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将军府……?”丁天羽试探性的问道:“你和夏澈……很熟吗?”
范溯不敢弄假,全盘托出:“实不相瞒,我与夏澈的儿子是结拜兄弟,我住在夏家营中,只是想助他们一臂之力,共同抗击南朝侵略。”
丁天羽忽然收了笑容,正色严肃道:“我劝溯哥哥还是远离他们夏家为妙,夏澈究竟人品如何,却也不好说。”
范溯辩道:“丁姑娘何出此言,我虽与夏澈将军非亲非故,但通过这些日子与他的接触,我发现夏澈将军虽然严苛,但治军有道,身先士卒,夏家军神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以算是我北宣国护国之神。”
“世人皆如此,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哪个坏人脸上会贴‘坏’字呢?”
“我对他更是有如父亲般尊敬,若是无凭无据,丁姑娘可不要诬陷好人!”范溯言辞越发激烈,不经意间,竟提高了声调。
被人无辜冤枉,丁天羽怎能不急:“你说我诬陷好人?在你眼中,我丁天羽是这样蛮不讲理的人吗?我此趟下山,就是奉了父亲大人的命令,诛杀他一家老小!”
范溯大吃一惊,心房震颤,拍桌怒道:“什么?你雪山丁家也太过无法无天了!你们制霸武林我不想理会,可是你们不顾北朝百姓安危,竟然要谋杀朝廷命官!你可知这后果有多严重?恕我范溯不敬,这事无论如何,我都要管上一管!”
眼见范溯如驴一般倔强,丁天羽只能道出实情:“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吗?但你要好好想想,正是夏澈指使手下,盗取了我们家至尊至贵的《冰玉心经》!按我们雪山规矩,诛其全家,毫不过分!”夜莺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了!
一听丁天羽要“诛其全家”范溯陡然火起:“哼,空口无凭,即便这话出自你口,我也不会轻易相信!证据呢?”
“要证据是吧!好!你看这是什么!”
说罢丁天羽从怀中取出那枚银镖亮在范溯面前,只见那银镖通体锥形,一寸来长,四条棱边缘锋利,尾端刻了一个图案,外围一个圆圈,里面有个看起来像是“卫”字的符号。
丁天羽冷冷的说道:“这就是他们夏澈家内卫所用的暗器!若是范大侠还不信,你大可亲自去查!”
范溯一时间无言以对,但此事关系重大,他努力辩驳道:“其中必然有些误会,夏澈将军肯定不会觊觎你们家的内功经书的!”
丁天羽略显忧伤道:“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唉……我也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可是,现在父命如山,我能拖一时算一时,但偌大的雪山堡,即便我不出手杀他,也会有别人去杀他……”
范溯一摔茶杯,怒道“真没想到,你们丁家竟然都是些如此冷血之徒!”
丁天羽亦怒道:“我拿你当自己人,对你吐露秘密,丝毫没有半点隐瞒,可反过头来,你却这样说我!你说我冷血是吧?好!我今日便冷给你看!范溯大侠,你既然这样信任夏澈,你就回去找他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范溯盛怒,夺门而出,唯留下丁天羽,嘤嘤的哭着。
“他今夜就要出发回京城,你若是担心他的安危,就应随他一道,以免他在路途中遭了暗算!”
外篇十二
外篇十二
“承影剑与乾坤剑玉石俱焚,当真是可惜了呀……”
“属下所言句句属实!未能及时保住‘承影剑’,请教主治罪。”
“哦?那倒不必……呵呵,不过……韩左使当真没有出手帮那范溯一把吗?”
“我与范溯不共戴天,恨不得杀他而后快!只可惜我完全没料到范溯竟会以奇招战胜司徒幕!预估不足,致使我去晚一步,没能及时阻止他摧毁承影剑,反而还被雪山丁家的公主削去左臂……我念她丁家旧恩,可她却毫无情义……”
“这样啊……也辛苦韩左使你了……”
“为往生门效力,是我应尽的义务!”
“韩左使,来来来,靠近些说话。”
“教主……教主这是要做什么?”
“刘万载研究出来的这颗能让你说真话的吐真丸,韩左使敢吃吗?”
“这……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