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司下属关系,还是某种不可告人的协议关系呢?”
这话显然是在敲打祁景商。
阎湛闻言,心裏头舒服了不少。
而祁景商要抓弄阎湛的心思也焉了几分。
眼看两个男人都冷静下来,宋明曦支开了阎湛,让他先回去。
阎湛舌头轻抵了抵唇阔,双手插入裤袋,拽拽走到病房门。
小揪揪在空气中张扬。
忽地,他提脚一踹。
砰一声。
病房门发出巨响。
宋明曦和祁景商两人眉头轻颤,完全不理解阎湛要做什么。
紧接着,又是砰一声。
一脚、两脚、三脚……
一下一下踹在病房门上。
俊容凶戾。
十足像只要咬人的疯狗。
宋明曦也没出声安抚。
这二少爷,心裏头有气,就让他出气呗。
出完气就好了。
伴随着最后一声巨响,病房的门倒了下去。
祁景商*宋明曦:……
阎湛这会儿才顺气了往外走。
ck捏着眉心,对赶过来的工作人员连忙挤笑安抚:“我们赔!赔十个够不够?”
阎湛离开后,祁景商忽然想到什么,脸色难看得厉害,活脱脱像逮到娇妻出墻的男人。
他走近几步,扼住宋明曦的手腕:“他刚才要亲你。是不是我没到,你就被亲了?也不反抗?”
宋明曦鹿眸漾着笑意,就这么水水看着祁景商,也不说话。
内心的小人儿在咆哮:是啊!你不都看到么?
问个毛线啊问!
傻b!
祁景商见宋明曦也没反驳,只觉得心口被堵得厉害,声音又沈了几度。
“我在问你的话呢?”
宋明曦手腕刺痛,也不喊疼,依旧眉眼温温地看向祁景商。
“你可以把这当成他在帮我挤黑头。
你也可以当成电视剧裏的借位。
这样想,心裏会不会舒服许多?”
祁景商面色黑得彻底。
“宋明曦,你疯了吧你!你是不是连你姐的合同都不要了?”
声音落下,祁景商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猛地一变。
对上宋明曦湿哒哒的鹿眸时,心口又好似毫无防备地被一把利刃狠狠刺入。
抽出来时,莫名有些疼。
他想解释什么:“明曦,我……”
就听到宋明曦平静的声音响起。
“是啊,我就是太想要我姐的合同呀,才会被你像安排酒店女郎一样安排啊?
祁景商,你安排我勾引阎湛的时候,难道就没想到,有天我会被他按在床上?”
祁景商俊颜皲裂,整个人频频跄踉后退。
呼吸猛地一窒,好似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般。
“不会的……我只是想你在节目上……”
宋明曦缓缓下了病床,温柔地顿了顿祁景商的衣物,嘴角噙着温笑。
“这勾人嘛,怎么可能区分得清是节目裏,还是线下?
瞧你这样,我又没怪你。
你是知道的,我向来不会拒绝你的要求。
你说要我勾搭阎湛,我成功了。
你这一瞬要我甩了阎湛,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甩开他。
景商,你难道不知道我向来最听你的话吗?”
祁景商看着宋明曦乖巧,温柔似水的模样,心口一怔,莫名觉得难受得紧。
视线触及她嘴角笑意,只觉得空气中好似有无数把尖锐的匕首,刀刀刺入他的心臟。
向来冷静善于算计的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且近乎无情。
他利用宋明曦对自己的爱,对自己的包容和顺从去打击对手,却狠狠伤害了她。
可她为了让自己不生气,还在笑。
她应该是爱惨了自己吧。
“明曦,对不起。”
祁景商道歉,刚要上前要抱住宋明曦,安抚她,就发现外面围了不少人。
病房门倒塌后,陆陆续续有病人和工作人员从外面走过。
路过的人都下意识往裏面瞄。
两人的隐私暴露在空气中,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祁景商顿住动作,也没抱宋明曦。
心裏头隐隐冒出个想法,难道刚刚阎湛是故意踹掉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