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五收拾现场，全程无视祁芊芊面色有多难堪。
他换好衣物，把皮夹如同珍宝般放进心口的口袋后火速下楼。
祁芊芊看着陆五离开的背影，终于忍不住跌坐在地上捂脸痛哭。
被抓到小黑屋看了那么多的电影、纪录片后，她每晚闭上眼睛都是那些画面。
她都要疯了。
她看心理医生，喝酒麻醉自己都没用。
唯独陆五的模样在她的世界裏，宛若一道神圣的光，让她迫不及待想要追随他。
这是她长这么第一次喜欢的人，却没想到因为当初一个错误的念头让她和他彻底没了可能。
祁芊芊觉得心口好痛好痛，痛得快要不能呼吸。
她似乎这一刻才理解哥哥说的，痛得就快要受不了，可面对爱的人，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祁芊芊讥讽地笑，这大概就是属于她的报应吧。
……
陆五利落走到黑色卡宴前，低着头承认错误：“老大……我破违反king的规定，我会退……”
话还没说完，阎豫就打断了他：“别查李宗仁的线了。”
陆五面色一怔，还想说什么，就听到阎豫的声音响起。
“你的脸在李宗仁那边已经曝光了。你追得越近，他藏得越深。我让别人去查了。你放心，我也有笔账要跟他清算。抓到了，人给你处置。”
说完，小七那边也安排好了，火速上车。
阎豫一点一点升起车窗，淡声说了句：“去阿湛那边领罚。”
“老大——”陆五一楞，随即露出万分欣喜的神色，兴奋地应着，“好。”
黑色卡宴离开，从楼上掉下来的男人也被警察带走。
受到小七的威胁，男人不敢说被人推下来，只能承认想赎罪自杀。
尔后，他把当年的事情全部跟警察说了出来，警方也开始立案侦查。
另一边，阎豫捏着宋明初的资料，又跟小七确定了一次：“宋明初的养父母后天就回到江城了吗？”
“嗯。从订的回城机票来看，是这样的。”
阎豫眼角一沈，对小七吩咐道：“去宋明初的公寓。”
他暗暗说了句，看来得再加快了。
车子抵达宋明初公寓楼下，阎豫用小七的手机给宋明初拨了个电话。
“我上去，或者你下来。你知道我是谁。如果挂断手机，我不介意不戴口罩上去敲门。宋明初，前提是如果你想上热搜的话。”电话那端默了一分钟，生硬挤出一个字：“卑鄙。”
“嗯，我等你。车牌号……”
阎豫挂断手机，等了五分钟，宋明初就下来了。
没有化妆，长发如瀑披散，裹着暗紫色长款羊毛外套，穿着一双拖鞋啪嗒啪嗒就走过来。
她黑着脸敲了敲车窗，不耐烦开口：“说吧，有什么话赶紧说！”
阎豫一副不着急的模样，认真地看着她：“你确定要在这裏说？”
宋明初看了看周围，由于是贫民小区，所以突如其来出现一辆豪车，不少人都往她这边看过来，仿佛闻到了贫穷女孩傍大款的低俗气味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