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一切,阎豫把手机关机。
这时,宋明初刚好觉得姿势不舒服,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脚踝处还发出隐隐的铜铃响。
她疑惑地皱起眉头,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她睁开眼睛看了眼被束缚住的手,猛地发现双手被领带给绑住了,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阎豫!你个大变……”
话还没说完,嘴角已经被阎豫给含住。
耳边只听大男人暗哑的声音。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谁喜欢啊!”宋明初剧烈挣扎着,奈何阎豫似乎有些上道了,动作越发娴熟。
阎豫低低地笑了:“明初,你这张小嘴,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我爱听些……”
很快,铃铛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
到了中午,宋明初是被饿醒的。
她起身洗漱,走下楼打算找东西吃,就看到阎豫穿着白色衬衣在厨房裏做饭。
袖子一节一节卷起来,露出苍劲有力的臂膀。
他做饭动作娴熟,加上那顶级神颜,确实有些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宋明初慢悠悠走了过去,心想着:斯文败类说的应该就是阎豫这样的人。
表面端方清高,如同谪仙般清隽,骨子裏却荡成那样。
好似想起了什么,宋明初脸瞬间火烧火燎红了起来。
阎豫正好这时看向她,为了掩饰尴尬,宋明初连忙说找了个话题:“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阎豫应了声:“以前在国外,条件不如现在。身边没几个可靠的人,要照顾我母亲和阿湛,我都是亲自做饭。”
其实,主要是怕身边人下毒。
那个时候,他和阎湛还没建立属于自己可信赖的团队。
很多保镖都是花钱临时买来的。
这些人分分钟能因为更大的诱惑调转枪头对付他们。
他不敢冒任何一点险,都是自己做饭。
这个习惯也就这样保存了下来。
阎豫煎好一盘香香脆脆的鱼,刚放上桌,宋明初就觉得味蕾被唤醒了。
她拿起筷子要去夹盘子裏的鱼,阎豫挪开了几分,神色透着几分认真道:“不行,这是鰲拜的。”
宋明初:……
有人当老公这么狗的吗?
“鰲拜的鱼都是山泉水养的,数量不多。它都不够吃。”
宋明初:……
呵,很好,等离婚后,你就跟狗子过吧。
阎豫声音落下,鰲拜就昂着头,特别嘚瑟跳上专属位置,吧唧吧唧地吃起小炸鱼。
宋明初:……
那欢脱的小屁股扭得,怎么有点像小三示威的样子?
不一会儿,阎豫又端来两盘牛排。
一盘给宋明初,一盘放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拉开椅子坐下来,修长如玉的手指拿起刀叉,动作优雅切了一小块条状的牛排,越过宋明初,放在鰲拜餐盘上。
宋明初:……
今天又是想离婚的一天。
刚吃完牛排,宋明初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手机那端传来宋明曦焦急的声音。南&橘
“姐出事了。妈咪路上自杀了,出血过多,现在送去穆易白那间医院。我现在过去,你到那边跟我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