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湛刚回公寓,根叔就极其“巧合”地走出洗手间,站在苏觅侧边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阎湛蹲在地上撕榴莲。
阎湛抬眸看了眼根叔扬起的嘴角:……
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阎湛认命地剥榴莲。
没有刀子,又扎人,阎湛折腾了几下才把榴莲剥开。
一阵刺激的榴莲味传来,宋明曦干呕了两下。
那模样不禁让阎湛想起了一位交情很好的长辈。
在跟自己谈得来的生意伙伴中,那人的年龄最大的,四十五岁。
两人交情很好,害他经常被他哥取笑,说他开始向中年男人靠近。
又因为两人的年龄差,被取笑说是忘年交。
阎湛记得那个人,就不允许身边出现任何一点榴莲味。
更丧心病狂到把全世界的榴莲味香水生产线都给买下来,让他们停产。
改天,他一定要带曦宝去见见这位叔叔。
毕竟对方也算自己半个父亲,娶媳妇理应带给对方瞧瞧。
苏觅径直走到厨房,拿来两个碗和叉子,把榴莲肉一半分给宋明初。
自己留了大半,又把榴莲壳往地上一摆,看了阎湛说:“你坐。”
阎湛:……
根叔摸摸鼻子,好心建议:“二少,你用屁股坐,不靠前,就往后点……就不扎蛋蛋了。”
众人:……
阎湛不太乐意坐,苏觅委屈看了宋明曦一眼。
“我还是不是你小姨了?我叫你小男友坐个榴莲壳,他也不乐意?这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家啊?
哦,他们阎家财大气粗。嫌弃我们宋和苏家就小门小户?”
声音落下,宋明曦还没说什么,阎湛直接坐了下来,僵硬挤出笑脸。
嘶——
阎湛倒吸一口冷气。
苏觅满意了,也就不演戏了,径直坐在沙发上吃榴莲。
勺了一大口金黄色的榴莲,满足地闭上眼睛。
呜呜,就好这口!
她含糊不清地对着宋明初说:“可馋死我了,在南非野外没这玩意。我想好久了。”
宋明初也喜欢吃榴莲,吃了几口,点点头:“确实好吃。”
两人一来一去地聊天,也没理会阎湛的意思。
宋明曦已经干呕得不行了。
苏觅瞥了她一眼:“瞧你那出息。赶紧回房。”
宋明曦摇摇头,拿着纸巾捂住鼻子。
她不敢离开,怕小姨真的让阎湛一拍蛋散。
苏觅也懒得说她,反正她待不住就会回房间了。
看宋明曦那样,她想起记忆中一个怕榴莲味的老男人,顿时嗤笑了声。
两个都没出息!
榴莲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好吃的东西,怕个毛线!
苏觅接连让阎湛撕了两个榴莲,吃到满足,才把自己的宝贝亮出来。
她拿出一把针剂枪。
一枪射出去,会有一个针剂飞出去,扎在动物的身体上,并把麻醉剂打进动物身体。
苏觅炫宝似跟根叔分享:“你知道这玩意不?这东西一针打过去,一头5吨的大象立马倒下睡觉。”
说着,她微瞇一只眼,对准阎湛。
“要是打在你家二少身上,我估计……醒不来。”
根叔:……
宋明曦*阎湛:……
苏觅轻飘飘扫了阎湛一眼:“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