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啥别的意思,就是想交个朋友。
“不告诉你。”鸿雁笑瞇瞇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白云突然不想搭理他,爱说不说,不说闭嘴。
洛月过来吃早饭时白云才知道第三张门票是给谁的,也对,要光她和鸿雁出去,流照君肯定不会放人,加上洛月就好办多了。
听白云说起妆面,洛月用幻术在她脸上画了一个,完美贴合她的五官,眼角一点泪痣红艷,照着她给的图片把cos服都变出来了,比某宝上买的还原一万倍。
“这是……青崖?”鸿雁不确定的试探到,面色古怪。
白云掏出镜子端详自己的帅脸:“对啊,我老公帅吧。”
他一时没忍住,笑得泪花都飙出来了。
“有意见?”
鸿雁摆手作投降状:“没,没有。”
连洛月都忍不住笑了,可鸿雁不让他解释。
白云只能一头雾水,因为问青枫,青枫也不知道。
回去后把试妆时拍的照片随手修了修,打上tag发布,想着抽空拍个正片。
上午跟着青枫在阁内刻录法阵制作符箓,当然,白云的工作只是往青枫做好的空白符箓裏註入她老人家会的能力。
虽然她本人时常处于懵逼状态,但在运用癸水系的术法上强的离谱,做出的符箓让鸿雁两眼冒光,高兴得又追加一千张的任务。
气得白云一脚把鸿雁请出青竹丹枫。
一千张?他咋不自己画一千张鬼符试试,给加班费不?
鸿雁又探头喊:“五百张也行。”
怕白云追着他打,鸿雁脚底抹油开溜,还留了一句可恶的十五号前上交。
白云抱着空白符箓摊在懒人沙发上,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至于青竹丹枫为什么会有她的专属沙发,还不是她常找青枫玩又嫌贵妃榻太硬,青枫默许她的沙发常驻,颇有些客厅裏摆了个猫窝的意思。
“我们还要负责其他分部的材料补给,补给不够鸿雁也急,抓紧点吧。”
既然青枫都这么说了,白云一个打挺坐起来继续埋头苦干,凝聚的妖力瞬间让房间下降了几度。
“怎么突然缺这么多。”白云问。
“锦城分部正在追查寿数偷窃案,被阴魔报覆,用尽所有储存才得以保全性命。”
白云皱眉:“偷窃寿数?”
“被他偷窃的足有百人,具体不清楚,这事现在改由洛月处理。”
白云对着手裏的符箓想,人间貌似没她想象中太平。
她还挺喜欢这些凡人们的。
当了一整天的人肉电池,过度努力的白云两眼一黑,直接变回原形,倒头就睡。
青枫暂时放下符纸,把她送回小筑,打算再忙一会。
望着白云死宅浓度过高的房间,青枫嘆气。
睡死白云闻着他身上诱人(兔)犯罪的食物香气,没骨气的留下哈喇子。
香,太香了。
青枫望着袖子上的可疑液体,半晌才无奈的一笑,实在想象不出她会犯下如此重罪。
他的劫数貌似过于别致。
青枫实在想不出白云为什么会是他的劫数,指哪天睡迷糊了把他当零食嚼了?
白云一觉睡到自然醒,掏出手机发现自己错过了午饭,爬起来才反应过来是青枫送她回来的。
她心虚的看向床上的抱枕,好家伙反面朝上,白花花的胸肌格外醒目,让人想忽视都难,再配上迷离的眼神和某种红晕,她的形象可算完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在线鸡叫,完蛋了。
哦,对了,她好像已经把自己的裏人设在青枫面前露了个底儿掉,不差这点。
还好进来的是青枫,要是鸿雁和阁主进来她分分钟社会性死亡。
走出卧室,外间的桌上搁着用法阵保鲜的午饭,刚坐好准备开饭,耳边传来青枫吃完饭去小楼找他的提醒。
一想到还要继续制符,白云整个人萎掉。
硬着头皮画完符,她瘫在椅子上发出我一滴都没有的声音,现充肾虚好歹爽到了,只有社畜肾虚是真的肾虚。
如果不能报销个全套按摩服务,她不是很认可。
鸿雁终于做了一回人,提早放白云休息,让她待会观摩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