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雨水,望月雪走过去,朝着之前和吉奥斯本·梅多思打斗的地方走去……
破败房间,残壁断墻,满地碎片,血迹斑驳。
在屋子裏晃荡了几下,也不知道吉奥斯本·梅多思会在哪裏,望月雪挑了一个好一点的椅子坐下来。关于守护界是什么样的,关于自己父母……她都想知道。只是爷爷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去碰那个地方,那是一个无边的地狱。
敲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习惯性的摸了摸没有发现酒,望月雪吧唧几下嘴,百般无聊的东张西望,带着淡淡的笑,像极了刚吃饱看见老鼠而起了玩心的猫。
“红色玫瑰的血,绽放在晴空山海间,那是远古雪域的咒怨。”望月雪清楚的记得吉奥斯本·梅多思说的话,很多事冷静下来回头再一想的时候,她似乎在梦裏听见过他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同样清晰的还有那句:看,他不要你了。
一下子眼神变得凌厉,望月雪能感受到有人存在的气息,她猜测就是他们,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都不知道他们还会回到这裏来。
“雪·朵拉尼娅·金。”终于,有人跳了出来。
本来整齐体面的黑色燕尾服骯臟破烂,周身狼狈,却不失礼节,单手负胸微弯腰,“希望你能放过少主一次。”
望月雪:“我希望你叫我望月雪,”她走过去,将村正一拔,“听说,这个可以救你们少主。”
他没有说话,可是眼底的欣喜却流露无遗,望月雪将村正扔给他,“我不知道方法,但是我可以把刀借给你。”
村正铿锵的插进地上,他单膝跪地,一边负手于胸前,“望月姑娘,请你救我们少主一命。”他抬眼,眼神真挚无比,“只有能调动村正的人才能救我们少主。”
那么借一点血又是怎么回事呢?望月雪心裏打量着然后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他是吉奥斯本·梅多思家的人,为了少主说的话肯定也是真的,加上梅沙的话,能救他的人应该是能用村正的。
望月雪看向村正,虽说是妖刀,却不如红缨那般张狂,更像是一部内敛的书,很安静。难道不是每个人都能挥的动吗?她慢慢的将视线移动到地上的那个执事身上,“梅沙跟你们少主是什么关系?”
突然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说完之后差点没抽了自己一巴掌,什么时候开始管起闲事了?这些在接任务的时候也是被禁止的。她倒吸了一口气,以前那些谨慎小心的心态呢?是不是,松懈的太久了?
他猛地抬头,又好像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低下头。望月雪将一切看在眼裏,“这把村正是别人送的,你不想知道更能驾驭它的人吗?”只见他的手紧紧的拽了下裤子,抬头,“那些事,我想还是望月姑娘亲自问少主比较好。”
顿时索然无味,望月雪想了想,无非是相爱的人因为什么而分开或者是原本是仇家但是因为什么他救了她,现在她还他一份情?可是,血族……望月雪突然记得,他也是一个血族,虽然说什么高于人类转换的血族,理解起来还真麻烦。
“望月,你真的在这裏……”八田美咲冲了进来,看见她笑着跑过来,身后周防尊慢悠悠的走进来,一如既往的霸气,无法阻挡的王者风范。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美好的让人想要靠近却又害怕失去。
不知不觉湿润了眼眶,他好像已经恢覆了,看起来没什么异样,走到望月雪面前的时候,一手摁了下她的头,习惯性的揉了揉,“有事怎么不跟我说?”低沈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绕在她心尖上,一点一点的渗透进骨子裏。
一抬眼,是他略带笑意的嘴角。
“没事没事,现在没事了就好。”十束跟在身后进来,暖暖的笑容,他走到望月雪面前,递给她一小瓶酒,“喏,我偷偷买的,只许这一次哦。”望月雪欣喜的接过来,仰头就喝,嗯~舒服,还是加了抹茶的,味道很正。
望月雪呡着嘴角:“谢谢。”
十束笑笑,“以后,不要不告而别。”望月雪像是没听见他言语中的那份哀伤,笑笑。
“望月姑娘……”执事又喊了一遍,望月雪喝着酒,想起他家少主的事情来,指着周防尊,“村正是他给我的。”虽然说最早是黑王给他的,但是呢,他也是王,能力什么的应该也算是相当的吧,这样没问题的吧?
她,只是想给他找很多的牵绊,只是这样而已。想要让他更多的记住自己,哪怕,她觉得这些快乐都是短暂的。
可是,当他刚才找到自己的那一刻,当他的温暖的手放在自己头上的那一刻,当做好不再相见的打算时无意间再次看见他的那一刻……她觉得,什么言语都无法来形容,只知道自己不想再失去。
想,想好好地守护他,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地守护他,只要他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呃,有些纠结阿鲁~~不过,这两篇完了之后,会写些日常生活神马的日常篇吧,不能老是在那儿打来打去~~~嗯哈~~打滚求收藏,打滚求评论~~打滚求一切可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