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自己只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的蛇身，再看看从自己脑袋顶上跌下来的喵十七，他笑笑，用脑袋蹭了蹭她。
很感谢有她相伴。
若是刚才没有她在这裏，他一定会很难面对自己的蛇身，需要几倍几十倍的时间来接受现实。
她给了他陪伴，给了他勇气。
喵十七遗憾的看着他缩小身形后的模样，可惜了，不能蹲在他脑袋顶上了。
她看了一眼他脑袋下面，分辨不出他的喉骨是在什么位置便不再去看了，认真说，“我教你如何用你蛇族的声音发出可以让任何一个妖族都能听懂的妖族沟通方式吧。”
他欣然点头。
她开始跟他讲解如何使用妖族语。
妖族语言，其实并不是一种通用的语言，而是妖族通过喉头的横骨发出一种特殊频率的声音，这种声音只有同为妖族的妖才能听清，若是普通人听见了，只会觉得这是动物在正常的叫。
像是之前她和黑蛇姐妹俩用妖族语交流，她们聊得很欢快，慕容离听见的只有她的喵喵叫和黑蛇姐妹俩的嘶嘶声，根本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想要通过喉头的横骨发声不是简单的事，喵十七耐心的教慕容离如何将妖力凝成一线汇聚到喉头，如何震动喉头横骨发声，直到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慕容离才勉强学会了。
她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脑袋，欣慰的说，“阿离哥哥真聪明，我以前教小十八可费劲了，教了足足三天，那个笨家伙才学会！”
他用刚学会的妖族语回答她，“嘶嘶——”不是我聪明，是你教得好。
她毫不心虚的接受了这夸讚。
她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老师，教不会小十八，那是小十八太笨，不是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