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怎么可以!
苏觅是个肌肉控。
学美术和摄影的人对美有极端的要求。
偏偏朱玺的身子松松垮垮,肚子微凸还有软肉。
她初次见面就说:“你这个是梨型身材,咱们不合适。”
第一眼就把他给out出局了!
苏觅又“顺”了两下。
呜呜呜,手感太好了!
要是能给她当男模就更好了!
“咳咳……”路知行抽了张纸巾压压嘴,礼貌性说了句,“抱歉。”
苏觅内疚地看着他:“原来你不能吃辣啊。”
“嗯,平常没吃的习惯。”路知行淡淡应着。
苏觅嘴角耷拉了下来。
唉,失策了。
路知行最后只能给自己倒了碗温开水,夹着肉片往裏面洗了洗。
苏觅看着那碗红红的温开水,忍不住摇了摇头:嗐,灵魂没了。
轰隆隆——轰隆隆——
大雨跟不用钱似地往下倒,雨势极大。
路知行看了眼窗外,担心她一个人回宿舍危险,便建议:“要不你晚上留在这裏吧。”
苏觅嘴角止不住上扬,低着头极其努力维持淡定应了声:“好。”
饭后,路知行倒是很主动说要帮忙收拾餐桌,说她帮忙做了饭,不能再让她洗碗。
很快,收拾妥当后,两人就各回各屋。
到了下半夜,苏觅翻来覆去睡不着,听到客厅裏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忍不住披上外套往外走。
路知行见到人影,怔了下,略显尴尬问:“有胃药吗?”
苏觅见路知行微微弓着身子,手捂在腹部,脸色惨白,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是麻溜火锅惹的祸!
她想了下,说:“有有有,你等一下。”
说着,她返回画室找了下,最后拿出一盒还没开封的胃药。
不待路知行接过胃药,她就挽着他的手臂,把他扶到房间裏,利落地把棉被迭成大豆腐块,让路知行斜躺靠在上面。
她又火速地走出去倒开水。
路知行看着女孩子热情走进走出的模样,心裏头浮现出几丝异样的情愫。
苏觅倒了温开水,见路知行把胃药给吃了下去,便自来熟地把手放在路知行腹部上揉着,一本正经开口。
“我爷爷是推拿老中医,教了我不少法子,我帮你推推吧。”
路知行下意识拒绝:“不用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苏觅直接搬来小凳子,坐在床沿,帮路知行揉胃。
她本意是想刷体贴女友人设,可那小手一按在胃上,就忍不住往下。
哇——那肌肉好硬。
呜呜,真的硬邦邦的。
而且像格子一般,是有纹理的。
啊啊啊,该死的,好想掀开衣服,好想让爪爪进去啊!
苏觅越揉越往下……
路知行的身子也有了古怪的反应。
那女孩的手软软一只,力道时重时轻,打着旋儿往下,让人不由得身子紧绷起来。
他闷哼一声:“江小姐,我是胃疼,不是肚子疼。”
苏觅认真地看向路知行:“我爷爷说了,气血是一体的,脾胃不分家。
上面的胃疼,必须把周围的淤血给揉散了,气血才能通畅,才能达到治疗的目的。”
路知行原本还想说什么,但见人家这么专业,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能强忍着那只作乱的小手,并努力地别开视线。
忽地,耳边传来女孩清甜的声音:“叫我小蜜吧。江小姐,江小姐,听起来怪别扭的。”
“嗯。”路知行闷声应着。
苏觅又抬起向日葵般亮闪闪的眸子开口:“那我以后叫你行哥哥吧。叫你陆同学,怪生疏的。”
“嗯。”此时,路知行身体正隐忍到极限,突如其来听到这声娇娇的“行哥哥”,声音闷哼出来带着些诡异地低喘。
听得苏觅心口乱颤,不安分的小手直直往下探去。
还没得逞,就被路知行给扼住,耳边响起他略重的警告声。
“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