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陈初抱上瓜,把袋子重新装了回去。
“哪里不一样了!明明和你当去蔡家的避水裹风乾坤袋一模一样!”大郎对那陈初的家传宝贝印象尤为深刻,自觉不会认错。
陈初却道:“名字不一样。”
“名字哪里不一样了?”
“这宝贝时而叫避水裹风乾坤袋、时而叫天地混元袋。”
“那你现下手里这支叫甚?”
“叫......透明塑料袋......”
他实在懒得再起名了
县衙。
五进深的县衙最深处,县尊内宅。
花厅内,陈景彦坐在矮塌上抿了口茶,眼神温柔地环视一圈。
夫人谭氏坐在窗前,手持绣绷对着光亮处仔细看了看,检查绣样是否走形、存在瑕疵。
十八岁的儿子陈英俊拿了书卷正摇头晃脑的低声吟哦。
十四岁的女儿则伏于书案,空悬皓腕、手捏狼毫,全神贯注地从《今日头条》上誊写下一篇新词。
一片岁月静好。
在这处处不得意的桐山县,唯有此地方能让陈景彦稍感舒畅。
“大人,刑房陈马快有事求见。”
外间门子的通禀,打破了难得的片刻安详,陈景彦不由眉头一皱,道:“不见。”
.......什么阿猫阿狗的也来求见,我陈景彦便是在此间不得志,也不是你一个马快想见就见的。
门子的通禀,也引起了陈英俊的注意力,不由看向了父亲,“爹爹,这陈马快可是那为霸占花魁殴打同僚的陈初?”
直呼别人名讳是一种不太礼貌的做法,有违陈景彦对儿子‘谦谦君子’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