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除了些之前常来的食客,又多了不少,虞乔只希望自今日之后每日都是这般盛况便好了。
这炸油糕卖了大半,一盆又一盆的面团用完,吃云吞面的人也不少,只是今日这炸油糕已将云吞面的风头都占尽了。
萧煜在酒楼裏头坐着,吃着那碗面,却频频抬头往外看着,视线就锁在楼前摊子那处。
叶星十分疑惑,不禁多看了萧煜几眼,又看了看他手上拿着的油糕,他家公子这不是正吃着呢?为何还一直看?
他虽心有疑虑,却不敢问出口,毕竟他家公子自那日裏起真的不准他跟着出府了,还被罚了月钱,他可真是有苦难言。
林殷坐在萧煜对面,看他一直瞧着外头,暗自嘆了一声提醒他道:“她今日可没空来寻你我。”
林殷也正郁闷着,他今日因为心疼虞乔的缘故,抢着想要帮忙却无果。
“她就算忙罢了,还有那姐妹挚友等着呢。”
林殷示意他看不远处柳婉那桌,萧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下意识问出声:“柳婉?”
林殷诧异:“你认识?”
“几面之缘。”
“哦……乔乔这小孩自小便不爱出府,柳姑娘这友人也不知哪裏交来的,不过有人同她玩便是好的。”
萧煜闻声点点头。
他们桌后的一桌上,坐着主仆二人,那婢女吃了口云吞面,瞧着自己眼前一样专心吃面的夫人,瞧了半晌,见她停了动作才问道:“夫人,我们不是只是看看这第一楼的新掌柜是何方神圣吗?”
“为何……”
她瞧了眼桌上二人的面碗和手裏拿着的油糕,虽然如此,但是这油糕真的好吃。
“咳咳……”那夫人咳了两声,又低头吃了口面,抬头说道,“打探敌情懂不懂?”
那婢女自小便跟着自家夫人,情同姐妹,说话便少有遮拦:“其实也算不上敌……我们酒楼同第一楼隔了好几条街呢。”
这穿着繁丽的年轻女子正是眼下京中几大盛名在外的酒楼之一春风楼的掌柜夫人。
她伸手敲了自家婢女额头一下,轻声道:“虽说现在的第一楼已非昨日盛况,这小姑娘定不是凡人,早晚能将第一楼给救起来的。”
小婢女听着,不禁感嘆,那小姑娘瞧着比她还小,做的吃食这般好吃,还这般厉害。
等等……她以为没见到这新掌柜,却不想那小姑娘便是第一楼的新掌柜?
“夫人!你是说那小姑娘便是第一楼的新掌柜?!”
年轻女子从窗口处看去,虞乔还在忙碌着,暖阳洒在她身上,时不时抬手便擦一把汗。
她回过头,笑着说:“蠢丫头,这也没看出来。”
说罢,她便低头吃那云吞面,汤底放了猪油,使这汤底香味十足,将那面也浸的十分香爽,云吞似金鱼状,好大一个,放足了料。
几文钱一碗这样好吃的云吞面,她竟不自觉地为那小掌柜惋惜起来,又吃了口油糕,管他呢,吃到便是赚到了。
“夫人,您说我们能不能让掌柜的将这小姑娘挖去春风楼啊?她做的吃食这般好吃。”
年轻女子微微皱眉,后又轻笑出声:“挖她?再说了千金小姐哪是我们能挖得起的,而且应该用请才对。”
“一个千金小姐竟有这般心性。”她瞧着外头的虞乔不禁感嘆,顿了顿又说,“不过有人能请得起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