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裏厉鬼多,我去看看。对了,你上次见到那阴差的时候,被无意开了天眼。你之前的环境单纯没什么鬼倒还好,以后见多了,总要有点防身的。”妍妍说着,掏出了一节短鞭,“我刚才回了趟地府,把阎王的九节鞭抽了一节出来,对你来说够用了。”
说着,就把鞭子缠在她手腕上,“放心,一般人看不到的。”
“等等,其他的我不好奇,我就想问问,你是怎么从阎王那裏抽了他的武器的?”妍妍这人有一说一,更何况说谎也没意义,所以她就好奇了,她是怎么做到的?
“把他打趴了不就行了?”妍妍理所当然道,她记忆全失,自己身上也没防身的,就要从别人那裏要,要当然就要最好的。
“妍妍,我觉得,你可以诚实一点的。”元元沈默了下,觉得是不是她把人带坏了?
“你觉得我在骗你?”
“不然呢?我说你图啥啊?图我夸你一声厉害?你刚才把小鬼变成牌已经够厉害的了,火上添油要不得,真的。”
讲道理,说话妍妍是比不过元元的,所以一到这时候,她都是不开口的,不说话保平安。
“你怎么不理人啊?我知道你心裏肯定在骂我,我说的是事实,阎王哪有那么好见啊?”
妍妍想了想被她压在地板上打的阎王,觉得挺好见的。
“而且九节鞭我也会耍,这个看起来不太一样,怎么都软的,中间是钢的啊。”
“阎王用的不一样,不过你放心,一节更比九节强。我偷的是尾鞭,好上手专打魂。”妍妍果断把抢换成偷,突然觉得,她一个女鬼,竟然现在就要学会哄骗女孩,果然人世险恶啊。
“实话实话不就好了吗?我又不会笑话你,能偷到你也很厉害了。”觉得自己猜对的元元心满意足道。
妍妍不住点头,跟在元元身边的日子,她估计能写出一本名叫如何与杠精相处的书了。
“元元姐,你一个人在这裏干嘛?”童幼惜没多久后面就跟来了。上前就拉住元元的手。
妍妍眼睛盯着童幼惜拉住的元元的那只手。童幼惜手一凉,连忙放开了。
“元元姐,你手怎么凉的?”童幼惜惊讶道。
“可能风吹久了吧。”元元私底下瞪了妍妍一眼。妍妍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低头看地。
“副导演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童幼惜犹豫了下,摇头道。
方奇刚才问她有没有打过胎,她气急了说当然没有,连初恋都没给出去,哪来的孩子?不过这种话,她不想让元元知道。反正说了挺多奇奇怪怪的话,让她觉得这个副导演莫名其妙的。
元元见她不想说,便也没有再问。但她被替命这种事,肯定要说,她估摸着时间,看她身后跑过来的工作人员,寻思着这会儿没空,便干脆借口她早上刚被吓到,约童幼惜晚上跟她一起睡。
刚说完童幼惜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幼惜,元元姐,导演找你们呢。到你们两的戏份了。”
“好的。”
第一次打戏结束后,就到了女主牵着幼年男主回山庄。
元元有些费解,不懂这又没打戏,叫她干嘛?
“元元,你不懂,习武之人的手跟幼惜是不一样的,远景幼惜上,等拍特写的时候,你穿着一样的衣服,用手牵着男主手。”导演振振有词道。
“你别骗我,习武的时候带着牛皮手套,就不会有茧。况且这种细节观众又不会抠,如果真要抠,远景是不是也要我上啊?干脆女主给我演算了。”
这话一出,整个剧组都安静了下来,方奇第一次领略了柳偕说谈元元脾气不好的事实。大家都生怕导演发飙,小心翼翼看向导演。
“你说得对,我给你加一千。”谁知导演没生气,乐呵呵道。这话很明显,她知道能这么解决但她就要这么做。
“衣服在哪儿?”谈元元当即道。
“让化妆师给她化个全妆,侧脸别暴露了。元元化妆有没有过敏的?”导演道。
“我没化过妆,但没有任何过敏的东西,身体很健康。”有钱好说话,谈元元将这点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过按照这种模式下去,估计谈元元能算得上半个女主了。
想到钱,谈元元想起了张伟。做人嘛,就不能计较,能一道解决的都一道解决。于是她果断发短信给张伟让他明天过来看她,顺便通知了金云找人来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