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许欢欢那圆润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小珞,咱们俩还真是有默契啊,我正想你找你呢,你就给我打过来了。”
“欢欢……”夏小珞张口喊了一声,喉咙便立刻哽住了。
“怎么了?小珞,你感冒了?”许欢欢在那边惊讶地挑高了眉毛,她这个在蜜罐裏长大的好朋友,一向都是神采飞扬的,怎么今天声音听起来这么恹?
无情事实
“欢欢,你今晚能过来陪我一下吗?”夏小珞平静了一下自己,轻声问道。
“哈,你妈妈不在家呀?”许欢欢立时了然地笑了。
她太了解夏小珞了,别看这丫头平日裏大大咧咧的,实际上胆子比谁都小。准是妈妈又出差了,一个人在家有点怕,喊她过来做伴。
“我妈妈……她……出事了!”夏小珞再也忍不住,哀伤地哭泣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小珞,你别哭啊,okok!我二十分钟后到!”许欢欢这才意识到夏小珞真的很不对劲,风风火火说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夏小珞揉着眼泪放下电话,心中既是欣慰又是悲凉。
关键的时刻,还是友情更温暖啊。而那个下午刚刚说过会永远爱她的人,现在还不知道在哪裏?
没过多大会儿,许欢欢便拎着两杯珍珠奶茶到了夏小珞的家。
她同样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只是风格和夏小珞截然不同。浓黑的眉毛,蜜色的肌肤,眼睛是很凹陷的那种双眼皮,头发带着稍许自然卷曲,有点儿像个混血儿。
看着伊人憔悴的夏小珞,许欢欢递过了一杯奶茶问:“怎么回事?”
夏小珞大致地将妈妈的情况讲了一遍,然后忧伤地说:“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好为妈妈担心,还有,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真是想不通啊。”
许欢欢听完,也吃了一惊,过了一会儿才说:“小珞,其实我早就听说过一件事情,怕你难过,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夏小珞抬起微微红肿的双眼问,她想不出,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能让她更难过的事?
“我听廖丹以前跟同学议论过,说你的妈妈和肖省长……”许欢欢担忧地看了夏小珞一眼,还是说了下去:“说他们是那种关系,所以,你妈妈才能当副市长。”
“我妈妈和肖省长?”夏小珞不由蹙紧了眉头,思想还不能从混乱中反应过来。
“廖丹说,你妈妈和肖省长……是情人,还说,承阳很多人都知道这事。”许欢欢嘆了口气,说得更直接了些。
夏小珞的脸色一片煞白,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个肖省长,她是见过的。
有时妈妈带她出去吃饭,饭局上就遇到过肖省长,妈妈总是让小珞喊他肖伯伯。肖省长也很和蔼可亲,每次都会关切地询问她一些学习生活情况。
在夏小珞单纯的人生观念裏,一直当他是个平易近人的好伯伯,没有一点大官的架子。没想到,他和妈妈……竟然有着那么不堪的关系……
而妈妈这么多年来,一直独自抚养她长大不愿再婚,她觉得妈妈为自己付出了好多好多。没想到……
一时间,夏小珞手足冰冷,整个人仿若跌进了黑暗的冰窟裏。
她的世界,曾经那么美好,纯凈,在今天,却被这些无情的事实一击粉碎,轰然坍塌。
“小珞,别太难过了。我想……阿姨想通了肯定就会回来了。”许欢欢同情地握住了夏小珞冰凉的手。
“回来?她会怎么回来?也许是被抓回来吧……”夏小珞无助地靠在许欢欢的身上,眼泪涌了出来:“我妈妈她如果回来,肯定会坐牢的。我想她回来,又怕她回来,欢欢,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
10
温暖友情
“小珞,先别多想,慢慢来吧,你不是要去英国留学吗?”许欢欢说。
“这样子我还能去英国吗?留学的事,都是妈妈联系的,一年的费用听说都要几十万。妈妈那时候说她存的有钱,我原以为真的是她积攒的钱,没想到会是这样。早知道,我不该说想出国留学的……”夏小珞双手捧住了脸,难过得说不下去。
“哎,小珞,别哭了别哭了,好歹你也是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怎样也能自食其力了。”许欢欢搂紧了夏小珞,安慰着说:“实在不行,先找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