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我现在也算是公众人物,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声誉而考虑,毕竟每天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我们。”
余惜辞点头,把最后一个字也写了上去。
“叙言哥说的对,还有这个我要为我自己的清白解释一下。”他咽了口口水,抬起头。
“事情是这样的,给我发照片的人叫韩泽,是我到余家后来到这个城市,在学校裏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我和他之间的关系,绝对是清清白白的。”
他挪着屁股向温叙言那边凑去,“就哪怕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朋友,父子或者爷孙,绝对不可能成为情侣,我们真的是一心只想做对方的爸爸,还不想养这个便宜儿子。”
他看着温叙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心裏紧张,怕叙言哥不信他,手就下意识的往过凑,又不敢碰温叙言,就可怜兮兮的抓着温叙言的裤腿。
温叙言的眼珠沈了下,註意着他的小动作。
“叙言哥,他这个人就是有这个毛病,因为他真的是换对象如换衣服,而我一直没有谈过恋爱,所以他在别的地方赢不了我,就只能每次拿这种事情和我显摆。”
“这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现在已经和叙言哥结婚了,不能像以前一样了,叙言哥你放心,我等一下我就会郑重的告诉他,不要再发这种照片给我了。”
他说的义正言辞,心裏:好大儿,这个锅你就替爸爸背一下,我总不能让叙言哥觉得我是个变态。
温叙言听完他的话后,非常完美的抓到了重点,他说他没谈过恋爱。
看着自己被揪皱了的裤腿,心情愉悦的揉了下余惜辞的脑袋,“好了,我知道了,继续写下一条吧。”
余惜辞松了口气,放开温叙言的裤腿时,还替他抹平了两下。
“第二条,你我现在属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或者遇到什么问题,要第一时间和对方说明,以免造成误会,而且两个人的力量总是要比一个人的力量大,也能更好的解决问题。”
“比如,余家的人来找你麻烦,很显然我会比你更容易解决这个问题。”
余惜辞写完抬起头,看向温叙言,他知道叙言哥这是在照顾他,而且还是用这样一种不会伤到他自尊心的方式。
鼻子一酸又连忙把头低下,叙言哥真的是对他太好了,他何德何能。
所有人都说温叙言真幸运,被他救了。
只有他觉得自己才是幸运的那一个,有机会救过叙言哥。
“嗯,我知道了。”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加进去的?”
余惜辞:有,我想要给这个协议加个期限,一辈子可不可以?
他摇了下头,“我没有什么想法。”
“那以后想到就再加吧,我这裏还有最后一条,考虑到你我都是成年人,成年人就有成年人的生理需求,而基于第一条,我们不能和其他人解决这个问题,所以,如果有需要,可以询问对方愿不愿意进行帮助。”
“询问对方......”
余惜辞的笔从手裏掉了下去,目瞪口呆的抬起头,叙言哥语气平静的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啊!什么意思?询问对方进行帮助?
他想那什么的时候,去问叙言哥愿不愿意帮他?
脑瓜“嗡——”的一声。
小火车已经况且况且的开了起来,他只是没谈过恋爱,但是该知道的都知道,小火车逐渐开上了高速路。
温叙言见他脸红的能滴血,眸光闪烁,倾身在他脸前打了个响指,看着一激灵的人,笑问道:“你在想什么?”
余惜辞脑袋摇的都有了重影,嗓音拔高,“没想!我什么都没想!我绝对没想和叙言哥亲亲的事情!”
......
温叙言眉梢一抬,嘴角向上翘起。
余惜辞只想找块豆腐撞死,猛地拍桌站了起来,“噗通”一声扑到床上,卷着被子滚到最裏面,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小虾米,“我睡着了。”
温叙言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漾开,原来他想和自己接吻啊。
拿起桌上的协议,默了瞬后又加了一条:余惜辞不许故意捏着嗓子说话。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说话,但真的是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程度。
“我去洗澡了,你不要穿着外面的衣服上床。”
温叙言进卫生间之前,把摄像机裏面的存储卡抠了下来。
余惜辞小心翼翼的把捂脸的被子往下推,抻着脖子向卫生间看了眼,他这嘴就是太快了,居然把心裏的想法说出来了。
呜呼哀哉了一会儿,看叙言哥的反应,应该没生气。
他得好好表现,滚下床,脱了毛绒睡衣,纳闷的看着只剩一根线连着的小尾巴,这是怎么搞的?
自己今天好像没挂到什么东西啊?
想不明白放到了一边,拿出新的床单被套换上,之后拿起协议看了眼,看到最后一条的时候,拿出手机给韩泽发了条信息:再信你,我是你儿子!
他的撒娇被叙言哥嫌弃了,呜呜呜——
温叙言出来后,他连忙把协议放下,不敢看人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卫生间,“我洗澡了。”
温叙言看着崭新的床单被罩,铺的整整齐齐,加湿器在安静的工作,还是青柠的香味,余惜辞做饭也好吃。
这么一想,他真是居家旅行必备。
晚上两人睡觉时,余惜辞怎么都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互相帮助,尤其叙言哥就躺在他的身后,两人近的前胸贴后背。
叙言哥的呼吸都能拂到他的耳朵上,弄的他浑身燥热不已。
他动来动去的,温叙言自然也没法睡着。
“失眠?”
“我吵到你了嘛,我不动了,我保证。”
余惜辞刚说完,温叙言的手就搭上了他的腰,把他更紧的抱进怀裏,很过分的道:“我不信,这样你就动不了了。”
余惜辞:是动不了了,除了某个地方。
“叙、叙言哥你能不能不抱着我,我保证不动。”
“理由。”
“我热......”
搭在他腰上的手拽了下他身上的真丝睡衣,“脱了。”
余惜辞都要吓死了,温叙言的手现在在很危险的地方,只要再往下一点点,他赶紧抓住,“不用了,我不热了,睡觉。”
温叙言这次的确失算了,没想到他这么不经逗,只是说了一下,他就靠脑补支棱了,所以压根没想到也就没继续行动。
抱着他满意的“小鱼抱枕”,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苦了余惜辞,念了半宿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第二天,温叙言打开手机,看着热搜词条时讶异了下。
#霸总茶香四溢#
他点开,原来是大家针对他昨天发布的那条消息,觉得茶味很足。
天凉王破:品出来了是绿茶味的信息素。
鸡鸭一窝,前后开花:而且很浓郁。
我在坟头蹦野迪:上面这俩老abo了,不过这已经属于受伤了吧,嘬的也太狠了。
隔壁老王:你居然还没放过老王家!说正事,这霸总的占有欲也是霸总级别的,我来给这张照片翻译一下——我的,别惦记!
他哼了声,退了出去。
余惜辞打着哈欠,“昨晚半夜好吵哦。”
“嗯,应该是另外几组爬完山回来,另有行程,所以就都连夜走了。”
余惜辞一听,“那今天就只有叙言哥和我了。”那不就是约会嘛。
不过这个会还没等约,外面就又热闹了起来,很快有人来敲门,王导没走留了下来,打着招呼,“温老师,余老师,外面余老师的父亲来了。”
余惜辞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果然不会放过自己,拳头暗暗握紧。
“而且带了好多吃的,在外面分着吶,每人一份炸鸡和奶茶,这么一大早真是辛苦余先生了,你们父子的感情真好。”
不知道内幕的王导,还以为自己这话说的没毛病。
“麻烦王导来通知了,我们去看看。”
“不用,不用,我过来了。”热情洋溢的声音,余威手上拎着满满的东西突然出现,“去给你俩拿东西了,这可是你们的秦阿姨一大早起来熬的鸡汤,就担心你们出来吃不好。”
他笑着向王导看去,一副老父亲的慈爱。
王导陪着笑,“余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温老师和余老师的,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需要叫我。”
他有眼力见的离开了。
余威非常自然的拎着东西进了房间,看了眼那张小床,把东西放到桌子上,招呼着他们俩,“快过来啊,赶紧吃,趁热喝这鸡汤才好喝。”
他这热乎劲儿,就好像那天在余家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好像这些年他对余惜辞的漠视不存在一样,就好像他对余惜辞一直都是一个好父亲一样。
余惜辞一阵反胃,这样对他笑着的余威,让他作呕。
作者有话要说:??余惜辞:晕车了,晕车了。
温叙言:我想开个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