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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温桃殊回了首都,参加了一个慈善晚宴,梳妆打扮时,她佩戴耳饰时下意识想取那对钟爱的珍珠耳环,发现竟然少了一只。
她努力回想落在哪裏了,可完全没印象,时间紧急,她便戴了另一对淡黄水晶耳坠,让林叶帮忙留意她的耳环掉在哪裏。
温桃殊惊奇发现王导也在,交际了一番,他还夸了两句沈择,温桃殊顺着他夸了两句,心道跨次元壁破了。
交际完,坐在一旁休息,点开手机看今日的娱乐新闻。
见到吴总投资的一部班底极好的悬疑剧官宣了,原本女主人选大抵内定为方言,官宣后竟然是另一位小花。
温桃殊想起,前几日这位小花和吴总同入酒店刚上了热搜。
只见新人笑。
温桃殊翻到许多评论。
[女主不是传方言吗?看这剧的资方,也应该定她啊。]
[你消息太滞后了,方言已经是旧人了。]
[你们以为豪门这么好进么,她一个名利场的女明星,人家凭什么跟她结婚。]
[吴军如水军退散,他长得就是一头史前恐龙,我还说言言跟他在一起是工伤,分的好(wink.jpg)。]
[结婚了又如何呢,参考xxx,结婚后隐退了,牺牲事业,生了小孩,还不是说离就离,听说男的家人还对她挑三拣四,网友是站她,帮她骂渣男,但舆论对女星的影响本来就更大,男方受到的影响就比她小许多,主动权在人家手裏咯,恶心死了。]
[她头脑不清醒,陷入被动,被人利用完再踹掉,可惜了。]
温桃殊用小号冲浪,想发表评论,但许久都没敲上字,不知该说什么。
在室内呆久了,温桃殊嫌闷,裹了披肩出门。
春意料峭,细雨阵阵,温桃殊站在屋檐下赏雨,有女声问:“宝贝,你说沈哥哥这是在干吗?他不怕被雨淋到么。”
是上次宴会与沈择表白的千金,看来是找到新对象了,唇红齿白,气色极佳。
男孩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下雨天睡觉天,睡觉正好,”他打了个哈欠:“找个休息室睡眠吧,困死了。”
温桃殊忍不住抬头望。
只见二楼的一扇雕花窗户大开。
沈择抱臂站在窗前,男人五官立体,眼珠黑极,仿佛将所有光芒都吸了进去,静静矗立于窗边,他目光虚无,没人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失了些活人的味道,倒像是一副色彩鲜明的欧洲油画。
她进山出山,许久不曾与他联系。
温桃殊忽而想到那日在梅林相遇,如果她没去赏梅花,沈择没离开宴会去梅林,他们不可能相遇。
温桃殊福至心灵:“也许他是在赏雨。”
“赏雨?”千金不解:“雨有什么好赏的,不怕被淋湿么,淋湿了多难受啊。”
千金抬头望向沈择:“虽然我已经不喜欢沈哥哥了,但是不得不感嘆,帅气又多金,我好多朋友也钦慕于他呢,他未来的妻子肯定很幸福,也不知道他会和谁结婚,应该是一个美丽大方的千金小姐,姐姐你说是吧。”
温桃殊面不改色:“也许吧。”
“餵你再夸他我要吃醋了。”男生说。
画裏的男人动了起来,沈择微抬香槟酒杯,稍稍倾斜,眸光落于一点。
温桃殊给千金解答过疑惑,这小姑娘自然而然地问了她下一个问题:“沈哥哥和你打招呼,你们很熟吗?”
温桃殊在刷手机,看到十分钟前来自沈择的讯息:[周末六点,方便的话我去接你?]
前一条是温桃殊问的:[什么时候?]
温桃殊核对行程,周末晚上空闲,她回:[可以的,周末见。]
温桃殊应了沈择的邀约,沈奶奶想她了,让她和沈择周末晚上去沈家吃饭。
之前在“通灵”说与店主交朋友,可店主是沈奶奶,温桃殊担心相处过多容易暴露她和沈择的真实关系,便没再去“通灵”,所以沈奶奶邀请了她,她就不好再拒绝。
何况确实有三个月没去过沈家了。
温桃殊随口道:“你没看清,他在和你们打招呼。”
这小姑娘果然不缠着温桃殊问东问西了。
小姑娘再抬头确认,沈择已敛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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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叶告诉温桃殊,经过在她公寓地毯式搜索后,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