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家裏出了点事,小川的父母收留了我。没什么印象最深的事,和他有关的所有事我都记得。”
段风竹“哇哦”一声,随即自己把嘴堵上,只有一双眼睛闪着八卦的光。
导演及时出现,问陆燃星,“你和风竹是在大学认识的吗?”
“对,我们是大学同学,也是室友。”陆燃星笑着说,“风竹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人。”
姜卉好奇问道:“真的是段小少爷帮你认回的陆家吗?”
“不能算我帮忙吧。”段风竹接过话头,“我先认识的燃星,后认识的灼月哥。他们俩长得太像了,第一次见面我就冲上去问灼月哥他们家有没有丢过一个小孩,灼月哥吓得酒杯都没拿稳,盯着我看了好久。”
“哈哈哈,他觉得你在说自己?”
“嗯,我哥后来跟我说,他当时脑袋裏想了100种把风竹从段家接回来的方法。”提起陆家人,陆燃星的笑容更明亮了些,“毕竟风竹家很有钱,我哥说他甚至考虑过要把云庭卖给段家。”
陆燃星和段风竹的故事从没对外人说过,楚韵她们好奇,观众也是,所以导演干脆就由着他们闲聊起来。
“刚开始认识星星的时候,我一点钱都没有。”段风竹回想起那段时光,向来热烈的眼中蒙上一点阴霾,“我跟我爸闹掰了,赌气报了电影学院,其实根本不喜欢。我爸停了我的卡,不让我妈给我钱,连学费都是开学第一天管星星借的。”
楚韵看向陆燃星,“第一天?你就借了?”
段风竹笑着说,“很傻,对不对?我们学校第一年的学费不是小数目,他当时二话不说就要给我转账,我还以为是哪个富二代来的,结果那是他半工半读攒到现在的所有积蓄。”
谢川柏感慨道:“怪不得你每次都会替燃星出头。”
“但让我印象最深的还不是这件事。”
段风竹说出这句话时,连陆燃星都惊讶地看向他。
“不是吗?”
段风竹笑道:“你还记得班级第一次出游吗?去爬香山,班长让我们自己带吃的。”
“不瞒你们说,当时我和燃星两个人校园卡加起来都没有30块钱,买了水和方便面之后,连根香肠都买不起。结账时看到收银机旁边摆着的巧克力,我特别不争气地看了好几眼。这种巧克力过去我碰都不会碰,可那天不知道犯什么病,就是想吃。”
“下午燃星不在,我情绪上来,感觉委屈死了,一个人在寝室哭了好久。”说起自己的糗事,段风竹十分坦然,“结果第二天去爬山的时候,我在我的包裏,发现了一盒巧克力。”
只是因为他多看了一眼,陆燃星就留意到了。
姜卉是个很情绪化的小姑娘,听到这裏眼眶立即红了起来。
“再往下翻翻,还有火腿肠,牛肉粒,鱿鱼丝,都是我爱吃的小零食。”段风竹笑道,“我们家傻孩子看出来我想要,什么都没说,去学校外面发了一下午传单,赚了50块钱,自己连瓶矿泉水都没舍得喝,给我买了一兜零食。”
“我当时就决定要跟星星做一辈子朋友。”
陆燃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他笑了笑对段风竹说:“我没想到你会把这件事记这么久。”
“就是这样不经意之间的关心才最动人啊。”楚韵感慨道。
“燃星刚回陆家的时候,有人扒出了我的身份,说他是看上了我的钱,拿我当跳板之类这种话,我真的很难忍住不骂人。”段风竹轻哼,“我家再有钱又怎么样?我还能改变燃星的基因序列,让他成为陆家的孩子吗?”
其他人都被他的话逗笑了,陆燃星也是,眼睛弯弯地看向自己的好朋友,无奈摇头。
这话播出去,段风竹估计又要被他爸骂了。
夜色渐深,第一天的拍摄到此结束。嘉宾六个人都聊得很尽兴,关系也更近一些。陆燃星抱着个暖宝宝往回走,段风竹没骨头一样贴在他身边,跟他说起学校的事,两个大男孩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像一对傻子。
却没有人真的觉得他们傻,来往之间,只有淡淡的温馨。
陆振庭说得对,外出旅游、轻松的拍摄和有趣的人都能让他放松下来,也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人和事。
会让他知道,他的人生远不止一个裴文颂。
就在他心情转好时,意外地,在酒店门口看到一辆熟悉的迈巴赫,还有车边站着的熟悉的经纪人。
裴文颂竟又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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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哥就此下线(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