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雪春走下来,略带请求地说:“能不能帮我送到宿舍楼?拜托了。”
萧子夏抬眼看他,呆了一下,笑道:“好啊。”
树影斑驳,校园裏不少家长忙裏忙外,一阵阵的风吹过,莫名惬意。杭雪春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恍惚间又有些头晕。
送到宿舍,萧子夏看了看,笑着说:“那,你自己收拾吧,我可能要去校门口了。”
“嗯,谢谢你。”
萧子夏退出房门,脑海中仍是那人的模样,惊嘆于一个男孩子美貌的同时,难免动了些邪念——
拉他来拍学校的宣传片,一定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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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裏的生活还算轻松,杭雪春身体不好,医院开了不能军训的证明,加上他写得一手好字,便被安排去写黑板报。
没有了继父的束缚,再累他也开心。
杭雪春本身成绩就好,即便在会计系裏,也依旧是全校的尖子生。他性格温和,在宿舍裏也能处得融洽,只是不愿和男生靠得太近,朋友关系依然搞得像高中一样,平平淡淡。
十月份裏天气仍有些热,但风景很好,黄栌的叶子红得像是女孩子见到他时脸上的颜色。
他渐渐地微笑了。
然而某一天的下午,他再一次邂逅噩梦。
“小春,叔叔来看你了。”
宿舍裏的人友好地叫着“叔叔好”,根本看不懂杭雪春抛过去的求救眼神。
他就这样再次被继父扯着胳膊压在了酒店的床上。
杭雪春拼命地挣扎着,使尽浑身解数,得来的却是毒打。
他哭喊到最后,嗓子哑得一个音也发不出。
“杭雪春,你以为你上了大学就逃得掉了么?做梦!你妈根本满足不了我,她那张老脸我看着都嫌恶心。我想你都快想疯了你知道吗?她那个老松货根本不好玩,还是你……”
他眼角的泪水不断,继父伸手去抹了一把:“老哭,有什么好哭的,老子的家伙那么大,你不是每次也很爽么?”
杭雪春侧过脸去不看他,继父愉悦地嘆了口气:“算了,你妈最近总是忙,这次她只准我来一天,要不然我还能再吃你一遍。你起来,用嘴服侍我一次,要是敢咬,我操得你三天下不来床。”
他哪裏还有力气?仍是不为所动。
继父一把抓起他的头发撬开他的嘴将他往自己胯/下按去,看着他痛苦地吞吐着,心中充满了凌虐的快感,不一会儿便洩在了他嘴裏。
杭雪春一阵反胃,迅速趴到床边,克制不住地呕吐起来。继父捂住鼻子站起来:“我的东西有那么恶心吗?你不是吃过很多回么?我先走了,你慢慢吐吧,我还是那句话,你有上千张□□在我手裏,千万别忘了。”说罢他穿上裤子,走出了房间。
杭雪春吐了许久,到最后,吐出了一口颜色不甚明艷的血。
自己要死了么?是不是……
不,不能死在这裏,会给人家添麻烦……他费力地坐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胃裏绞痛着,冷汗自额头涔涔而下。杭雪春坐了很久,直到天快大亮,才有力气将衣服套上,心口空荡荡的,仿佛已经死去了。
上了大学,还是逃脱不了……
走出房间的时候,左眼一滴泪缓缓滑落。
浑身都痛,杭雪春强撑着身子退了房,才向学校走去。
深一脚浅一脚的,也不知走了多久,到宿舍时,才发现他们都已上课去了。宿管阿姨看他的样子不太对劲,问他怎么了,他笑着摇摇头,推说喝多了。
宿舍裏安安静静的,针落可闻,窗外阳光和煦,照得他一阵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