现在这样的结果,无论这个男人有没有引发病毒,他都有罪!
这个男人挪动着嘴巴,他的肌肉太松弛了,说话说得很艰难:“那个人没有名字,只有代号……他叫79k。”
你楞住了,心底窜起一股凉意,79k你很熟悉。
因为这个代号经常在爸爸的口裏说出来,这个代号甚至让你误以为79k是杀手的代号,是爸爸在犯中二病虚拟出来的人物。
可是……
你心乱如麻,你觉得其中可能会有什么联系,因为——你与玲玲家是邻居关系。
玲玲隐藏了身份,那么爸爸呢?
所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快要疯了,你觉得这一定是一场玩笑,是一场噩梦,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怎么会这么离奇呢?
“我在这裏等着b区来人,因为三区已经混乱了……”
什么?
你们很震惊。
“三区是特别组织,也可以说是ak49的研究者……真正能制出解药的,或许只有丧博士。”
“玲玲也是三区的人……”你无意识地说出了口。
男人顿时激动了起来,“她还活着?”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觉得玲玲已经死了?
你觉得反常,可你的询问没有得到回应,男人似乎还沈浸在自己的思绪裏。
你接着反问了句:“你被困在这裏多久了?”
男人颓丧了起来,“三年。”
你顿时觉得可怕,三年……可是这三年玲玲都很正常啊,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啊。
可是,你突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你从来没有见过玲玲的家人,一个都没有。
你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瓶子,你的意识回来时,你张嘴问道:“你给我的东西是什么?”
註:
请翻至第三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