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包你打开看了”
“我才不动不属于我的东西。”她有接过时有摸到,形状她猜测是书本。
“你可以打开,我又不会说你什么。”严明谨把箱子放下来,揉她头发,她知道也没关系,本来就是为她准备的。
只是这还是个半成品,没打开也好。
“你别这么含情脉脉的看我,我可不吃你这套。”许清阮偏过头。
他“哦”一声,笑着问:
“这招对你管用了”
一时语塞,拖着快递箱,进屋,把门甩上。
没过几秒,门又别人敲起来,她抑制住发怒的情绪,
“你别烦我了好不好。”
一看去,才註意到包带子卡门缝裏了,尴尬的打开门。
“我问你个事儿,店裏缺不缺店员”
“不招人,我一个人好的很。”许清阮上下打量他一番,又补充道,
“就算招人也不招你。”
“……”
坐电脑前,严明谨上网查了查最近的新闻,这才有了线索,也难怪要买帐篷。
大半夜睡不着,许清阮坐在阳臺赏月,城市的天空灯光污染的严重,看不到多少星星。
有时她也会后悔,为什么要回国,尤其在是在夜晚这个时候,尤为明显。
嘆气不断,翻开手机相册,是她在加拿大拍的星空,躺在草地上拍的。
许清阮吃喝玩乐全都分享给了父母,一是让他们放心,二是找不到能分享的朋友,所以这几年发的朋友圈一双手都数的过来。
刚开始,很想回家,半夜都在哭,后来慢慢习惯了,精神也渴望面对更多的经历。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有身边关系较好的普通朋友有评价过她:一个自由的浪漫家。
可能如果不是心系于父母,有事情要完成,现在的许清阮应该在世界各地旅行吧。
这么坐着,身旁的灯光亮起,余光裏有人在阳臺站着,飘来甜甜的奶味。
闻的饿了,刚要起身,就听到他说。
“许清阮,一起去看怎么样”
“看什么”
“流星。”
许清阮说:
“我自己一个人舒坦,为什么要和你去看。”
严明谨喝了口咖啡,淡淡道:
“我没见过流星。”
忙于工作,很少抽出时间来做这些。
她差点忘了,他喜欢天文,肯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要不我们打个赌吧。”他提议道,
“我赌你会和我一起去,然后会对我现有的印象改观。”
许清阮冷哼,
“说你什么好的,天真还是蠢。”
她可不会赌这个无聊的约。
“你也可以打个赌。”严明谨见她不为所动,戏谑道,
“我差点忘了,你胆子小,不敢。”
“打赌就打赌。”她说,
“我就赌你想的绝对不会实现。”
听这话,严明谨嘴角扬起一抹笑,继续说:
“要是你输了呢。不会耍赖吧。”
许清阮认真起来,她可不是会耍赖的人,
“我要是输了……我就,我就把整个酒吧都送你!”
意识到自己赌大了,她捂住嘴,还在想如何挽回。
“说到做到哦。”严明谨把手机给她看,
“我可是录音了。”
完了,中招了。
许清阮后悔莫及,气的回卧室了。
—
当晚,许清阮失眠了,看看天气,这几天都是大晴天,但愿能顺利看到流星。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被淅沥沥的雨声吵醒,醒来心情瞬间糟糕透了。
手机有几则留言,是阮也发的,问她地址要寄东西来。
呆坐在床上,隐隐觉得哪儿不对劲,但老说不上来。
屏幕这时弹出消息,好友申请冒了两个红点,一个是严明谨,一个是楚甜。
两个都通过了,许清阮先问的楚甜是怎么知道她电话的,楚甜直接告诉她是他给的。
“靠!”忍不住骂了一声。
这算什么把她的手机号码随意给陌生人吗,正胡乱猜测,视线一定,停在头像上。
他们头像都是相似的色系,一个深点,一个浅点。
她登时就明白了小姑娘心裏的小九九,心思太好猜了。
“叮”一声,严明谨问:
【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快递都没到齐,急什么。
估摸了时间,也就这一两天是流星雨的顶峰,前几天山上会有不少人,要去就最后一天去,省的人挤人。
没有回覆,紧接着又发了条消息来:
【是还没醒吗快递到了喊我拿。】
舔了舔嘴,在输入框裏打了字又删除,反反覆覆,她还是发了过去,
【关于我昨天说的话,你能当作没听见吗】
他秒回:
【不能,说到要做到。】
许清阮真的不想把自己费心费神好不容易开起来的酒吧送人啊,见他这回覆,铁定是认真的。
直接当面沟通吧,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洗漱完,就去敲门了。
“楚甜加你微信了没”一开门,他就这样问她。
“加了。”她如实说。
严明谨:
“我和她算半个同事关系。”
“所以你为什么要和我解释这个”她不好奇。
“我怕你会胡思乱想。”严明谨说着,註意到她屏幕上的图片,
“把没有的事想象成有。”
他掏出手机,改了头像给她看,换了一张白色的光线虚影。
许清阮晃晃头,险先让他带跑偏了,
“我找你不是因为这个,是……”
“别想了,赌约不会更改的。”严明谨斩钉截铁,态度坚定。
许清阮扶额,
“你要一个酒吧干嘛你又不会调酒,喝几杯葡萄酒就能醉……”
她都怕酒吧到他手上没几天就倒闭,不对,可能一两个月吧,毕竟这张脸就是一个收益保证,但也就能坚持个把月。
她打死不要发生这种事,可是人家拒绝啊,还十分心机的录了音。
“这样吧,老板娘的位置还是你的。”严明谨给她臺阶下,
“我自己想个职位,你必须同意。”
许清阮见还有商量的余地,眼一亮,
“什么职位”
“一个和你平起平坐的职位。”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