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雪春磨破嘴皮,终于说服妈妈留下来陪他考完,继父在一旁黑着脸,却仍笑得温暖如春风。
他的身体状况很不理想,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痛,后/穴的情况更糟糕,他不敢去看,握着笔的手都是颤抖的。
高考结束,他整整睡了两天。继父恰巧因妈妈公务所需而出去应酬了,这样难得的清凈总算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他早就学会一个人去医院,毕竟一个男人要承受那种程度的冲击,实在是力有不逮。
好在医院裏的人都很有职业道德,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有一些实习小护士的眼光让他有些不舒服。
受这样的伤,还顶着这样的脸,难免叫人不去想他是不是特殊职业。
稍稍将身子养好了一些,只有胃病还稍微严重点,他看着镜子裏自己苍白的脸,轻轻苦笑。
笑?连笑都不会了,只知道哭。
他暗自骂了自己一句“没用”,一阵小小的晕眩,他知道自己站得太久了。
长期被继父不知怜惜地使用,他的身体早就脆弱得如落叶之蝶,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倒下去,再也爬不起来。
如果没有离婚,如果爸爸还在,自己现在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也许是老天爷也可怜他,暑假裏继父被妈妈带出去旅游,剩下来的日子,即使被□□着,也无所谓了。
分数不是很理想,令他所有的老师都大跌眼镜。
杭雪春这样的孩子,原本是有能力上清华北大的,可是他的分数,竟然连一本线都没够着。
班主任终究不放心,打了电话慰问他。杭雪春一手扯着沙发的边沿,一手握紧了手机,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没什么,考数学的时候睡着了,谢谢安老师关心。”
班主任听他这么说了也没办法,哪知电话那头的人已是泣不成声,默默挂断了电话。
填志愿时,他报了三所外省的大学,一所吉林的,一所枣庄的,还有一所大连的。妈妈对他去哪裏上大学并不很关心,随便他自己填。
最终他被大连的那所学校录取了,因为分数低,他被调剂到学校裏最糟糕的会计专业。其实什么专业也无所谓,能出去上大学,已经是万幸了。
继父压在他身上冷笑:“杭雪春,你终于要走了,是不是很高兴?以后我就只有看你的照片打发日子了,真有些舍不得。”他一边说着一边掐着他胸前红/点,慢慢低头下去吮他的颈子,愉快地听着他破碎的呻/吟。
拎着行李踏上飞机的那一瞬间,阳光明媚,却又不那么刺眼,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
杭雪春生涩地挑起一边嘴角。
学校裏的学长学姐早已在等他们,而杭雪春更是从车上走下来的那一瞬间就点亮了所有人的眼睛。
几位学姐有些脸红,问道:“你是,大一新生吗?”
他疲惫地点点头:“我叫杭雪春,会计系的。”行李太多了,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历经一次又一次的转车,早已筋疲力尽。
有一个箱子实在是拎不下来了,他尴尬地笑笑:“能帮我一下吗?”
学姐点头如啄米,可女孩子也不好干体力活,其中一个便向后招呼道:“萧子夏,快过来帮忙!”
一个瘦高的身影走过来,皮肤稍黑,更显得笑容温暖:“你好,我是大二计算机系的萧子夏。”说着麻利地将箱子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