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璀璨。
那般耀眼。
头颅冲天飞起。
无尽的黑暗瞬间将他吞没。
那是聂浮云的剑。
无头尸身好半晌才倒地，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
太快了。
众人停下了手，震惊地看着从黑暗中走出的聂浮云。
大宋第一高手，皇室守护神就这么挂了？
除了林否，其他人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置信。
片刻后，林真打破了沉默：“小婉，你们输了。”
林否也冷冷地看着江小婉。
突破后，同是巅峰武宗的他，战力已经不下于中级武尊。
完全可以吊打江小婉。
和黄乾打得难解难分的三个武宗面如土色，没了丝毫再斗之心。
所有人都看着江小婉。
她凝视着面无表情的林真，眼神复杂。
纵使他们曾经相爱，但是已经打到这个程度，还有什么可说的。
连林渊都被她所伤。
不管从哪方面看，双方都没有和解的可能。
林真又开口了：“投降吧。”
江小婉默然片刻，幽幽道：“你能放过江家？”
林真盯着她：“你觉得呢？”
江小婉微微低头：“能留我父一命吗？”
江维是赵祺的铁杆支持者，若无他做主，江小婉也不会成为皇后。
林真冷冷道：“江家可以有人活命，但却不是他。”
江小婉闭上美丽的双眼，眼角有泪水滑落。
这个宋国的女战神，终究露出了柔弱的一面。
她并不怨恨林真。
一切都是江家自己的选择。
成王败寇。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