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手心,克制着自己即将要爆发的怒火,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条线儿,“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但是绝对会时刻保持理智清醒,也有绝对的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立场和处境。我的身上更没有你自认为的天真无知,因为我没有让我可以再拥有天真的前提条件,所以你尽可以放心。”
从她在监狱裏拨打他的电话那一刻开始,她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像他所说的,他只是一名商人不做没有价值的生意,她不会天真的以为他是忽然间爱上她而跟她结婚,然后他们就幸福美满的在一起。
或许是她自小不怎么看童话,因为她知道自己不适合看童话,而现在也过了能做梦的年纪,所以天真不适合她。
再深入的去想想,这件事上,她也没怎么占他的便宜。
娶她,说出去是挺好听的,实则是她跟他做了交易,他救了她,她将自己终生的幸福卖给他。
是交易也好各取所需也罢,即使他不说她也不会奢望什么,只是……丫的,他说话就不能说好听点?非要挑起她的怒气才满意吗?
“哦?”他挑眉凝目,深邃的眸子斜视着她,将她倔强不肯低头的小脸锁于那两坛忽明忽暗的深潭中,讳莫如深的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