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掉落打在阎豫手上的那刻,修长如白玉的长指瞬间紧攥住浴巾。
宋明初没多想,一走开,身子顿时凉飕飕。
她瞥了一眼勾住她浴巾的手指,扬起手虚张声势表示要揍人。
谁料,阎豫眼皮子猛地睁开,露出一双深邃有神的桃花眼,整个人慢条斯理坐直起来,松松垮垮的条纹病服微微敞开,隐隐露出健硕伟岸的胸膛。
病态白的肌肤上一双狭促潋滟的桃花眼,微瞇着打量着宋明曦的身子。
一寸,一寸,宛若巡视自己的领地般,目光侵略性十足。
宋明初懵了,也没想到阎豫会这个时候醒来。
而且他明明只是半坐着,明明只是穿着普通的病号服,但那宽厚的肩膀却莫名给人一种高大俊挺,巍峨如山,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病态白的俊颜,不怒的时候,给人一种君子端方的感觉,以至于宋明初都被那种娱乐圈顶级神颜给诱惑住了。
等到风一吹,身上的水珠带来凉幽幽的感觉,她才如梦清醒,惊叫着:“啊——你看什么!”
她猛地揪起浴巾挡住自己心口风光,脸上一片燥热,见阎豫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连声低斥:“你松手!”
阎豫手指揪着浴巾另一端摩挲了两下,眉头微挑,紧跟着揪着浴巾往上抬了几分,声音低柔清冽:“你命令我?”
宋明初囧得不行,浴巾一端捂着心口,阎豫那王八蛋揪着另一端抬起,她就挡不住下面。
啊——
好想给他一记手刀,把他给劈晕!
学了七八年武术的宋明初还从没被男人这么对待过!
街上但凡调戏过她的,不是手骨断裂就是被踹得怀疑人生。
可阎豫却捏着她的“弱点”,让她不能反击。
好难受。
宋明初死死咬着下唇,声音低了几分:“到底松不松手!”
阎豫神色淡淡看了宋明初一眼,不以为意:“急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宋明初气得头顶冒烟,开启三连骂:“流氓!斯文败类!王八蛋!”
宋明初哪裏知道阎豫的意思是在梦裏见过。
她以为阎豫在娱乐圈裏阅女无数,有过许多经验,就忍不住想要送他“三字经”。
“你骂我?”阎豫揪着浴巾猛地一扯,把人扯到自己跟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宋明初的下颚,凤眸微瞇,嗓音沈了下来。
宋明初一时之间跟不上阎豫的思路,像看智障一样看他。
是她骂得还不够明显吗?
忽地,阎豫轻笑一声,拇指摩挲了两下宋明初的唇瓣,透着诡异的宠溺:“这张小嘴,凈说我不爱听的话。”
以前可不这样。
听话,乖顺,勾人得很。
这段时间,阎豫沈入梦魇醒不来,但他一直是有知觉的。
谁来了,名字叫什么,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都清清楚楚。
也包括山青大师说的那些话。
原来宋明初的血唤醒了自己前世的记忆。
不,是数世的记忆。
既然今生也还是她,阎豫直白开口:“宋明初,我们结婚吧。”
声音落下,宋明初整个人懵逼,脑门上冒出许多问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阎豫的额头。
温度正常啊,没烧坏脑子啊!
阎豫怪笑一声:“知道你急,但现在还不行,我刚恢覆。”
这话,暗示的意思很足,把宋明初气得脸憋红:“你……你脑子有病吧!”
阎豫似是无奈轻嘆:“不必觉得害羞。你再孟浪的样子,我都见过。我……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