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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是m国的3月9日,沈择的朋友和亲戚昨日就给他发了生日祝福。
不过温桃殊和沈择是在m国,就按照当地的时间算。
等到零点,温桃殊坐在沈择床边,眉眼弯弯:“生日快乐!”
这是她第一个正经给沈择过的生日,也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二个生日。
温桃殊的想法天马行空,问沈择:“那要是咱们去西十区,岂不是还能更晚过生日,算不算变相“改小”了年纪,如果有西无限区,能不能长生不老。”
沈择:“你想试试的话,我没意见。”
温桃殊自己都觉得很搞笑:“可惜没有西无限区啊,最晚也就晚一两天,难道真的能长生不老吗,算了。”
沈择问她:“既然已经来了m国,想不想自驾游。”
温桃殊原本还挺乐意旅游一圈的,但现下有点心有余悸,但也不算违心,真情实意道:“我还没游遍国内呢,要是咱俩请假几天去旅游,何必在国外旅游呢,我们可以先在国内旅游啊,那句话是什么,哦,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
沈择搂着她:“你想去哪裏?”
温桃殊眼睛一亮,开始规划路线:“我想去南方!除了拍戏,我还没怎么去过南方旅游呢,我要吃美食,拍照。还想去西北看戈壁滩和茫茫雪山,再去看沙漠,哦,还有西南的十万大山,美丽古城,山涧河流,对了,我还要去现场看一次比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不多时,温桃殊就陷入了睡眠。
许是聊完天,她的心情激动,就没感到冷。
一截白皙修长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不多时,沸腾的血液冷却,手臂的温度就降了下来。
沈择长臂一伸,圈住了她。
温桃殊察觉到热源,滚到被子裏。
她的睡姿不甚优雅,像八爪鱼一样贴着沈择。
美人在怀,沈择眼裏划过一丝侵略。
但今日,笼罩在温桃殊眉眼的淡淡疲惫才消散。
他还是做了一次柳下惠。
凌晨四点半,睡了七个小时的温桃殊自然醒了,睡意全无,但躺着的滋味实在太爽,她懒得起床。
躺了一会,她嫌姿势不舒服,不想吵醒沈择,就轻轻动了动。
第二次动的时候,腰间的手蓦然一紧,搂得更紧了一些。
看来他是醒了。
不多时,温桃殊察觉到什么,难得结巴:“你,你……”
她“你”了半天,终于吐出三个字:“你醒了。”
沈择吻了吻她的脖颈:“嗯。”
软肉发痒,也让人无可忽视,温桃殊出声:“你是病患。”
“我今天就可以出院。”
“你特么,”温桃殊阻止他:“你知道这裏是医院吗?”
过了一会,沈择离她远了点,温桃殊气息微乱看着他。
他的眼裏带着淡淡的戏谑和满足。
哦,温桃殊懂了,其实他也没打算在医院,只是想逗她,谁想到这人竟然还有脸开口问她:“那怎么办?”
温桃殊忍无可忍:“凉拌!”
沈择说:“可是“凉拌”不利于我的康覆。”
温桃殊微哂:“哟,你不是好了,觉得今天可以出院?”
沈择:“我觉得这属于判断失误。”
“我不信。”
沈择慢条斯理:“原来在你心裏,我是这样的形象么。”
“对,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在意自己的形象,”温桃殊瞅着他:“感觉怪怪的,你想干吗?”
沈择低笑:“我想改善形象。”
他提出一个改善形象的路径:“亲一下怎么样。”
温桃殊:……
这能是改善形象的路径吗?
不过这个建议在温桃殊接受范围内,她刚点头,沈择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吻上了她。
他动作不甚温柔,右手捏上了她的下巴,温桃殊顺着沈择的力道打开了唇,被毫无保留地吞噬殆尽。
两人在还未褪去的月色下接吻。
**
凌晨,温桃殊又迷迷糊糊睡着了,早上一睁眼,就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打开手机查看物流状态——还在运输中。
一直等到晚上七点,她准备好的折纸还是没到,看来今日是不可能到达了。
预计24小时至48小时内送到,如果24小时不能到,但48小时内可以送到,那也不算没达到顾客的要求,只是没满足温桃殊的希望。
但她不可能一日之内重新折好这么多的星星,给沈择买了些其他的礼物,以及买了一个稍小的玻璃瓶,刚好装下昨天做的折纸,先把这些礼物送给他。
这时,助理和林叶推了蛋糕进来,温桃殊连连道:“关灯关灯关灯,点蜡烛,唱歌,许愿!”
林叶跟温桃殊久了,就打算和她一起唱。
沈择的助理和沈择说了生日祝福,却不想唱。
只有小孩才唱生日歌,他想。
温桃殊看出他的想法:“没事,你不想唱就不唱。”
沈择微笑:“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助理立马熟练改口:“我不是,我没有,唱歌是一个愉悦身心的活动,挺热闹的。”
唱了歌,温桃殊让沈择许愿:“生日要许愿的,你快点许愿望,我一般会许三个愿望。”
在蜡烛熄灭,助理开灯开灯之前,温桃殊靠近沈择,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再次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温桃殊不爱吃蛋糕,但今日是沈择的生日,为了有所参与,她就切了薄薄的一片放在自己的盘子裏。
沈择也不吃零食,于是剩下了很大一块蛋糕,进了医护人员,沈择助理和林叶肚子裏。
林叶抱着一大迭蛋糕,欲哭无泪:“姐,我去年长了三斤,今年刚开头,就已经长了两斤了,才三个月啊!”
温桃殊说:“你可以给别人吃啊,或者和我一起去健身房锻炼。”
林叶伸出“尔康手”,两个提议都被他否决了:“不了,我努力一下还是能吃进去的。”
乘着蛋糕的空碟子被温桃殊丢进垃圾桶,她随口一问:“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啊?”
想到什么,又说:“不行,你不要告诉我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沈择笑了笑,也就没说出来自己的愿望。
其实无论是否说出口,所谓的“外力”是否能保证愿望灵验。
他并不在乎。
因为他可以实现。
但温桃殊担心“愿望失灵”,所以他就没说。
这么多年来,能让自己退步的人,除了家人,也就她一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