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喝了很多酒,开始抱着陆灼月哭,“陆哥,陆哥真是我亲哥。五年前我刚从学校毕业,手裏拿着是个剧本跑影视公司,跑影视基地,没有一个人搭理我。他们要么是想骗我的剧本,要么是贬低我,说我一点背景没有混什么娱乐圈。”
“操,我他妈连着吃了一个月的泡面,连鸡蛋都不敢加,最后一周连泡面都买不起了,我买了十个馒头,一天两个,我发誓如果这袋馒头吃完还是这个逼德行,我他妈这辈子都不干导演了。”刘平哽咽着,前言不搭后语,“陆哥亲自给我打的电话,他亲自打给我,说我剧本写得好,说看我拍的小样很有感觉,想给我投资。”
“陆哥,你就是我亲哥,真的。”
陆灼月无奈推开他,“行了,我真弟弟在这儿呢。”
真弟弟陆燃星偷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刘平的情绪如此激动,倒了杯水递给他,“没关系,相亲相爱一家人。”
“你们不懂,你们不懂。”刘平半靠在椅子上呓语,“你们不懂……”
跟刘平关系好的几个编剧笑着解释,讲述陆灼月对刘平的知遇之恩是每次喝酒必须要有的保留节目。
陆灼月也笑起来,“别听他瞎说,刘平要是想靠家裏,买下几个云庭都绰绰有余。”他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当初给他投资是对是错,如果没打那一通电话,可能娱乐圈会少一个刘导,但资本圈要多以为刘总了。”
裴文颂看了眼垂头玩手的陆燃星,低声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刘平听到这句话又激动起来,举着杯子提酒,“对,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干杯!”
“干杯!”
一群人闹闹哄哄地喝到后半夜,只剩下几个编剧小姑娘还清醒着。裴文颂也喝了不少,揉着额头对陆燃星说,“这裏的酒竟是比大泽还要烈一些。”
陆燃星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陛下竟也有喝醉的时候。”
“老了。”裴文颂接过水,顺势将人抱在怀裏,“朕的皇后当真贤德。”
陆燃星睨了他一眼,“我怎么不止这裏还有一位皇后?”
裴文颂伏在他肩头笑,“皇后恕罪。”
“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你身着凤冠霞帔的样子。”裴文颂轻嘆,“若是可以,待我们在这裏大婚之日,阿朝为我穿一次可好?”
“我若是穿成那样,当天咱俩就能上热搜。”陆燃星打趣,“今时不同往日了,陛下。”
裴文颂嘆了口气,“看来遗憾註定只能成为遗憾了。”
陆燃星却突然凑近裴文颂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裴文颂的手猛地收紧,又缓缓放开,略带责备地说:“别招我,陆燃星。”
陆燃星挑眉,“你不想?”
裴文颂深吸一口气,没能忍住,将人抱起来往卧室走,“我想不想,你很快就知道了。”
卧室裏一片黑暗,很快便响起轻喘声和求饶声,直到半夜都没有停。
夏天的风轻轻柔柔绕着嫩绿的树叶嬉戏,月亮悄悄躲在云彩后面,听有情人做快乐事,笑弯了腰。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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