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第四十章
等待间隙,她坐立难安,在客厅来回渡步,厨房门一开,香味扑来。
“过来吃吧。”他端来盘子,脸色挂着淡淡笑意。
“吃完了你就放我走”许清阮盯着他人,走去坐下。
木碗裏放着意面,眼前的瓷盘却是空的,她有些疑惑,看了看,没打算吃,拿杯子喝了点水。
严明谨说:
“怕你以为我会在你那份面裏下药,就干脆让你自己弄。”
“我又没那意思。”又没什么疑心病,小题大做。
“快吃吧。”严明谨边卷着面,边说,
“放了点培根和罗勒,你要是喜欢下次还给你做。”
许清阮见他吃起来,抿抿嘴,自己也卷了点面放盘子裏。
吃一半,她才想起来,那个叫楚甜的女孩名字好像在哪裏见过,应该是在网上。
长得人如其名,的确挺甜美的,可能是个小网红。
想到这儿,许清阮不吃了,轻轻嘆气,望着门,想着该怎么离开。
严明谨见状,又从柜子裏拿了一瓶酒出来,
“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年份的葡萄酒之前朋友送的,不会喝。”
“我看起很像品酒师”
“嗯,而且还是个会调酒的美人。”他夸她,丝毫不羞涩,云淡风轻极了。
接过来,大概一眼就知道是个不便宜的牌子,四位数有了,
“1998年代的,这年份还行。”
许清阮又说:
“葡萄酒年份越久越好,不过价格也会越贵,平时买点经济承受能力内的喝喝就好了。”
“那一起喝吧。”他把酒打开,倒玻璃杯裏。
也挺少喝这白葡萄的,她下意识的伸手,突然回过神,
“说好吃完饭就让我出去的,你怎么还拿酒来了。”
他到底什么意图,
严明谨没回答,把杯子挪过去,指节扶着杯柄,晃了晃,一口喝下。
他说:
“味道还行。”
到处都弥漫着葡萄的清甜,耳尖沾了点红,灯光下,五官锐气减弱几分,多了些许脆弱感。
转移视线片刻的功夫,他又喝了几口,眼裏好似蒙了层雾。
“别喝了,喝多伤身。”许清阮下意识后挪椅子,气氛微妙,令她有点担怕。
眼见着人喝着喝着就撑起脸了,她把酒夺走,
“你要是喝吐了我可不管,这白葡萄后劲可不小。”
“那我要是醉了,你会留下来照顾我吗”他沙哑问。
“你自作自受,我凭什么留下来。”她转念一想,该不会是不想她离开,特地来的这一出吧。
严明谨站起来,步子平缓,跟没事人一样,走到电视前,
“过来陪我看会儿电影,看完了我就要睡了。你也可以回了。”
半信半疑,挺无奈的坐了过去,保持着一个距离。
许清阮认为她与他之间像两个刚认识的朋友,交流着该看什么类型的电影,虽然这只是她自己单方面认为。
“那就看恐怖片吧。”
“为什么啊,这有什么好看的。”许清阮拧眉,很不喜欢恐怖片,很没意思,
“算了,你自己做主。”
也许看进去了,酒就醒了。
过去半小时,她越看越专註,倒是旁边的人,一声不吭,动都没动一下。
电影过渡,这才察觉到严明谨不对劲,她探着身子,小心地问:
“你不会醉了吧。”
没回覆。
许清阮起身就去倒热水,递到他面前,
“喝了能缓解。叫你别喝了偏不听……”
肩膀重了一下,他靠了过来,
“我头好晕,让我靠会儿。”
许清阮想挣扎,但还是放弃,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给他顺顺背。
“你别睡啊。”她提醒道,
“你睡了我可就出不去了。”
腰间被搂上,她一怔,急着甩开人,双手就被宽大的手掌箍住。
彻底后悔了,一开始就不应该进门的,现在就是块摆在菜板上的兔子,生死的权力都被掌握了。
“安静点。”他在忍,气息呼在脖子上,她心跳加快起来。
严明谨又道:
“不许乱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
“你是不是演的严明谨你要不要脸啊。”许清阮还在较劲这个事。
过去五六分钟,空气安静,她纳闷怎么不问问题了,转头才发现,人睡着了。
稍微动下,手上的力道不减,死死的箍着,她骂人的心都有了。
—
好不容易挣脱出来。许清阮从卧室抱了床被子,扔过去,盖上。
去研究密码锁,两个人的生日都试了一遍后,锁定打不开了。
许清阮强忍着想发飙的心情,再次走到沙发前,坐在垫子上,望着他。
“严明谨,你要是被我发现你在装睡,你免不了一场造化。”她咬牙道,转而他翻过身,蜷缩起来,显得没安全感似的。
心一软,就不说话了。
把露出来的手给塞到被子裏,下一秒,手被握住,十指相扣。
“别……走。”沙发上的男人喃喃道。
许清阮凑近细看了看,老觉得是在装睡吃她豆腐。
早晨醒来,一睁开眼,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她顿时被吓到,床边的人不疾不徐的扣着扣子,扫一眼,
“起来吃早饭。”
许清阮慌乱的看自己,长松一口气,好在没出什么事儿。
她听到他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