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第十七章
“真是稀了奇了，余清媛蹿那么快干嘛。”乔宁吐槽道，她拉着许清阮，轻声，“我知道了，因为有严明谨在呢。”
许清阮想了想，过去点单。
严明谨的确如李连仲所说，他不爱吃这些零食，面前只有一杯可乐。
许清阮摆了一堆汉堡蛋挞薯条给他，碰都不碰。
“阿严，你看半天在看什么啊？”李连仲瞅过去，看一眼他的手机，又看向他，“你接着看，不打扰你了。”
许清阮好奇问道，“什么？”
“学习讲座啥的。”
乔宁忽然拿胳膊怼她，眼睛朝旁边飘，“阮阮，你看。”
许清阮望过去，远处余清媛正在擦桌子，她穿了件粉色的短袖裙子，时而瞥向这边，手上的动作十分不自然。
“她干脆过来得了。”乔宁咬一口薯条。
“好歹我们也是同学吧，虽然不是同班多少也认识一点，她都不跟我们打招呼的。”乔宁砸砸嘴，身子干脆面朝余清媛。
许清阮把她转回来，“人家上班期间，不能开小差的。”
“你们俩不是情敌吗？许清阮你怎么回事？”李连仲支着下巴，一脸看戏的样子，“你要放弃阿严了？”
许清阮瞪大眼，摇头。
她有点点尴尬，严明谨就在她对面，虽然戴着耳机，但也可能是听到了。
“那不就得了。”乔宁接话，“许清阮，你可不能输给余清媛啊。”
“……”
那天快离开，许清阮去了趟厕所，碰巧撞见下班的余清媛。
“许清阮，你是怎么把严明谨约出来的？”
余清媛上下看她，为什么他们三个除了乔宁没穿校服，其他都穿了。她想约他出来玩，一直不成功，找李连仲也无济于事。
许清阮打开水龙头洗手，抬头看镜子裏的自己，理了理头发，回覆她的话，“你猜呀。”
“我要是能猜到，不会问你。”余清媛眼神变得微怒，“你到底怎么约他出来的。”
许清阮烘干手，“不是约的，是校长安排的。”
她以为余清媛身为班长会知道呢。
余清媛微微垂头，点开手机，“那好吧。”说着走出去。
“严明谨呢？”她出来没见他。
李连仲：“回去了，人有门禁呢。”
晚上快睡觉，许清阮忽然收到严明谨的消息，【笔记本先放你哪儿，期中考结束了再还给我。】
许清阮下意识点开日历，看清日期后，猛地从床上起来，过两天就是期中考了。
现在不是睡懒觉的时候。
门被人敲响，阮也进来，手裏端了盘三明治果汁，“写到哪儿了？”
许清阮放下笔，喝口果汁，阮也拿起笔记本来看，“这不是你的字迹，借谁的了？”
“严明谨的。”许清阮说时，观察阮也表情。
“上次家长会那个男生？”阮也翻了几页，放回去，“那你好好学，学完了就赶紧还回去，别耽误人进度。”
许清阮拿起三明治就开吃，“没事儿，他说了可以考试后还。”
阮也楞了楞，拍了拍她肩膀，“吃慢点。”
“对了，老爸最近为什么那么晚回来呀？”她已经很久没在白天见过许建平了，“不会又去出差了吧？这次是哪个国家？”
“你别想那么多，等你放寒假了，爸妈带你出国玩。”阮也补充道，“当然是你成绩好的前提下。”
许清阮可不想出国，“我今年寒假想在家裏过。大冬天的还出国多冷啊。”
阮也轻嘆口气，“先好好写题吧。”
—
许清阮本想着期中考后就是国庆，可以好好的玩上七天，结果，发卷子那天。
“阮，我觉得你这次有点悬。”乔宁偷偷告诉她，“我上次去办公室放作业，看到数学老师在改你的卷子，上面一堆红叉叉。”
“不会吧！”许清阮水都不喝了。
乔宁问：“你别告诉我，那些题是你乱蒙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多叉叉。
许清阮把头埋手裏，她考数学因为太紧张，脑子裏的记着的东西忘了一大半，前几大题都是乱写的。
完蛋了，国庆要天天去上补习班了。
“乔宁，你国庆好好玩。”许清阮哭哭，“我陪不了你了。”
上课铃响，张烈进来，手裏拿着一大沓卷子。许清阮已经视死如归了，她不怕死，不就是补习班嘛。
张烈念一次名，许清阮就紧张的吞咽一次唾液。
终于，快到最后一张的时候，“许清阮，数学六十。”
她心裏有鞭炮声响起，刚因为到了及格线没来得及庆祝，转而一想，还是逃不掉补习，又洩了气。
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
乔宁见状，说：“你想点好的，至少你只用补习数学。你其他科成绩都可以。”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许清阮把卷子塞书包裏。
放学，许清阮把笔记还给严明谨，神情低落的说，“严同学，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