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盖了盖膝上的毛毯,用娇滴滴的声音开口:“我不要什么。我只想呆在你身边。”
“这不可能!”阎湛利落地拒绝,眉头拧得死死的,问:“你……能不能用正常人的声音跟我说话?我听得一身鸡皮疙瘩。”
轮椅女:……
气氛有半晌沈默。
一旁的根叔神色诡异,想说什么,但似乎又说不出什么。
最后,是轮椅女打破了沈默。
“湛哥,我声音是天生的,改变不了。以前给你捐骨髓就是我自愿的。就算下半辈子坐轮椅,我也毫无怨言。”
说着,轮椅女再次把文件拿了出来:“这是当初给你捐骨髓的证明文件。”
阎湛冷冷地睨着她,直白问:“你想要什么?钱,要多少?”
轮椅女摇摇头:“我不要钱。”
阎湛眸色又冷了几分,声音像裹着寒霜般响起:“那去趟医院,把你捐给我的骨髓,挖出来!我还给你!”
轮椅女吓得一抖,水眸汪汪看向阎湛:“湛哥,你误会我了!我从那个时候就好喜欢你。我不求回报。”
阎湛冷笑一声:“喜欢我?喜欢我丑,喜欢我撞得跟个猪头一样?”
轮椅女焦急辩解:“胡说,你在我心目中是最帅的!湛哥,你别开玩笑了。”
阎湛眸色一深,没再说什么。
轮椅女继续说道:“我不求回报,只希望能留在你身边。
现在,爸爸妈妈觉得我是废物,都不要我了。你不能不要我啊。”
阎湛摇摇头,略显无奈。
“没办法,我结婚了。我老婆心眼特别小。方圆一千米以内出现异性,她都会生气。
你都不知道,有个清洁工路过我身边看了我一眼,她都气得一个礼拜不跟我说话。
她一生气,我就没零花钱。没零花钱,就养不了你。”
轮椅女:……
正在偷听的苏觅:……
怎么觉得在撒狗粮呢?!
轮椅女没招了,僵笑着说:“要不,我就给你们家当佣人。你管我吃喝就行。我只要能远远看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你放心,我不求名份。”
阎湛嗤笑一声:“一会儿说不要回报,一会儿又说要呆我身边。”
说完,他面色一变,直接踹了旁边的茶几。
茶几被踹翻,发出巨大的碰撞声,吓得轮椅女脸色一白。
阎湛耐心告罄,利落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轮椅女。
“跟我谈名份,你算哪根葱!我不管你是谁派你来的,哪裏来给我滚哪裏去。否则,残疾人老子照样弄死!”
说完,阎湛直接朝着阳臺走去,毕恭毕敬哈腰,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小姨,我送你回去。”
苏觅被揭穿偷听,也没半点不好意思,踩着高跟走入旁边的休息室,指着地上一堆玩意儿说道。
“那行,顺便帮我拿吧。”
阎湛乖巧地提起地上的大包小包。
路上,苏觅侧眸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在那边?”
“不清楚是谁,但知道阳臺有人。小姨,你放心,我的身手和警觉性能保护好曦宝。”
苏觅闻言,挑了挑眉,莞尔一笑。
“别太得意哈!暂时考察过关而已!”
阎湛把苏觅送回公寓,又焦急着回公寓布置。
他倒腾着客厅的投影仪,上面是他刚出院的猪头照。
下一张是他一个月后的照片。
一张一张,他配上文字:曦宝,我一天天变帅哦!
没错,他打算通过这个ppt小视频向亲亲老婆告白,他就是当年那个小猪头。
这时,一旁犹犹豫豫的根叔,走来走去。
阎湛冷着脸关掉视频,看向根叔:“说吧,知道什么都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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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骨髓真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