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落空,她只能变着法子暗示他。
故意在给关桃打视频的时候走进书房在他面前晃悠,在睡前有意无意在他身上画圈圈:“你刚才看见小刺猬了吗?”
“小刺猬”这个小名来源于“小池蔚”的谐音,是关桃取的,无视了池闻的反对。
她感嘆:“小孩子长得真快啊,每天一个样。”
“他们一家三口看着还挺幸福的。”
再迟钝的人听见许枝连番这几句话都能搞清楚她的话外音了,更何况是天天睡在她身侧的枕边人。
陆放口吻平静:“我们现在这样也很幸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还是回避话题油盐不进,许枝气得坐直身体:“你什么意思啊,不想和我要孩子是吗?”
他嘆一息,将左手婚戒上和她勾连的发丝小心分开,重新揽过她。
缄默许久,才开口,话音莫名严肃:
“宝宝,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许枝哼一声,好整以暇等他开口。
“之前说的结扎手术,我约了下周。”
她楞住。
半天才明知故问:“你什么意思呢?”
“就是不打算要孩子的意思。”
陆放盯向她:“生孩子很辛苦,养孩子也很辛苦,我工作太忙,担心给不了孩子足够的陪伴。”
再明显不过搪塞的借口,许枝虽然想象不出来陆放带娃是什么样的情状,是严父,还意外的会是慈父,但他绝对不会是有了孩子就用工作忙碌为由让孩子缺失父爱陪伴的类型。
她语气硬邦邦的:“你这是和我商量吗?你明明自己已经拿定主意了!”
她不是猜不到陆放忽然态度大转变的原因。
虽然心底有感动,但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他的爱让她开始有恃无恐,面对他先斩后奏的行径,对比气愤,这点感动显得可以忽略不计。
但陆放很坚持,态度算得上强硬:“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话。”
许枝不听:“行,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的考虑。”
“要是我没搞错,结扎手术期间要禁欲的吧,既然你决定了要做,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分床睡!”
放下狠话,她毫不犹豫抱着枕头就要下床去副卧。
身后一只大掌扯住她,正在许枝以为威胁奏效时,陆放起身,横抱起她将她重新放在大床上,他自己拿着枕头下了床。
他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口吻很淡:“副卧的床板太硬,你睡不习惯。”
“我去。”
许枝瞪大眼,简直不可置信。
就这样,婚礼没超过一年、还算新婚的小夫妻,第一次过上了“分居”的日子。
因为小刺猬,许枝近期和关桃走得很近。
她把这件事来龙去脉完整陈述了一遍。
关桃:“我倒觉得现在生不生孩子不是你们中间最大的问题,按照你的说法,他能这么平静和你分床,大概率是有点生气了吧。”
生气?
可这段时间即便分开睡,例行的早晚安吻陆放从来也没断过,反倒是她表现出的抵触更多。
这算生气?
“你好好想想,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她陷入沈思。
关桃委婉地提醒她:“或者答应你分床睡这件事本身,是不是就是异常呢?”
许枝顿时醍醐灌顶。
算起来,自从提出分床睡,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
这一个礼拜,除了点到即止的亲吻,他们没有再多的肢体接触了。
在这之前,他们的频率明明一直很过头。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是否准确,许枝从压箱底翻出了那套岑若若送给她、曾经被陆放亲手丢掉的内衣。
她给他发消息,谎称自己发烧了,让他回家的时候动静小一些。
陆放自然提取到她生病的关键信息,在收到消息没多久后便驱车回了天玺。
他躬身抬她的额头:“宝宝,吃药了吗?”
“吃完药再睡好不好?”
她含含糊糊地应:“老公,我怎么这么烫……”
“好难受……”
说着就从被子一角伸出手抓住他的,牵引着往被子裏挪。
陆放心切,没识破她的把戏。
上面那件穿了和没穿几乎没太大区别,掌心的薄茧完全能直观地感受到她的绵软。
陆放垂眼刚要看她,用被子将自己盖得严实的人已经跪坐起来,整个人扑向他。
没开灯,但她柔软曼妙的曲线他再熟悉不过,随着她香热的呼吸来回起伏。
他花了零点一秒理清思绪。
而许枝已经大着胆子紧贴他,牵住他的那只手开始向下游弋。
挑起形同虚设的t形边带,引导着让他覆向她,鼻腔哼出娇憨又好听的气音。
“老公,是不是很烫啊?”
骨感修长的指节几乎是自发地探向她,这已经是他们最默契的身体本能。
陆放完全反应过来,但他动作未停。
角度刁钻,力道带了点暴戾,嗓音却阴晴难辨:“烫不烫,你自己不是最清楚?”
他久违的恶劣让许枝头皮都发麻。
整个人就差全部坐在他掌心上,可下一秒,只听陆放意味不明的笑:
“不是很有骨气,要和我分床睡?”
“就算你反悔了想来勾引我,这点手段,还远远不够。”
丢下这句,他撤开自己那只快被洇满的大掌,毫不留情径直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
下章,枝枝墻纸爱,倒反天罡
篇幅太长啦,不知不觉都40多万字了,其实蜜月还有个想写的pla.y,但不想收费章节太多了,所以决定后面以福利番外的形式送给正版读者免费阅读,所以这裏蜜月就没展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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