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商脸色猛地一变,冒着绿光看向宋明曦。
“他怎么知道你家的密码?”
宋明曦无语:……她也想知道好吗?
阎湛笑得一脸灿烂,极有心机开口。
“我是曦宝的男朋友,怎么会不知道她公寓的密码?“
那股得意劲儿,就差尾巴翘上天了。
说着,阎湛自来熟地从鞋柜裏拿出女士的拖鞋,穿上,牵着鰲拜走了进来。
还不忘招呼身后的根叔把东西提进来。
不一会儿,根叔进进出出,把好多礼物摆得客厅裏满满的。
有顶级的大樱桃,特大颗的白雪公主草莓。
还有鱼胶、燕窝、阿胶等各种滋补品。
最后还附上两桶依云矿泉水。
那排面,一看就很足。
阎湛顶着那张神颜,看向宋明初,殷勤得很。
“姐,这些都是给你和曦宝的礼物。
你们平常可以炖着吃。”
宋明初被阎湛一口一个姐叫得有些不习惯,面上闪过几分不自然。
但她这才发现,这五年裏,祁景商似乎一次也没叫过她。
哪怕连她的名字也不曾叫过。
每次碰到,总是那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嘴脸。
心血来潮时,顶多就是远远点下头。
大抵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么一比较,阎湛就可顺眼太多了。
阎湛自来熟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一条腿。
伸手揉了揉鰲拜的脑袋。
嘴角漾着笑意看向祁景商。
“刚刚叫你爷爷做什么呀?
是上次天臺揍得太轻,还是脑子不好使,有些事得重覆一遍?
祁狗,你不要自己贱,就把别的男人想得跟你一样龌蹉啊!”
说着,阎湛故意松开了手,一直在低吼的鰲拜瞬间冲了上去。
精准无比地就着祁景商的小腿,呲牙,咬住!
死死咬住,还不断地用鼻子低哼。
宋明曦和宋明初吓得脸色一变。
刺痛从小腿袭来,祁景商抬腿就要甩开鰲拜,阎湛连忙喝住。
“别动!”
他煞有其事地说。
“你让它咬!
鰲拜这狗子跟别的狗不一样!
它能成为网红狗,有它的原因。
鰲拜一般咬人,咬一口就好了。
可如果你甩它,非但甩不开,还会被咬得更死。
万一它被甩开,它能追你几条街!”
祁景商、宋明初和宋明曦都被唬住了。
毕竟全网都听闻过鰲拜的威名,是一只挺神奇的狗子。
阎湛认真地蹲下来,又抬头看向祁景商。
“别动。他估计在你身上嗅到同类的味道了。
你等等,我跟他沟通沟通。”
祁景商:……
阎湛揉了揉鰲拜的脑门,像是在苦口婆心规劝。
“咬狗是不对的?
你咬他,不觉得臭?
我哥醒来又该骂你了。”
声音落下,祁景商恼怒要扬脚,鰲拜刚好松嘴。
阎湛就趁势把狗给抱走了。
又拧开了依云矿泉水,找了个盆子接。
对着鰲拜说。
“来,赶紧的,漱漱口。”
鰲拜果然在盆子裏喝了点水,又往祁景商裤腿,噗一声喷去。
看起来真像是在漱口一样。
最后还高傲瞥了一眼祁景商。
祁景商被这一人一狗羞辱得难堪到极致,扭头对宋明曦说了句。
“我先走,回头再找你。”
说完就大步朝着鞋柜走去,换鞋。
宋明曦跟了过去,弯腰捡起他的拖鞋,打开门,扔了出去,声音绝情。
“不用来找我了。
祁景商,你要的答案,我已经告诉你了。
我说的话是真心的,我不想见你。
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祁景商忽然想起,宋明曦刚刚说的时间点,脑子哐当一声,好似遭到了什么重击。
脸色也跟着一变。
“所以后头几年,你都在跟我演戏?”
他呼吸有些急促,俊颜写满不敢置信。
他的明曦乖巧温顺,对他永远一副爱意满满的模样,怎么会是演戏?!
“不——不可能!”
祁景商激动地扯着宋明曦的手臂,几乎在低吼。
“我不信!我不信!”
祁景商近乎失态低吼。
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被宋明曦这样玩弄,死死地钳住宋明曦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