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师尊怎么贱兮兮的
可由于肚兜实在太小了,林时桑很勉强才挤了进去,总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白秋意看了他一眼,似乎还挺满意,微笑着说了句:“转过去,让为师好好瞧瞧。”
林时桑虽然觉得白秋意的要求太变态了,但不得已,只能提着挂在腰间的裙子,忍着脚疼转了个身,哪知脚下不小心绊到了裙摆,整个人往前摔了过去。
而面前正好是一堵石墙,不出意外的话,他要破相了。
可结果恰好相反,一只大手从背后捞住了他的腰,将他一下揽了过去,等林时桑再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趴在了白秋意的胸口上。
没想到师尊居然还会扶他一把,这真是让他万万没想到。
林时桑才一抬头,就听见头顶传来白秋意的笑声:“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向为师投怀送抱?”
“阿时,这件肚兜的颜色很衬你,你喜欢么?”
白秋意抬手,缓缓抚摸着少年白皙的后背,宛如凝脂一般,手感极好,颜色干净纯粹得好像是上等的玉石。
若是剥了这身皮,做一个人皮灯笼,悬挂在师姐的棺椁前面,为师姐的尸骸照亮前面的路,似乎也不错。
林时桑浑身一个哆嗦,只觉得那只抚摸他的大手冰冷得宛如一个死人,他非常抗拒白秋意的触碰。
并且油然而生一种被恶鬼盯上的错觉,密室里又寒冷刺骨,他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肚兜,几乎遮掩不住什么。
冻得直打哆嗦,脑袋也有些闷胀之感。
听见此话,林时桑下意识地说不喜欢,可话在嘴里滚了三滚,他还是特别识时务地道:“徒儿喜欢,多谢师尊赠衣。”
俗话说得好,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白秋意送了他一件肚兜,那么,待来日白秋意下葬之时,林时桑务必会送他一套丧服。
也就不枉费师尊的一番苦心了。
白秋意听罢,心道,这孩子年纪不大,但隐忍的本事不小,连此等羞辱居然也能坦然面对。
别的方面暂且不论,单就指这隐忍的本事,只怕将来会有一番作为的。
不过……他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可全要看白秋意的心情了。
“你喜欢便好,这件肚兜是师姐的遗物,包括你身上所穿的衣裙也是,相当珍贵。”顿了顿,白秋意又道:“不过,既然你喜欢,那为师就忍痛割爱,送你便是了。”
林时桑:“……”
他还真是谢谢小怨妇全家啊,男人是不需要穿肚兜,也不需要穿裙子的,好么?
还有就是,小怨妇这人当真好变态啊,爱他师姐竟然爱成如此地步。连师姐的肚兜都珍藏在洞府中。
胆量也着实惊人,难道就不怕玄天墟的宗主发现,生生打断他的狗腿么?
但为了不触怒师尊,再平白无故受一顿皮肉之苦,林时桑特别从善如流,对着小怨妇使劲溜须拍马,还努力挤出自认为天真又可爱的笑容,讨好地道:“竟是如此贵重之物,徒儿受之有愧。”
“你确实受之有愧。”
白秋意随手将人推出怀抱,目光渐渐落在了林时桑一直紧紧抓着的衣裙上,那衣裙眼下正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间,上半身就穿了个肚兜。
勉强能用衣裙遮羞。
但白秋意就是要把他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毫不留情地拽下来。
他就是想知道,面前的这个少年到底有多能忍。
他要一点点将少年的自尊心,粉碎殆尽,尽数踩在脚底,就如同他曾经驯化的白狼一样。
让这个少年彻底沦为他掌中的玩物,身下的禁脔,脚边的炉鼎,甚至是被推出去挡刀的傀儡。
“不过,为师今日不想过多为难于你了。还等什么,把裙子脱了,该露的东西,全部都得露出来,懂了么?”
白秋意的语气轻飘飘的,听起来没什么情绪起伏,脸上的神色如寻常一般。
他又生得极美,一身白衣不染纤尘,眉心的朱砂印,让他看起来平添了几分慈悲,就好像是庙中供奉的观音菩萨。
美得男女莫辨,慈悲圣洁,不可亵玩。
就连说这种污言秽语,都好像是在吟诵诗句,或者是在诵读经文。
总而言之,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很难想象这样一位高冷出尘的仙君,居然能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林时桑几乎有一瞬,怀疑自己的耳朵里塞了驴毛,还满脸不敢置信地出声确认:“师尊,您是说,让徒儿把裙子脱下来?只穿一件肚兜?!”
“是,你没有听错。”
白秋意定定地凝视着少年通红的脸,也不知道他是羞耻的,还是怎么的,脸红得有些不同寻常了,好像那抹艳丽的红,随时都可能化作鲜血淌下来。
灼灼的目光毫不避讳,径直落在少年抓着裙子的双手上,先前用剑鞘抽打过的手背,并没有得到及时的包扎。
如今伤口已经结痂,但青紫交错,看着挺可怜的。
“可是,可是……”林时桑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堆在腰间的衣裙,狠狠一抿唇角道,“肚兜太小了,裙子一脱,那么……那么……”
那么就什么都挡不住了啊!
男人最关键的部位,不都在裙子底下吗?他可以不穿肚兜,直接光着膀子,但不能下身啥也不穿啊。
他真的没有裸‖奔的癖好,还有就是,这里真的好冷好冷,他穿着裙子都冻得牙齿咯咯打颤,浑身哆嗦。
要是连裙子都被剥夺了,岂不是更冷了?
林时桑决定挣扎一下,故作可怜地哀求道:“师尊,求您了,就给徒儿留些体面,成吗?裙子能不能不脱?换别的惩罚方式也可以。”
白秋意斩钉截铁地道:“不行。”
他上前一步,抬腿就踩住了裙摆,只听撕拉一声,轻薄的纱裙,就被撕开了一条口子。
林时桑吓了一大跳,赶紧手忙脚乱地抓着裙子,可越是急,越是什么都抓不住。
还因为被裙摆绊着脚,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他双手死死抓着裙子,一边往后倒退,一边大力摇头。
“师尊,不要,不要啊,师尊!”
“不要?方才不是你自己说的,你很喜欢师尊送你的肚兜,既然你这么喜欢,何不穿出去,让山中的弟子,也好好欣赏欣赏?”
白秋意缓步逼近,脚下踩着裙摆,一点点将少年身上的裙子踩下来,露出白腻的皮肤来。
“师尊!这……这可是师……师……”
要完,林时桑居然不懂修真界的辈分,到底应该怎么算!
白秋意是他的师尊,沈思吟是师尊的师姐,又是师伯的夫人,还是小师妹的娘……那么,按照辈分,林时桑到底应该喊她啥?
喊得太生疏罢,不行,勾不起白秋意的恻隐之心。
喊得太亲密罢,好像也不行,白秋意也许会吃醋。林时桑记得,他生前喊大伯的老婆,都是喊大娘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