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人的。”安娜说着跳到沙发上,在那儿坐着一个男人,霸气无懈的男人,张扬的红色头发,双臂张开随意的搭在沙发靠背上,半侧着脸。桀骜不驯的霸气,他对跳上来坐在他旁边的安娜只是扭头看了下。
“下次别丢了。”低沈而带着磁性的声音。
“嗯。”安娜用力点头,又拉着他的衣角,坐在他身边,安静而温顺。
十束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嗯,是一个女孩,准备送安娜回来的,然后我就找到她了。”一会儿十束扭头朝着草薙讲:“喝酒的是那个女孩,不是我。”
“来了。”忽然安娜说了一句,草薙和十束莫名的对视一眼,什么来了?
还没进门就听见撞在门上的声音,嘭咚一声,“呀类呀类。”一个女孩揉着头,跌跌撞撞的走进来,说:“一杯威士忌,加抹茶。”
“啊咧?加抹茶?”草薙重覆一遍,果然人的口味都是好奇怪的。
“啊,是你。”十束多多良看见她,就是刚才和安娜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原来安娜说的来了,是指她来了。
望月雪看着十束,“你是谁?”
噗——站在一旁的草薙笑出来,难得看见十束被女生抛弃想不起来,走过去揽在十束的肩上,意味深长的笑。
望月雪註意到的不是眼前这个一脸温暖带着阳光气息的大男孩,而是坐在沙发那边浑身散发着王者霸气的红发男人。
“呀类,是你。”望月雪看见那个穿着暗红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安娜坐在红发男人的旁边,想起眼前这个人是谁了。不就是刚才遇见的说叫什么……叫什么,忘记了。望月雪不在意的走向吧臺,坐在吧椅上。
“你应该还没成年吧。”草薙调好酒放在她面前,虽然酒吧有规定是不能卖酒给未成年人的,望月雪抬了下眼皮,一口将酒喝完。“嗯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呀类,你这裏的酒味道很好。”
放下钱,望月雪又摇晃着身子走出去。十束在她身后看着,担心的神情不言而喻。
“尊哥,今天……”一个抱着滑板,脖子上挂着耳机的男孩走进来和刚要出去的望月雪在门口撞上,望月雪有些无奈的摸摸头,呀类呀类,看样子今天不宜出门,不是被人追杀,就是撞见人。
“啊,多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他抱着滑板朝望月雪说到。望月雪梦的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清醒着,再她走之前,抱滑板的男孩走进来,“哇,草薙哥,卖酒给未成年人是不合规矩的,她喝醉了没关系吧?”
“她只在我这裏喝了一杯。”草薙有些无辜的举起小杯子朝着他说,“美咲,你的十束哥好像认识她的,不用担心全部交给他吧。”
“哦,真的吗?十束哥,你看上的?”叫美咲的滑板男孩跑到十束面前,笑着问。
“不是啦。”十束一边笑着一边跟美咲解释。
坐在沙发上的红发男人,半侧着头,目光投向门口。
“尊。”安娜叫了一声,“嗯?”红发男人嗯一声,安娜没在说话。
走在大街上,面对渐渐变黑的天,望月雪考虑的不是去哪裏休息一晚上,而是去哪裏喝一晚上的酒不会被人发现?真的是麻烦吶,到底什么时候那些人也跟踪到了东京?望月雪一边走着,一边想着。
奇怪的是每次出现在哪个酒吧,那边的人也会跟着出现,唯独……这次。走了老远的望月雪扭头看向那家酒吧,“homra……么”她嘴裏轻轻的念叨,扯出一抹冷笑,因为……有那个不可一世的嚣张男人在吗?
望月雪看见一家酒吧,忍不住又想喝酒,刚踏上去一步,摸着口袋发现只掏出几个硬币来,嘆一口气,呀类呀类,看样子要把工作完结了才有酒喝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尊哥,最爱的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