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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0
◎“上一课”◎
穿衣镜就在卧室靠阳臺的位置,
被抱着过去时,哪怕陆放的步伐稳健,颠簸感依旧无法避免。
更何况,
心怀不轨的人本就坏心眼,
故意拖慢步调,有一下没一下磨向她。
镜子裏,他西装革履,甚至连衬衫袖箍都还固定在手臂上。
他可以这幅模样出现在很多场合。
归棹二十七层办公大楼,
商业性质的晚宴酒会,
亦或是杰出新贵人物访谈杂志封面。
侃侃而谈,翻云覆雨,举手投足都该端庄、矜贵。
唯独不应该像现在这样——
牢牢将她固定,半垂着眸目不转睛望向镜子裏的她,
一边让她好好看清他们,一边时不时碾过她的脆弱点,喟嘆着“宝贝,
你好jin”让她放松。
恨不得一刻都离不开她,
亵渎了他风光霁月的皮相。
许枝重心难稳,
只有月退心与他镶嵌的支点,连挣扎的动作都做不了,一不小心她就要翻身摔到地下。
完全是不熟练且高难度动作,很容易丢失目标。
但自然上/翘的构造牢牢钳住她,
去到平时照顾不到的新地域,给她的所有冲击都是最顶级。
许枝没有撒谎,晚上水喝得太多,
又被他连番捉弄,
小月覆的承压已经快到极限。
她此刻头皮都发麻。
自己能感知到,
两种截然不同但一齐让她失语的冲动同频冲刷着她,带给她难以启齿的感官盛宴。
可让她一个成年人当他的面、在这裏…出来,不如直接挖个洞让她钻进去。
难以承受地扶住他臂弯,她的抗议在不断堆迭的压迫下化成破碎的气音,连不成完整的一句话:
“放我下来,陆放……”
她叫他的名字,喊他老公,陆放丝毫不为所动。
顾着老旧小区的隔音差,她还不敢太大动静。
太着急,头昏脑热,最后甚至连哥哥都喊出口。
可她的情状可怜只起到反作用,忘了这种时候,某些称呼完全是送命的叫法。
“你叫我什么?”
陆放变本加厉,势必要让她再重覆一遍:“宝宝再叫一遍给我听好不好?”
“说得好听些,我就答应你。”
许枝信以为真,低啜着顺着他。
叫他哥哥,一声接着一声。
在她微颤的低唤裏,陆放下颌埋在她一侧颈窝:
“抬起头,看着镜子。”
“是在…了么?怎么出来这么多……”
“宝宝眼睛也好湿,是…到想哭吗?”
“说我小狗喝水,到底谁才像小狗?”
……
诸如此类,每一句都不堪入耳。
许枝嗓子都嘶哑,先前还答应他的人此刻却出尔反尔,完全没有一点要兑现诺言的意思。
她流着眼泪嗔骂他。
“这种时候,男人的鬼话怎么能信?”
陆放眼皮都没掀:“哥哥给你上一课。”
在察觉到抵抗已经到极限,马上就要发生她最不愿面对的状况时的最后一秒。
被重重捧起来,再重重地按下去。
她靠在他怀裏,向后仰起脑袋。
瞳孔上扩,露出眼白。
伴随淅淅沥沥羞人的动静,纤尘不染的镜面被落下一场热雨。
……
许枝在无力中失神很久。
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津津的脸上,她双颊飘红,眼神也迟迟无法聚焦。
过膝的白袜被她绷直力道拉扯堆迭下膝窝,海蓝色短裙前摆洇出渍。
狼狈又不得体,可她现在完全无暇顾及。
任由陆放帮她清理了一遍,将她被重新抱回大床。
等陆放草草收拾好自己,欺身重新覆过去叫她,她脸上的表情仍然怔怔的。
陆放给她时间缓和,耐着性子吻她。
羞恼后知后觉,她终于给点反应,垂眼躲着,不说话。
“生气了?”他明知故问。
“还是不喜欢?”
许枝嘴唇翕张了下,嗫嚅道:“干嘛总让我那么丢脸。”
陆放捏她的脸:“在老公面前,没有什么好丢脸。”
“宝宝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他平静望着她,陈述的口吻:“**舒服到niao出来,我也喜欢。”
许枝咬咬牙,连忙打断他:“别说了!”
陆放笑笑,垂下眼。
他按住自己,故意拍向她。
浪花被轻拍荡起的泛滥清晰可闻,像是故意要重新将她从分神裏带回来。
“你怎么……还没好?”
知道他还没结束,许枝微微挣扎了下。
和他在一起,对意志和体力都是极大的挑战。
她小声:“我都累了。”
陆放盯向她:“卸磨杀驴?”
“是你体力太差。”
许枝扭过头:“听说,时间太久也算功能障碍。”
“……”
陆放默了一息。
为了给她最好的体验,他忍得辛苦,到她嘴裏竟然成了功能障碍。
“挑衅?”
很快,许枝就为自己的失言尝到代价。
……
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压根经受不起太过头。
她立马求饶,让他松手,让他慢一点,暗暗后悔不应该逞口舌之快。
陆放神色始终淡淡的,荤素不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