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问过穆王爷对龙袍和玉玺的事到底有多少的印象,年迈却并不老眼昏花记忆力减退的王爷很肯定地重覆回答说“没有”。
没有任何印象,可龙袍和玉玺必然是有人放进王府的,那种尊贵无比的明黄色如果夹藏在什么隐蔽的地方,只要没人时常去翻动,就是再明亮的颜色也引不起旁人的註意。可照那些搜查的士卒的说法,那龙袍玉玺是在穆老王爷的床下发现的。
真是拙劣而又低等的栽赃手法呢。
穆汝朝嘆了口气,往后靠上椅背,抬手捏了捏眉心。
有些累了,朝中势力盘根错节,慕王府之中的各种关系一一梳理展开,也是不出意外的错综覆杂。光是穆王爷的五个侍妾,身份背景可见一斑,大都是朝中重臣的庶出女,银两出生那年方才一顶轿子从侧门抬进王府的第五房侍妾,虽出身风尘,但抬进王府前堪堪还是被人收了义女,也是以大家小姐的身份进来的。不过好在王爷向来在行了*后都让人监督侍妾服下“避子汤”,即便有侍妾“不慎”怀上了,以王妃的手段也大多不会让其他的那些庶子们降生。不然就算没有谋反的事,指不定王府裏也会有争权夺位的家事发生。
他闭上眼打算休息会儿,突然一下“咕咕”声,惊得他蓦地睁开了眼,抬头看向出声的地方,只见鸟笼子裏,那重新被餵得滚圆*的鸽子扑腾地飞回架子上……
“睡迷糊了掉下来了?”穆汝朝忍不住笑,“这是有其主必有其鸟么。”又想起银两那丫头,不知在西都过得还好么,还在一个劲地担心慕王府的事,还是不放心他能力挽狂澜救回整个王府么。
“二少爷,三更了,歇息吧。”
门外候着的下人有些冷得发抖,听见书房裏头的动静,连忙出声劝道。
寒露深重,虽然一早就和下人说过不用在门外候着,但显然无用。穆汝朝皱了皱眉,看了眼案上的东西,起身整理然后放进书房的暗格中,做完这些方才吹了蜡烛施施然开了门,对着门口的下人说道:“走吧,回屋休息。”
见少爷当真不忙要回房歇下,忙不迭就点起灯笼走在他跟前照亮。
屋子裏已经亮起了烛光,穆汝朝进屋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倒杯水喝上一口,一旁忽的有一女声娇媚响起,顺便树了他一胳膊的寒毛。
“二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