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有谁喝了这锅汤,六爷你尽量回忆,千万不要疏漏了,否则酿成大祸,便非人力可以挽回。”玉自寒浅浅一笑,若芙蕖映月般的容颜绽放出几分明华。
“这锅汤只有十二个人饮用过,父皇,母后。大司农卓文渊,大司马汤臣,三哥,四哥,我,太医令元寰辰,太长邹宗堂,钦天监白宇,李贵妃和王美人,除此之外便没有别人了。”夜无痕一笑道,后而又说,这是厨神特地烹制的,所以能分到一碗的都是皇上的亲信。
玉自寒听到此处便有些明白了,于是按兵不动的浅笑道:“六爷,我觉的厨神其人有些诡异,若是旁人下毒倒也好办了,就怕他图谋不轨。”
“我如今是待罪之身,自顾不暇,你可以让三哥陪你进攻看看,最近京城发现很多病癥莫名的人,却不知在哪裏染的病,但只要去医治,若是女人就会被那裏的大夫祝福,若是男人则是被人当怪物一般的看好久,却也不知为何?”夜无痕苦笑道,玉自寒头一沈,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觉得心沈到一个充满黑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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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自寒心中略有不忍,她不想杀孽太重,于是便对火凤道“你可以放他们出来对不对?那就放他们出来吧,我只要钟离昧一个人的命。”
就听火凤一声清啸,这丛林中的郭树松慢慢的又出现一大片,一棵郭树松上绑着一个人,正好是5000个骑兵和钟离昧。
“自寒只有一事想问,你们是京裏的内卫,还是地方的骁骑营?”玉自寒冷声道,众军依旧被树藤捆着一动也不能动。
“我们是地方的骁骑营,不知姑娘有何话说?”带队的士兵沈声问。
“这钟离昧是京中官员,他为何不调动内卫,而是调动你们,难不成是要你做替罪羊?”玉自寒一笑,容颜若白玉牡丹,明艷无双。
钟离昧捂着眼睛大吼:“你这贱人休要胡言,妄图祸乱军心,我有虎符在身,见我如同见大将军。”
“是么,你可否把虎符呈上来作证,自古在京都犯案的官员,都鬼大理寺管,钟离将军你拿出印信或者内监的谕令,我就可以让玉自寒跟你走。但如果你没有。那就休想带人走。”夜无痕冷声说,
夜无痕在钟离昧身上搜了搜,搜到假的虎符,如是冷声说:“众将看着,此物是仿制的,真的虎符是纯金的,一直挂在我身上,而假的是镀金的,大家看白金只是一层皮,内裏都是黄金打造,而真的虎符都是白金的。”
这一刻钟离昧脸色煞白,众将齐声说:“尚书大人饶命,我们其实是钟离大人的亲兵,父母妻儿都在她的手裏,若是不能活捉玉自寒,我们的家人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