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贝闻声转头「叔叔。」
凡多尔揉揉自己的金发,坐直身子「你……怎么在这裏?」
「没什么。叔叔你为什么睡着可以没有知觉?」
「你觉得我真的会放任一个擅自走进我房间的人?」
依贝肃起脸「你根本知道我进来了。」
「所以才可以睡那么沈。」凡多尔笑了笑。
「你不怕我杀了你?」依贝赌气地扔下手上的公文夹。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凡多尔靠在椅背,惬意地看手上的公文。
「只是假设。」依贝放好那份被扔的文件。
凡多尔扫过桌上的东西,微微惊讶「不会是我的好侄女贴心地替我清理吧……」
依贝抿唇「不知道。」
凡多尔放下手中的文件「难得我的好侄女那么主动~」
「我先走了。」
「慢着。」凡多尔收回笑脸「给我拿杯水晶湖天鹅血来。」
「……」依贝停了停,又迈步开门离去。
依贝打开雪柜,无言地看着一支又一支的红酒樽……随便抽了一支看:上等鹿血。皱眉,忍耐要呕的冲动,依贝找了好久才找到那支水晶湖天鹅血。
不耐烦地抽起一个高脚杯,拿着整支血走回书房,依贝重重地把东西放在工作桌上。
凡多尔从文件中抬头「好侄女~你知道吗?品尝血液是吸血鬼的天生本领。」他站起来,拧开樽盖,倒了高脚杯的五分一的血「天鹅的血清淡不浓,最适合刚起床喝。」凡多尔盖上了樽盖,拿起杯优雅抿了一口。美眸看了一眼依贝,似是引诱她去尝试,又似是在细细欣赏这个外貌不算出众、可是气质却非一般的女孩。
「我没有兴趣。」依贝无表情地对上凡多尔「我还要吃饭,血你自己放回去。」便果断离开了。
凡多尔嘆气,为什么每次他们相处的时间都是这样结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