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一些冰冷的液体打在我的身上,我才醒来,惊觉,下雨了!接着,豆大的雨珠劈劈啪啪的打在我的身上,打湿了我的衣服和头发。雨水渗进了我还为完全恢覆的伤口裏,把我弄的疼痛难忍。我咬着嘴唇,泪水混杂着雨水闪闪二摞…我的心一直在说:“加油!岳媛希!”…
第二天,雨停了。湿漉漉的头发粘在脸上,湿冷的衣服紧贴着伤口,这时,背后的伤口又热有疼,但我依然执拗的坐在那儿。那个老人也劝我回去,可是我就是要带他去给澈治病,后来,他还是决绝的转身了…我等着等着,轶事渐渐模糊了。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床边坐着那个老人。老人说:“丫头,你身上有伤啊。现在感染了。你还在发烧呢。”我执着的问:“您是不是愿意帮我的朋友治病啦?”老人无奈的说:“丫头,他对你很重要吧?”我点了点头,说:“是的。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他给了我希望和温暖。”老人淡淡的笑了,他说:“只要你把伤养好了,我就跟你去。”我激动的泪水狂涌…
我在老人—老中医家裏住了好几天。我也改口叫他张爷爷。这两天的相处也让我知道他是个外表冷漠但内心善良的人。张爷爷很细心的照顾我,他让我给背后的伤服了他自制的药。那药让我背后的疤痕不会经常收缩,但他说:“小媛希,想让疤痕完全没有是不大可能的了…”
一周后,我的情况稳定了,我就和张爷爷返回医院了。到了医院,澈还没有醒来。张爷爷为他检查后,说:“他的腿伤的很严重。想要覆原是可以的,但是需要时间。”我眼泪汪汪的说:“爷爷,您一定要治好他!”张爷爷摸了摸我的头,说:“小媛希放心。”
…
我走到澈的病床旁,伏下身,在他的耳边说:“澈,你一定要乖乖醒来。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治疗。我走以后,答应我,一定要幸福!”我伸出手,轻柔的理好他额前的褐色刘海。这时,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澈的唇边…离开医院后,我去找了雨烟。雨烟的父母要去德国工作,所以她也很快就要离开了。雨烟抱着我说:“媛希你一定要幸福啊!不要把自己弄的太狼狈。我会想你的…”我也红着眼圈说:“雨烟我也会想你的!我要去另一个城市了。以后,我们就用qq联系哦!你不用担心我,你要好好生活。你也一定要幸福!”雨烟擦了擦腮边的泪水,说:“媛希,你到了令一个城市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你一个人,一定万事小心啊!”我微微一笑,说:“恩!我知道啦!我可以的~~”雨烟也笑了,她把我抱的更紧了…
一切安排都就绪了,我要离开了。临走前,我给澈写了一封信。内内容是这样的:“韩隐澈,我走了。不要来找我。因为,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已是一个废人了。你已经配不上我了!我要去寻找真正的王子了。永别了,希望你不要来打扰我的幸福生活!”我把信和家门钥匙都交给了张爷爷,让他帮我转交。张爷爷慈祥的问:“媛希你要去哪儿啊?”我笑着说:“去一个我应该去的地方。您不用担心我的。谢谢爷爷了。”…
两天后,我出发了。我的目的地是遥远的y城。那儿没有澈,没有灰色的记忆。我在那儿念一所很有名的艺术高中,是高三的音乐班(这所学校是雨烟爸爸帮我联系的,还帮我申请了全额奖学金…)
下了火车,我就去寻找出租屋了。我在一个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了一套单室间。我大概收拾了一下屋子,把行礼整理好,就去超市买日用品了。…
第二天.我去学校报道了。班主任室一个很亲切的女老师,杏林。林老师把我领到班上,让我做自我介绍。我走上讲臺,浅淡一笑,向下面的同学微微鞠了一弓。到:“各位同学好!我室刚转来的岳媛希。我希望能和大家快乐的相处…”说完后,我滴着头走下了讲臺。一群男生窃窃私语:“她多漂亮啊!够正诶!”有的女生说:“她好可爱哟!真让人羡慕哦!瞧啊,她的睫毛那么长,头发那么黑,皮肤那么白,嘴唇就如花瓣一样啊!简直就室天使,就是芭比娃娃吗!”林老师走上了讲臺,大家也都安静了。林老师微笑着说:“我希望大家能和岳同学好好相处。恩~~岳媛希做哪儿呢、?”林老师扫视教室一圈,接着到:“好吧!就做叶谦远旁边吧。”林老师用手指了指靠窗的最后一排。我向那个位置走去,心想:“咦?怎么那个位子是空着的呢?老师不是说,有个叫叶谦远的人做我旁边的吗?人呢?”
我刚坐下,我前面一排的一个生着芭比娃娃大眼睛的女孩儿就友好的跟我打招呼:“你好呀!欢迎你哦!我是田然。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我微笑着说:“你好田然。你真是人如其名啊。呵呵~~我也希望能和你做朋友!”田然也笑了,笑的那么天真…
转眼,午休时间到了。田然笑着对我说:“咱们们一起去吃午饭吧?”我也浅浅一笑,到:“好的。”于是,我和田然就肩并肩的朝食堂走去。我和田然买好饭菜,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做下。田然天真的问我:“媛希你为什么只吃素菜呢?”我无所谓的说:“因为,要节约呀。”田然说:“在你来之前,林老师也说过,你是靠奖学金念书的,而且,学习不仅好,在音乐方面也很有造诣。起初,大家都以为你会是一个带眼镜的,面黄肌瘦的乖乖女。可是啊,今天,大家都跌破眼镜了。真没想到,你是一个美女高材生呢!!”我笑了笑,到:“真的吗?呵呵~~”田然认真的点头。我忽然想起了我的同桌,那个叫叶谦远的人,我问田然:“田然,那个做我旁边的叶谦远是谁啊?”田然在听到“叶”“谦”“远”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她兴奋的到:“叶谦远吗,是我们学校‘天使和魔鬼的结合体’镇校校草!!”我奇怪的问:“什么是‘天使和魔鬼的结合’啊?”田然说:“恩~~是因为,他有天使的外表——他有漆黑如夜`深邃似潭水的眼眸;长而卷的睫毛,在阳光下,像撒了金粉的折扇;高挺如雪山的鼻子;如樱花般薄薄的,性感的嘴唇;栗色的刘海下,藏着一对浓而秀气的眉毛;个子啊,185公分;他爱穿冷色系的衣服~~还有啊,他的皮肤,让很多女生都极度呢!当然,是很完美啦~~~!!!哈~~”我听的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问田然:“天啊!真的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吗?如果真的有,你应该也是他的粉丝啦!”田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又问:“那…为什么又说他是‘魔鬼’呢?”田然吃了一大口饭,接着给我解释:“因为啊,他很冷漠,学习好的让人不敢相信。他啊,一个学期在学校裏带不了两个月,但是,每次考试,他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拿第二都是很少的!而且,他吉他和钢琴的技术也超好的。连李斯特的曲子他都ok。篮球也是好极了!唱歌那是好到爆~~!!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好像在某个酒吧裏和他的乐队一起助唱。”我听的哑口无言!半晌,我才对田然说:“这么优秀,感觉上很嚣张的人,一定是一个有钱的贵公子吧?”田然摇摇头,有些难过的说:“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他从小是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后来,大概是他十几岁的时候,他的爷爷奶奶去世了,他就跟两张银行卡过日子了。所以啊,他的性格才这么忧郁冷漠。”我大吃一惊,想见叶谦远的想法强烈起来了。田然又说:“他父母很财力势力都很大,而且他学习又是那么好,他不来上课,学校也管不了的。”我听着,微微点头…说着,我们的午餐结束了。我和田然散步回教室…
由于我们是毕业班,所以下午的课也是满满的。第一节课是特长训练(比如,你将来要主修钢琴,你就去钢琴培训教室),第二节是语文课,第三节是数学课,第四节是英语课。放学后,我和田然道别后,就去寻找打工场所了。我在人才招聘市场裏寻觅着合适的工作。我发现了一个招聘服务员的工作,走上前,交了简历。那个带眼睛的阿姨问我:“小姐,你会乐器吗?”我微笑着点头。那位阿姨微微点头,“好。就是你了。”我开心的问:“请问,我什么时候上岗呢?”那位阿姨笑着说:“明天可以吗?”我开心的笑了,“请问,我需要做些什么?”那位阿姨说:“很简单的。你只需要在客人进餐时,弹弹琴就可以了。工资吗,一个月900¥上班时间从6:30到10:00。”我与那位阿姨签了合同,我也知道了她是餐厅的经理,姓吴,人挺随和的。我与吴经理告别后,我就回家了。
回到家裏,一个人了,很安静,当然也很孤独。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了澈,澈的笑,澈微蹙的眉,澈飞扬的褐色头发,澈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关于澈的记忆排山倒海的在我的脑海裏翻腾。想着想着,泪水又印湿了脸颊。我无力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晚风撩起淡紫色的窗帘,钻进屋子,也把银色的月光送了进来…我不知不觉的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上学了。走进教室时,一个人也没有。放我放好书包,钮头向窗外望去。偌大的操场,孤立的篮球架,一排排火红的枫树,一行行挺拔的苍松…我看着看着,又感伤起来。我自嘲的一笑,“岳媛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伤春悲秋啦?”这时,清冷的晨风撩起我额前的刘海,我深深呼吸,到:“岳媛希你要记得,以前都是历史了!一切从此刻开始,就要重新开始了!记得要忘记!”…
没有多久,学校就热闹起来了。同学们陆陆续续都来上课了。但是,我左边的位子依然空着。上课铃想起,也意味着忙碌的一天真正开始了。一个上午就在莎莎翻阅的书页中花花游走的圆珠笔下溜走了。午休铃声想起,我站起身,伸了个大懒腰,说:“哎~~真是累死啦~~”田然走到我的身边,用手挽起我的头发,笑着说:“媛希啊,你的发质真好诶!哈~咱们去吃饭吧?”我嫣然一笑,到:“田然,你真会拍马屁哦!哈~走~~吧!”我挽起田然的胳膊走向食堂。吃饭的时候,田然试探着问我:“媛希啊,你为什么不常笑呢?你应该对每个人,都像和我在一起的那样,笑的那么用心。”我有些惊讶,心想:田然居然知道我的笑有没有用心!田然见我没有说话,又到:“媛希你没生气吧?我只是,看你虽然常对别人笑,但是啊,那么浅,那么淡。根本不像我看到的你。也许,别人看不出你的笑是否用心,觉得你的笑就是很美;但是我就是可以看出的你的笑容是否用心。我就是能感觉出来。我就是觉得用心笑的你才最美丽!”我笑着说:“我没有生气啦。有人可以感应到我的心,我很开心的。”0田然说:“其实,不管是怎样的你,开心的,还是面无表情的;又或是淡然的你,都很美丽。可是,我还是认为,用心微笑的你才是最美丽的哦!”我说:“知道了,我会经常用心微笑的。”田然听了我的话,漂亮的大眼睛裏充满了喜悦。…
下午放学后,我买了一个面包,就朝打工的地方赶去。这是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btime.我一进门,就看到了吴经理,吴经理笑着说:“小岳来了啊!”我忽然想起了中午田然对我说的话。我用发自内心的笑容回应了吴经理。吴经理也笑着说:“我选的人真不错!看啊,笑起来跟天使一样呢!真是赏心悦目哦!相信琴弹得一定也很好呢!”我被吴经理夸的不好意思的地下了头。吴经理把我带进更衣室,让我换上一件绣着蕾丝花边`镶着水钻的白色长裙。又把我挽起的马尾辫放了下来,梳理好后,别上了一个水晶发卡。还帮我上了淡妆。我羞涩的问吴经理:“我又不是新娘,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呢?”吴经理一边欣赏着她的“杰作”,一边说:“因为,着才符合环境吗。以后,只要你上班就得打扮成这样”说着,她又指了指那裏的衣柜裏一件冰蓝色的长裙,到:“这两件就是你的工作服咯,交替着穿。咱们的老板可註重环境的标准的哦!”吴经理说完,就走了出去。我轻轻站起身,慢慢走到镜子前:落地的白色长裙,黑亮的长发,略施粉黛的脸,简直就像公主一样!这时,背后的藤蔓微微抽紧,我痛的咬住了下嘴唇,心想:“它在提醒我,我并不完美,我并不是美丽的公主。”我冷冷一笑,伸手摸了摸背后被华丽包装掩盖下的那一条条一道道藤蔓。我拢了拢披肩的长发,逝去眼角将要溢出来的泪水,转身出去了…
走到白色雅马哈跟前,轻轻掀起键盘盖,放好琴谱,我弹起了那首熟悉的《少女的祈祷》。思绪随着音符游走到了远方——澈的琴房,澈的手指,澈的侧脸,澈为我写的歌…弹着弹着,我听到了议论纷纷:“这个女孩儿多漂亮啊!简直就是白雪公主吗!”我的嘴角扬起了一丝无奈的苦笑,想:“恩,我应该是被藤蔓缠绕的公主,是被诅咒的藤蔓公主吧……
下班了。我卸下了华丽的装扮,回到了家裏。躺在床上,放松着忙碌了三个小时的手指。想到:幸好作业都在午休和课间的时候赶完了,要不今晚就真的要累死了…想着想着,倦意淹没了我。我难得的沈沈的睡着了…第二天,我一如既往的一早就去往学校。推开教室的们,我就看到我左边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男生。他真是金光闪闪啊:栗色的柔软头发,超好的皮肤,薄薄的`花瓣似的唇微微抿着,眼帘和着,栗色的刘海搭载长而卷的睫毛上…我心想:“他好漂亮啊,好像沈睡的天使哦;啊,他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叶谦远吧!!我小心翼翼的走向座位,生怕惊醒睡梦中的天使。我企图轻轻的坐下,可是!!沈重的书包撞到了椅子,我想要在椅子倒地之前轻轻的扶住它,可是啊!!脚下一个没站稳,我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够意思的书包和椅子也和我在发出巨响之后扑进了大地温暖的怀抱!!!我有些胆怯的望向那个熟睡中的天使——他的眼眸不情愿的张开了,深邃似海`漆黑如夜的眸子四处打量,似乎正寻找着罪魁祸首!!我在心中哀嘆一声~~我想要站起来主动认错,赶快向他道歉,可是啊~~今天好像是被衰神附体了,刚要站起来的我,又被脚下的那个可恶的书包办了一跤,再次做回了地上!!这时,他站了起来,白色的衬衣,白色的牛仔裤,把他原本就180出头的个子衬托的更高了,但也给人一种冷漠的气质。他看着狼狈的我,一边嘴角微微翘起,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来坏坏的,他说:“你就是我们班的美女高材生岳媛希?”插话:“他的声音好好听哦~~~真是太迷人啦~~~本人要沦陷啦~~对了,我可不是小岳啊,我是…哈!保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他扬了扬眉毛,一副拽拽的表情!接着,我就看到了有一只好看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在小指上还闪耀着一枚精致的尾戒。那只手的主人见我傻傻的看着,用他好听到爆的声音到:“小姐,你不打算起来了吗?”听了他的话,我的脸更红了!我犹豫的把我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指微凉,但是掌心却是温热的。他把我扶起后,我歉疚的说:“真对不起,叶谦远同学!~”他有些惊讶的问:“你——知道,我是谁?”我点点头,到:“是的,我听班上的同学说过你。”他扬了扬眉,不屑的说:“那些花痴真啰嗦!受不了!白痴~~”我听了这话,火曾德一下的冒了起来~~我冷冷的说:“如果没有空有外表的花整天招摇着,怎来的爱花之人呢?”“听了我的话,叶谦远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立刻反驳到:“哼~~花在空有外表,但是依然有人义无反顾的喜欢,总比那些…”他的话还眉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叶谦远接起电话,就“恩,恩”了两声,变结束了通话。然后,匆匆离去了。在他的背影即将消失的时候,我却突然觉得,这个背影是那样的孤单,那样的落寞,那样的单薄~~…
上课了,叶谦远没有来。我拿着圆珠笔敲着桌子,心想:“是不是我早上说的话太过分了呢?我是不是要向他道歉呢?”中午吃饭时,我把早晨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田然。田然莞尔一笑,到:“媛希,叶谦远的性格就时这样的。他这么说,也不能完全怪他,谁让学校裏的女生整天流着口水,穷追不舍啊!所以啊,他应该觉得所有的女生都是这样的吧。我觉得呢,这样的完美帅哥,只可远观,切忌,不可亵玩也。”我气鼓鼓的说:“这些帅哥,就是自我感觉太ok了!他们太嚣张了!”田然也笑了。下午,叶谦远来上课了。他看我的目光一点儿也不友好。所以我也回敬他冰冷的目光。下午第一节是特长培训课。我哼着歌在去往小提琴教室的路上,路过了吉他教室,裏面正飘出悦耳的吉他曲。我好奇的往裏面看去,叶谦远正专心致志的弹着吉他。他的眼帘微垂,栗色的刘海被风吹起,露出了光洁好看的额头,他好看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弄着,小指上的万那没尾戒也发着晶亮的光。我心想:“多么美德画面哦。”这时,上课铃大作,我被吓了一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小提琴教室奔去…
下午放学后,我就赶去打工了。到了,我就被塞进了更衣室,吴经理对我说:“小岳啊,你今天拉小提琴。以后,钢琴和小提琴也交替着来。”我认真的点头。然后,我换上了那条冰蓝色的长裙。我把长长的头发笼到一边,使它们搭在左肩上。我静静的走到臺上,拿着琴与琴弓,向臺下的客人鞠了一弓。瀑布似的长发遮住了我的半边脸。我熟练的架起琴,悠悠的拉起肖邦的《夜曲》。下班后,我匆匆赶回家裏。有些慵懒的躺在床上。叶谦远那完美的脸部线条,深邃眼眸裏的挑衅眼神,那一边挑起的唇,还有那渐渐远去的略显孤独的背影,都让我有些心乱…
第二天,我来到教室时,叶谦远已经到了,他依然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只是他今天没有睡觉。但是,额前的刘海却挡住了他那迷离的眼睛。我走到课桌旁,淡淡的说:“叶同学,能不能让让啊。你挡住了我的路。”听了我的话,叶谦远扬了扬嘴角,用手理理额前的刘海,也淡淡的到:“ok!请!岳小姐!”说着,他占了起来,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扬了扬眉,目不斜视的走到了裏面的我的位置上。这时,叶谦远走到田然的座位边,倚在桌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我被某人看的浑身发毛。蹙着眉,没好气的说:“有什么好看的啊!我脸上又没开花!”叶谦远笑笑的说:“我想看看某人为什么一见我就有火气!”我冷冷的说:“某人是导火线!太嚣张,让人看的很不爽!”叶谦远听了我的话,居高临下的望着我,我也不甘示弱的狠狠瞪着他(插话:小花痴:恩恩,不可否认,某人的眼睛确实好看。他的眼睛真好看。如果不是在唇枪舌战,恐怕我也要迷失在他的眼色裏了!!哦!麦噶地…我在想什么呢!!!无视我吧!!!)。对视良久,叶谦远突然大笑起来。我瞇着眼睛问:“笑p?有什么好笑的啊!!!”叶谦远笑的前仰后合,我心想:“笑笑笑!笑死你~~~哈哈!!”叶谦远,笑着到:“某人一定是觉得我太帅了!眼睛都不舍离开咯~~”听了叶谦远的话,我的脸微微一红,立刻转身,做出呕吐的样子。我边吐边狂汗:“哦!我的天啊!太恶心了!!!哦哦哦哦~~~”这时,叶谦远又说:“原来~~我们的高材生也这么没有公德心啊!”听了他的话,我气的跳了起来,叫道:“还不是某人害的!哼!”我在即将落地的时候,脚下没站稳,向地面扑去。我心想:“我怎么老站不稳啊!我怎么老摔跤啊!各位,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