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的室长——宗像礼司。
“这个女孩曾三番四次的出现在现场。”站在一旁的副室长淡岛世理拿出一张彩照放在榻榻米上推给他。
宗像礼司不在意的瞥了一眼,“是个小女孩。”
“嗯,是的。不过查不到任何关于她的资料,不仅是在东京资料库裏没有甚至是在日本也没有。”淡岛世理不急不缓的禀告着,“不过一个月前有她乘坐新干线到东京的视频。查到她是在北海道上车的。”
宗像礼司:“那么北海道那边怎么说?”手不停,用刷子搅拌了下抹茶,端起碗旋转两周,轻轻喝上一口。
“没有消息。”淡岛世理微微一低头,查不到,关于她的资料查不到一丝一毫。淡岛世理沈思了一会儿,宗像礼司抬眼,“要来点吗?”
淡岛世理:“我见过她。”
宗像礼司以食指顶了下镜框。“在街上,她好像喝醉了。”淡岛世理想起之前在街上遇见她的时候,刚好是自己从“homra”酒吧回来的时候。她表情淡定的说。
喝完茶的宗像礼司站起来走回办公桌前,望着窗外,一手负于身后,另一只手随意的叩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从淡岛世理抬起头的角度看,刚好能看见他嘴角那抹自信的笑。果然,他一下子回头。
“你去大街上再看看能不能遇见她,如果是个酒鬼的话,多半在酒吧附近出现的机会比较多。”宗像礼司坐回椅子上,双手交迭支在下巴处,抬眼,一闪而逝的精光,“叫上伏见跟你一起去。”
“是。”淡岛世理应下出门。
宗像礼司转头望向窗外,很好的阳光,真是很惬意。
被淡岛世理叫出去的伏见猿比古正有些丧气,与其说的是丧气不如说是失望。现在要去查什么连环酒吧被烧的案子裏那个经常出现的女孩,都说了是酒鬼,经常在酒吧出现有什么奇怪的呢?
他撩了下额前的刘海,又扶了下眼镜。仰头往上望,某处室长办公室那儿,那个人到底在想什么?这个女孩真的有理由吗?
不过是不愿意承认想去找找看关于美咲最近的动态罢了。
淡岛世理走在前面,站在大街上看着茫茫人群,找一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个人真的有用吗?”伏见猿比古看着终端器上的图片问道,一边张望着四周,来来回回的人走的急的,慢的。
淡岛世理没有理会他,径直往前走去。
另一边坐在长椅上的望月雪又仰头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酒,一早上都坐在这裏,买了的三四瓶酒,只剩下手裏的小半了。她摇晃了两下瓶身,嘆一口气,有什么办法能进去吗?暗的不行,那么干脆来明的吧。
想想还是觉得不太可能,望月雪起身,有些头晕的感觉,喝的太多了吧。反正时间是3天呢,现在才过去半天嘛。伸了个懒腰,望月雪走向就近的酒吧。
白天基本上都还没有营业,少数几个开着,生意不是很好,稀稀疏疏的只有几个人。望月雪进来找了个最靠近裏面的位置躺在沙发上抱着酒瓶就睡着了。
只是,睡得不踏实。
梦裏依稀残留着幻像裏看见的东西,看见的爷爷,还有曾经的自己。那个一头黑发一头白发的自己,被族人视为不详的自己。所以才会跟着爷爷去了北海道的乡下,躲在山裏,与世隔绝。
为什么,还是会被找到?为什么要一路追杀过来?
紧闭双眼的望月雪有些痛苦的皱起眉头,不安的想要挣脱,手裏紧抱的酒瓶却自始自终不曾松开,像是一放手就会消失一样。
“副室长。”伏见猿比古喊了她一声,是在酒吧裏找到了那个女孩,啊,是酒鬼。可是,她是不是快要哭了?在做梦么?
淡岛世理也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好几次伸手想要摇醒她,却又是犹豫了。第一次,淡岛世理动摇了。她,真的和那些案子有关系吗?忽的还未收回来的手被她抓住,生生的指甲都快掐进肉裏。
“不,爷爷……”望月雪梦的叫起来一下子坐起,吓了一跳,摸上去全是汗。她有些虚脱的动了动发现身边站着两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人。她还抓着那个女人的手,立马松开,那个女人——不就是淡岛世理么?
那一声撕心裂肺的爷爷叫的淡岛世理心裏一沈,好像梦裏的悲伤透出来弥漫在空中,让人忍不住掉泪。望月雪冷眼的看着他们,“你们?”一开口,满是酒气。
淡岛世理:“我们来找你回去核实一些事情,很快就放你走。”很快就回过神的淡岛世理带着职业性的语气说道。
望月雪一看,这不是好机会吗?点点头。起身,一个摇晃,又跌坐回去。再起身,步子都有些虚,伏见猿比古看过像安娜那样温顺的女孩,也见过像副室长这样冷静做事透彻的女强人,但这样酒鬼一样的女孩还是头次见到。
不得不说,再看见望月这个样子的时候,淡岛世理还是有些没底。
作者有话要说:能给个评论么~~嗷呜~~~~~~(>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