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桃殊心跳加速,难得有点不好意思:“要么你还是闭上吧。”
沈择低笑一声,闭上了眼睛。
平心而论,沈择的五官比较优越,更优越的是他的气质。
温桃殊演过无数感情戏,她以为自己是个游刃有余的猎手,此情此景,却有些纯情的害羞。
她也闭上眼睛,继续凑近沈择,柔软的嘴唇印上了沈择的脸颊。
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定格了几秒,温桃殊后退了一步,搭在手腕的手掌却滑倒她的腰间。
一字边长裙勾勒出她的身材,拥有恰到好处的前凸后翘,长裙是收腰版式,真丝长裙柔顺贴附于水蛇般的腰部,无愧于媒体对她的盛讚——“性感尤物”。
沈择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曲起手指,拢住了她的腰,皮肤相接处的热度急剧上升。
呼吸早已相交,分不清谁吐出了滚烫的呼吸,沈择的眉宇间染上了星星点点的情绪,像是点在白纸上的红梅,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瑰丽。
偏生她很喜欢梅花。
温桃殊有点承受不住,补偿归补偿,她担心自己把持不住,演变成办公室play。
她也没有脸皮厚到玩办公室play的程度!
她开口:“你……”
腰间的力道蓦然一松,热度逐渐散去,如同一场短暂的梦。
什么都没发生。
温桃殊稳了稳情绪,过了一会,慢吞吞道:“你现在知道,你和王川的区别了吧。”
沈择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我会,”温桃殊含糊其辞:“对你这样,但绝对不会对他这样。”
不知道沈择能不能get到这种区别,她索性给他打一个放肆的比方:“就是我和他要是遇到一种很极端的情况,需要躺在一张床上,也只能是姐妹和大兄弟的关系,我对他没感觉,你懂吗?”
“哦,”沈择很好心提醒她:“你还没有比喻完。”
会亲沈择,绝对不会亲王川。
她和王川躺在一张床上也只能是大兄弟和姐妹的关系,她对他没有男女之情。
她和沈择呢?
温桃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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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天,温桃殊收到很多朋友同事的祝福和礼物,还有沈奶奶的手工雕刻,沈家的礼物,亲属的关心,爸爸妈妈来剧组探班,请剧组众人加餐喝奶茶,五点半,她就提前完成了今日的拍摄,给沈择发了提前结束的信息。
许多人都在期待演唱会,温桃殊六点就到了会馆门口,离她和沈择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演唱会已经开始,乌泱泱的人群进了场馆,不多时,场内响起了她十年偶像的talking。
温桃殊有点想进去,但考虑到沈择不怎么参加演唱会,可能更多是听音乐会和看音乐剧,万一他不清楚流程和位置呢。
更主要的是,她还挺想和沈择一起听的。
但沈择还没到。
就在温桃殊签完几十个名,找一处阴凉地避开大部队,有个穿着polo衫的年轻男人表情害羞走了过来,并没有认出她,约莫以为她是网红:“你好,那个,可以加个微信吗,冒昧问一下,你有男朋友么?”
温桃殊还未回答,没买到票,但聚在门口露天听歌的一个小团体有了动静。
“沃日,那个人是谁?”
“有点脸熟,好像在哪见过,演员?”
“不像,一看就久居高位。”
“敏敏,但是他看起来就很薄情脸啊。”
“啧啧,我好久没见过这么标准这么帅的薄情脸了,看着很难接近,我都不敢要微信。”
“你们不懂,要是能攻略到难追的人多有成就感啊。”
温桃殊顺着他们的讨论投去视线,这个“薄情渣男脸”,好巧不巧——
这不是她老公吗?
“我想起来了!”有人说:“这个是沈宇集团的董事长沈择。”
沈择经过众人,走到她旁边,一众讨论都不由自主停了下来,许多视线投射到他们这边。
想加她微信的男人瞧这架势,弱弱问了一句:“你是她男朋友吗?”
“不是。”沈择说。
男人不想插足别人的关系,松了一口气,这气还没松到底,就听见沈择说
——“我是他丈夫。”
男人:“……”
哥们你还挺实事求是。
温桃殊笑出声,和沈择进了演唱会。
经过人群,温桃殊止不住打量沈择的脸,眉眼淡漠,鼻梁高挺,嘴唇偏薄。
确实有一种薄情感。
啧,被她们洗脑了。
沈择察觉到她的视线:“怎么了。”
温桃殊笑瞇瞇:“有人说你是薄情脸,你知道什么是薄情脸吗,就是冷心冷情的渣男。”
沈择不紧不慢:“我是不是渣男,你不是最有发言权么。”
温桃殊:“我暂时不使用发言权。”
“听她们给你堆的人设是很难接近内心和久居高位的人,顺着他们的人设脑补,摘一下高岭之花还挺有成就感的,”温桃殊说:“改天要是有人给你立一个大魔王的人设,那,攻略大魔王好像也是一件有成就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