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路叔叔什么时候出来的？”秦苗问秦磊。
秦磊盯着路邱林离开的方向，眼睛红地快要滴出血来。
“二哥，你倒是说话啊，”秦苗的声音拔高，“路叔叔什么时候出来的？”
秦磊放开搭在女子腰间的手，转身往外面走去，不顾秦苗在后面喊他。
“别喊了。”陈柯凡拉了拉秦苗的手臂。
秦苗跺了跺脚，然后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啊，怪不得刚刚在包间我二哥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后就一脸阴沈，他们肯定在那时候见过了。”
“别说了。”陈柯凡说。
秦苗往秦磊离开的方向看过去，眼裏满是担忧。
“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啊？”女子突然问。
听见声音，秦苗回神，这才察觉到女子的存在，忙摆手说:“筱悠姐，没谁啦，那就是我二哥一个以前认识的朋友。”
“朋友？”周筱悠明显不相信，一个认识的朋友会影响到一个人的情绪？
“嗯，就是朋友，”秦苗用胳膊肘捅了捅陈柯凡，“不信你问柯凡。”
周筱悠看向陈柯凡。
“是朋友，”陈柯凡倒是很镇定，“以前闹过点矛盾。”
这种说法倒是有点可信度，周筱悠也没再为难他们，笑了笑说:“那我先回去了。”
“筱悠姐，”秦苗叫住她，“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周筱悠笑了笑，“你去看看你哥吧，我打车回去就行了。”
说完优雅地一转身，往路口走去。
看着周筱悠的背影，秦苗懊恼地想抽自己的嘴巴，“哎呀，你说我是不是嘴挺欠的，这种场合说那些话干什么呀。”
“是挺欠的，”陈柯凡说，“不止嘴欠，还没脑子。”
秦苗心裏琢磨着事情，没跟他计较。