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易芸之前也听说过关于容国皇宫中的宝物的一些传闻,听说那件宝物是上古遗留下来的法器,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若是能够唤醒那件宝物便能够傲视天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真正的坐拥天下,一个可挡千军万马。
虽然,易芸不相信那件法器有传闻中的那样神奇,但是她能去现代生活十六年又回到这个世界本就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所以若是真有这样的宝物也不足为奇。更何况,即便是那件宝物不想传闻中的那样夸张,也定然是有不同之处的,就比如说,这裏皇帝的玉玺或者是虎符,是一种权利的象征,若是那件宝物也是一个象征,即便是没有特殊的功能,那也将会是一件很好的东西。
易芸直到现在的自己不能太过激进,但若是真有这么一件东西,她若是能得到的话,对于覆仇来说,可以说是如虎添翼,且会省去了许多麻烦。再加之,她现在给世人的是失忆的状态,慕容华对她的戒心也是最低的时候,若是不好好把握时机,确实是可惜了。
易芸被宫人引着到了藏书阁,藏书阁占地规模堪比半个御花园,大的易芸都不禁咂舌,即便是她这样在宫廷中长大的人,也不得不感慨容国藏书阁的壮观。藏书阁分为三层,下面这两层藏着各种各样的书籍,有历朝历代的史记,也有杂记游记一类的书籍,存书量,目测下来至少有十万本之多啊。
然而,第三层却是普通人不得随意接近的秘密存在,第三层的入口有专门的守卫把守,要进去的人都要先经过通报。当易芸让守门的守卫通报过之后,放她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正与慕容华说话的慕容翎,易芸心中不禁感嘆慕容翎动作好快,又想起之前慕容翎与宸妃的话,因此不禁有些微微出神,盯着慕容翎多看了几眼。
谁曾想就是因了易芸这几眼,让本来融洽的气氛蓦然冷了下来,易芸见有人,不知道慕容华究竟是在处理公事还是在随意私谈,因此保险起见也不敢造次,恭恭敬敬的跪拜行礼。然而,易芸这本该合情合理的举动落在了慕容华的眼中,却成了莫大的耻辱,犹如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让他又痛又酸。
慕容华看着慕容翎,又看了看行礼的易芸,不动声色的掩饰好自己的情绪,站起身来把易芸扶起来,温柔的牵着她走到坐塌旁,他微微一用力便把她带进了他的怀中,在他的腿上坐下了。易芸觉着有些不自在,便微微挣扎,慕容华像是发了疯一般的狠狠用力,禁锢着易芸,让她安分的待在自己的怀中。
易芸自然是察觉到了慕容华的不对劲儿,但是作为一个失忆之人自然是要把戏做全了,而且这男人,若是太顺意宠坏可可不是好事,即便是易芸不曾把慕容华当做丈夫,但一想到日后还要相处好些日子便想着好好调教一番,省得日后费尽心力的对付。
易芸坐下了之后,随意的翻着慕容华面前桌子上的书,然后抬起头来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看到了慕容翎,然后吃惊的大喊大叫,“啊!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你啊。这几天不见你还好吗?我送你的花呢?有没有取下来插在瓶子裏好好照顾,它们没有枯掉吧?”
易芸如同连珠炮一般的问题让慕容翎有些呆楞,不知要从何回答起,同时也有些无奈,这样的易芸还是让他不适应。
慕容翎还未来得及整理好自己怎么说,慕容华便抢先开了口,抱着易芸的手又紧了紧,“芸儿,不可无礼,在皇弟面前怎可如此没有礼仪,大喊大叫?”
此时,易芸依然是说不出话来了,慕容华手上的力道大得很,勒的她都快喘不过起来了,她微微挣扎,却觉着慕容华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易芸想办法想要脱身,但转念一想,对于现在的自己不是有一个万全的招数吗?慕容华绝对无法抵挡。
就在慕容华正思考着如何要在慕容翎面前秀恩爱,让慕容翎迟早死了对易芸的心思的时候,却猛然听见易芸鬼哭狼嚎的哭声,慕容华猛地被吓了一跳,不解且又诧异的看着易芸,温声问道,“芸儿,你这是怎么了?”
站在一旁的慕容翎也是一头雾水,完全是摸不着一点头绪,这样说哭就哭的易芸还真是给他一种陌生人的感觉,让慕容翎想要更进一步的探索,然而,自从易芸进了宫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同她接触的机会了。这皇宫之中处处都是各路的眼线,又是慕容华的地盘,一不小心就要落人话柄的,慕容翎又岂敢轻举妄动?再加之,现在的易芸失去了记忆,天真无邪,就怕她一个不小心说了漏什么被人利用。
仍是不依不饶的哭,而且变本加厉,声音更大了一些,慕容华耐心的哄着,闻言软语的说了好半晌,却见易芸挣扎着要挣脱他的怀抱,慕容华无法,只得松了手臂,易芸这才稍稍止了哭声,慕容华心中悬着的那口气还未等稍稍放下些,便又涌上了一股磅礴的怒气。
只因,易芸刚脱离了慕容华的怀抱,后竟然不知好歹的躲到了慕容翎的身后,用那双防备的眼神看着慕容华,慕容华心中不禁怒火翻涌,不明白自己如此闻言软语的的对待,为何易芸还是这般样子。
慕容华站起身来想把躲在慕容翎身后的易芸拉过来,谁知他刚一靠近,易芸便又张着嘴巴哇哇的哭了起来,那模样真是如同三岁的稚童一把,让慕容华生气无奈又怜惜,只得不再靠近,无奈的问,“芸儿,你这又是怎么了?”
易芸稍稍止了哭声,怯怯的伸出头来看着慕容华,抽抽搭搭的道,“皇上,你好凶啊,芸儿好疼。”
慕容华嘆了一口气,这才明白是刚在自己下手重了,这才吓着了她。慕容华真是暗恨自己的冲动,一心想着要宣布拥有权,却忘记了现在的易芸是好动活泼,且又天真,是经不得自己这般强迫的,然而事已至此也无法再重新来过了,慕容华只好闻言软语的哄易芸,说的他嘴巴都干了,易芸这才气过了,愿意让他靠近了。
慕容华拉着易芸坐回去,一抬头看到慕容翎意味不明的打量神色,这才明白自己真是太失算了,没有示威成功倒也罢了,还让慕容翎看了一次笑话,心裏不禁觉着憋屈极了,他慕容华何曾受过这样的气啊!
然而,当慕容华低下头来看着怀中一脸无忧、调皮的来回看的女子时,心裏却是柔软一片,憋屈也顿时烟消云散了。慕容华一向也是善于隐藏情绪的人,然而如今却有些情绪外露,慕容翎本也是看人脸色的好手,见着慕容华的样子,便知道他也是喜欢上了易芸,心中不禁一抽,而后心中又闪过一道亮光:如此不是也好吗?既然得不到芸儿,便让她发挥最大的作用吧。
慕容翎虽是如此安慰自己,却终究是挥不去心中那抹异样的情绪。他今夜来藏书阁不过是想要探探虚实并没有什么计划,因此事前也未曾派人前来打探,不曾想竟然碰到了慕容华,不过也不打紧,便闲聊了两句,紧接着易芸就来了。
慕容翎知道今夜有慕容华在这裏,他是什么也做不了了,此时心爱的女人犹在别人怀裏,看着实在是碍眼闹心,于是便告退了。慕容华经过了方才的事儿,自然也不想留这个电灯泡,于是便爽快的让慕容翎下去了。
此时偌大的藏书阁顶层,只剩下了慕容华和易芸两人,易芸从慕容华的怀裏出来,来回转悠着,看着和地下两层并没有什么不同,书架子上都是摆了漫漫的书,区分了种类放在不同的地方。
慕容华此时也不看书了,只是宠溺的瞧着走来走去的易芸,过了好半晌,他突然发现有一件事情还没解决,于是便从坐塌上站了起来,挑着眉梢,一脸邪肆笑容的走到易芸身边,伸出手来,一把将易芸抱紧怀中,易芸还来不及尖叫,慕容华便把嘴唇凑到了易芸的耳边,无不温柔的吹着气,“芸儿啊,你是不是还欠朕一个交代呢?”
易芸扭头想要避开那股让人痒痒的气息,然而却是徒劳的,她丧气的认命呆在慕容华怀中,问,“什么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